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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4

    “……”

    双双对视。

    不是很情愿。

    郁辞淡定将纸往前推了推,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只宽慰说:“没办法,谁让你现在说不了话呢,先写吧,结束了帮你擦干净。”他对自己总归多了几分耐心。

    黑团默然。

    几秒后低下头,认命。

    没办法,谁让世界上最了解郁辞的人唯有他自己呢。都不需要长篇大论或威逼利诱,天然就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这道理,任何时间段都适用。

    黑团靠近墨水,边缘蘸上点墨汁,说实话,两者黑得如出一辙并看不出痕迹。

    郁辞抑制住嘴角上扬,认真:“空白为是,两点为否,先从简单的开始。”

    “你是需要吞噬规则怪谈来成长,或者说这是唯一来源吗?”黑团点了一下。

    不一定。

    也是,听说这次定下场地时三所学校临时决定将大一实战考试都放在一起。人数翻倍,仅有怪谈定然是不够分的。

    郁辞看着它在纸上缓慢拼出几个字,“所以还能吞噬其他人的投影,所以一开始怎么不见你提示。”

    先前也淘汰过几个人——考生间唯一的淘汰方法便是毁掉投影物,这也是考前能得到的唯一一条提示。

    那不是你下手太快了吗?

    它一个只有两枚硬币大的球,还被某人跟毛线团似的盘在手里根本无力反抗。

    只有在现场的人才会知道某人淘汰对手时究竟有多果断。

    杀人不眨眼。

    “行。”郁辞反思,“这才刚开始,后面给你找。”

    他们默契跳过这个话题,陆续问了几个问题,翻过一页,“最后一个问题。”

    郁辞说到这里语气几不可闻地沉缓了些,脑子里的想法在此刻收拢成一点:“你的时间段在哪里?”

    郁辞只能通过黑团的行为感受到年龄段应该不大,但是具体在什么时候并不清楚。不过既然要契合熵点的名字,应该不会太接近他所在时间轴的位置。

    “5岁?”郁辞想,这还是长了一圈后的年龄。

    幸好不是直接以幼年体形态出现,不然出现在漫画上,不敢想象弹幕会变成什么样子。

    抿唇挥散脑子里奇怪的想法,他给‘辞’擦干净放回,却是坐在那沉思一阵。

    耳下狼尾与稍长的碎发垂下,遮住了半截脸,眼型狭长,连同天生锋利而沉的眉弓一起陷在阴影里,看不清眼底重重掩映下的暗流。

    如果……

    玻璃珠无机质倒映面前场景:教室凌乱,试卷与书本摊开乱作一团,阳光倾洒之余像是停留在了午间跑出去吃饭的时间段,生活气息停滞,桌上还能看到刻出的“枣”。

    电子钟的数字鲜红,透过时间,郁辞冥冥之中窥见了钟摆开合间交错闪过的时间线。

    然后,在耳边荡开了催促般的悠远嗡鸣。

    黑团感受到身下传来的战栗,短促、心跳加速的。

    他在亢奋。

    –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监控室,简霖看到一群同事围在屏幕前,难掩惊讶。

    看到有学生三言两语将规则推了大半,尤其还是通过自己的分身,“这个阶段分身无法沟通,记忆年龄又小,心理不成熟,正常而言根本获取不到太多信息。”

    “他的进度比其他人快了起码一半。”

    关键是,看架势这样的学生还不止一两个,“看来难度还是选低了。”

    老师们如此遗憾道,简霖余光看到一波被校园怪谈反杀的学生,扬眉。

    青年态度从容混入其中,“学生凭实力获得的情报嘛,更何况就算提前猜到最后又如何,为了考试成绩他们不得不供养过去的自己,再面对自己的刁难。”

    “论魔鬼程度还得是简队。”

    “哪里哪里。”简霖谦虚道,不经意提高音量,“毕竟你们现在看到的正是本人的学生。”系领带,点头。

    拉来一堆仇恨的目光,可惜在场没人打得过这东西,着实让简霖爽了一把。

    老师转战新的讨论对象,三校联考,几乎所有觉醒不到一年的异能者都在这里了,校本风格以及不同学生间的综合差距一目了然。

    每一届都有一小撮天赋优越的孩子,混在人群中也依旧显眼。

    像是少爷小姐扎堆的黎斯国际,招生内推异能冷门的九州和综合发展的昆梧:

    “现在他们还在不同的投放场里,等后期人数淘汰得差不多了,这些小孩就该碰面了。”

    有老师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道,显然是被自家刺头折磨得够头疼,喜欢有人能好好治治。

    “这些都是外来的顶梁柱和希望啊。”

    简霖这时候倒是不参与讨论了。

    人类代际之间的某些命运戏码总会不厌其烦地反复上演,当年他们也是考场里的一名学生,现在已站在屏幕前考察下一代是否有资格接过自己手中的火炬了。

    简霖视线满屏幕乱逛。

    人类的成长就是灵魂进食、呕吐又反刍的过程。时间轴两端的自我碰撞,不同学生的性格就在这时体现得淋漓尽致。

    嗯,老师们不只是看热闹、防止意外发生的,还需要及时根据反馈和学生天赋考量是否调整以后的教学方式。

    “哦?这小孩和过去的自己关系也太差了吧,真是少见。”有老师凑过来瞄一眼嘀咕道。

    按理,年幼的一方天然崇拜年长者的权威,更何况熵点规则放大了年幼体对成长的渴望,对于未来的自己应该更加信任才对。

    但不巧,‘秋’现在只觉得十分烦躁。

    于渐夏那傻子的声音在耳边断断续续又连绵不绝,现在倒是没有交流障碍了,对着‘他’就是嘴一个劲地叭叭叭。

    暗红团子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给人来了一头槌。

    于渐夏铂金色的眼晶亮,眉眼间的忧郁和单薄冲淡,变得生动起来,马尾轻晃。

    他老老实实挨了一击,接住‘秋’:“秋,可以碰到你了。”我重要的半身。

    这样的强制剥离让‘秋’是否没有安全感,但好在心声连线还能继续,就说明‘他’的异能并未失效。

    也是,看于渐夏这傻子活蹦乱跳地就该知道。

    ‘他’翻了个白眼:‘啊是是是,能碰到了,多稀奇啊,真是辛苦你了。’

    聒噪。

    没想到某一天还能用在于渐夏身上。

    耳边突然一静,火烧云安静下来,‘秋’没办法,更加暴躁了:“啊行行行,你碰你碰,给你碰行了吧!”

    整个球大刺刺往少年手里一钻,躺下了。

    倘若单论效率,于渐夏和郁辞都属于一骑绝尘,进度条飞快的前列。

    后者是从一而终的争强好胜,不用郁辞多说,黑团本身就能保持高度默契和配合,而且有着超乎年龄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