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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96

    。

    “同志,好了没江同志。”

    “江哥,叫你哥了,急急急急急急!”

    谁也没想到温旬会是妖月的人,就像明明一开始告诉他们这次考试是在血液的锚点里,结果,嚯,一觉醒来看到头顶老大一个银月一样。

    妥妥的诈骗啊!

    痛心疾首(捂胸摇头)。

    江逾白盘腿坐在地上,一头栗毛炸起,做功发力状,眉毛打结,语气深沉道:“快了快了!我努力!”

    就他们现在这种娃娃体型,不用说帮帮,一出去怕不是就要被气场卷飞。

    大家伙凑在一起找破局的方法,眼下也就江逾白希望最大——无效化既然之前冲破过熵点规则,说不定这次也可以呢!

    江逾白还从没带过这么多人,气沉丹田,努力回想当初的感觉:“嗯——”

    剩下的,联系对面的抓紧沟通,又或是讨论局势,用异能尝试突破限制。

    “熵点中规则高于一切,但不可能没有破解方法,否则难度远不是我们现在能接触的,啊啊啊但就是想不到啊!”

    “哎哎小声点!”

    “不,一定是有办法的,只是不在这里,温旬既然敢把我们放在这,一定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兰桡从人群中飘出来,带着森寒鬼气。

    篮子相邻的地方掀开一道缝,无数双眼睛隔着不远的距离相视,安静又喧嚣,狭小的空间里,所有人在想办法。留一只耳朵放在外面,异能摩擦出的爆破声强悍有力。

    汗珠不住从江逾白脸颊滚落。

    关挽月身体感知度调动到最高,战斗间隙,几乎瞬间捕捉到身体上的变化,眼神快速扫过四周,最终轻轻点过一个方向。

    她的速度骤然拔高,突破糜烂肉堆的包围,温旬的感知里,水汽比关挽月的攻击更快一步抵达。

    体型缩小,宋岫控制着微弱的生命能量偷渡靠近关挽月的同时便对上了后者瞥来的一眼,宋岫知道对方发现他了。

    “——!”

    距离消弭,水光反射的寒芒划过温旬与关挽月的面部。

    神态各异。

    而最后一丝银线吻合,献祭成功,银月大作!

    霎时,一股沉重、不可名状的力量可怖地笼罩全场,呼吸被夺摄,甚至连思想都跟着陷入一片缠绵朦胧的银白。

    仅剩下一个念头:

    我悲悯与幻想的溺水,永不褪去的潮水,要献上一切赞颂伟大的智慧与幻想之神。

    那高高在上的水雾之月降临了。

    无法抗拒的侵蚀自灵魂层面重重砸下,引得瞳孔涣散失焦,恐惧顺着脊骨爬上在场所有异能者心头,犹如砧板上的鱼对上进食者睨来的视线。

    “我说。”宋岫眼底快速浮起一抹银色转眼却恢复清醒,他看着外面轻声说,“我们之间冲出去吧。”

    石子落水,炸开。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棱角,又显出深海的强势与淡淡的锋芒。

    恰,江逾白眼神明亮的睁眼,挚友的默契让他们同时:“冲出去!”

    迟则生变,困在这里与慢性死亡没有区别。

    一个拉一个,妖月的絮语充斥,干脆抛弃思想靠着本能冲出去。关挽月快速回神,下一秒看到一团彩色撕咬着碾碎银色直冲双目变为银白的长衫青年而去。

    发丝与五官挤得扭曲,乱七八糟的异能,年轻人们在熵点里滚了几天模样狼狈,并不帅气,显得几分搞笑。

    温旬回头,动作顿了顿。

    最后靠着赶来的青伞接住,后面跟着另外几篮下意识跟着行动的彩毛脑袋。

    异能拧成团,混在一块,闪电滋花似的在温旬眼里烫了个洞,银纹闪烁。

    唯一的功劳是为关挽月争取到两秒,脑后木簪彻底崩断,黛青在脑后高扬倾泻,于风中狂舞。

    密集到窒息的招式以非人的速度对上,树木摧折陷下深坑。

    银辉浩浩荡荡泼下,裸露在外的皮肤针扎般刺痛,渗出细密的血点。

    气浪将江逾白一行人冲出千米,冰凉从头淋下,简霖用流沙裹住着他们,匆匆乜过一眼:“现在立刻离开这里!”

    流沙吞没恢复正常的年轻人就近消失。

    不及简霖支援,关挽月和温旬的战斗已进入白热化,两人眼下外表都好不到哪去,一招一式,带着置人于死地的杀意。

    两头成熟的兽类的厮杀。

    相比之下,关挽月隐隐落于下风。献祭完成,温旬体内除了自己的灵魂还有【海月云】的分意识。

    关挽月假动作接下洞穿肩膀的攻击,反掷长伞。温旬神色微动。

    两道残影直直撞上。

    破空声重叠。

    只余纸片洞穿声。

    简霖抬头,停在原地,神情缓缓收敛,沉默。

    银月意象发出一声肉耳不可闻的凄烈惨叫,蛛网裂纹蔓延,镜片不断从天空落下,碎了一地彻底消失。

    没能得到在场任何一道目光。

    简霖绷直嘴角上前,关挽月攥紧手心的东西,抱着温旬起身,眼神狠戾。

    猩红液体沿着伞尖连串滑落。

    简霖:“他还有心跳。先出去。”

    关挽月一言不发。

    温旬倒下前低声说的几句在关挽月耳边回荡,女人眸色沉沉。

    恍惚可见沉痛的悲伤。

    “请把人交给我吧,关挽月。”

    惊雀守在出口看到人出来,了然,站直身拍拍蓬松的裙摆,语调轻快但不容置喙。

    只要关挽月敢拒绝,作为审讯长,下一秒,惊雀就会连她一起带走。

    女孩手里提着硕大的金剪刀。

    惊鹊眯眼。

    关挽月:“先给他治疗。”

    “背叛者的死活不重要,反正也是要死的。”惊鹊漠然,重复,“现在,请把人交给我。”

    关挽月语气肃穆:“他身上有重要线索。”

    惊鹊看到纸条上的内容,瞳孔骤缩。

    她低声咒骂一声,剪刀将地面凿出了一个深洞:“我先去叫人!”

    “嗯?”

    莓果问郁辞,“大人,怎么了?”

    少年收回看向远处的视线,垂眼,语气淡淡:“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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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晚上好!

    因为是很重要的情节,但好苦手(痛苦面具),所以来晚了,抱歉!

    接下来到月底应该会更新稳定很多

    *之前在网上看到很喜欢的比喻,原文:

    “月光不是撒下来的,是泼下来的,一桶冷凝的、液态的铝。地面被镀上一层硬邦邦的亮壳,能照出人影,几乎可以当镜子用。所有东西的影子都被削得锋利,黑得果断,像是用刀刻在银版上。”

    这里稍稍借鉴了一下

    这次熵点规则应该很好猜,就是将草莓视为可说话的活物或者说拟人了。源自欲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