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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2

    总共目的都一样,不如先把黎斯踢出局,再专心考虑别的,少绕点弯节省时间。

    江逾白:“这事宜早不宜迟,我们已经留信号往黎斯赶了,走?”

    岁时扭扭脖子,满脸不怀好意:“小也,叫上其他人,我们去打群架!”

    “是。”

    相机镜头晃过头顶翻卷平斜的白蜡树冠,金色半褪不褪,落下从边缘开始逐渐加深的叶子。

    ‘秋’一下子摔到地上醒了。

    暗红渐金的右侧单马尾向上扬起,半透明的身影一屁股栽下来,枫叶似的,正着郁辞脚边。

    郁辞怔愣了一下,缓缓收手。

    他原本想把‘秋’叫醒的,直到他看着透明度极高的渐变色块姿态挣扎着自己蠕动到桌子边缘,摔了下去。

    不仔细看,视线很难抓住‘秋’。

    ‘秋’吸气着急忙慌飞起来,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飘着的丝线,语气暴躁:“靠,于渐夏那家伙呢,人呢!他想干嘛!”

    说到后面竟染上了几分恐慌和害怕,色厉内茬地试图掩盖。

    余光晃过,‘他’蓦地停下来,窜到郁辞面前:“你能看到我!你现在能看到我了!?”

    ‘秋’注意到郁辞的眼神,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

    “到底出什么事了,现在告诉我。”郁辞语调冷沉,他像是突然想起了无意中遗忘的信息,强制‘秋’冷静下来,抓着人就往外赶。

    少年移动地速度可比‘秋’这副小豆丁的样子快多了。

    风雨都冷冷的砸在脸上,又穿透‘他’的身躯,‘秋’用力扯乱了长发,凝视着郁辞漆黑的瞳仁勉强冷静下来。

    ‘他’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说,于是语序便显得些许语无伦次。

    换句话,这是件‘他’也没理清的事,郁辞剔除了那些没用的暴躁语气词。

    “你知道我和于渐夏其实是两个个体吧,我根本不是他的异能……他已经死过一次了,我当时发现的时候他的身体都快凉了,是我用异能吊着他的,那破异能也就这点用了,根本不准!”

    郁辞现在没时间听那些陈年往事,手上用力一收,眉弓压下:“长话短说,现在什么情况。”

    说话间,他带着手里的人躲开冲袭而来的鬼影。

    异变已经开始出现,这些会在雨天变成巫师汤色调的不知名树木正在变成无处不在的鬼影,攻击感应范围内的所有活物,连同悬浮平台里被无限强化的怪物!

    锁链破空,猛地掀翻挡在面前的鬼伞菌。

    这玩意现在变成了红色,甩开一瞬间溅起强腐蚀性的猩红液体,看起来像是谁将血沾在了融化的巧克力上。

    郁辞无意纠缠,脚下加速爆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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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现在暴露出来的实力已远超他在众人面前的上限。

    而现在谁都没心思关心这点细节,他已经知道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了,同时还有一直遗忘的东西!

    ‘秋’:“我被他骗了!他的实力变强根本不是所谓的锻炼,而是他的痛苦!他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弃蝶]以主人的痛苦为力量源泉,现在细想,于渐夏的异能早在很久之前就开始暴涨了。

    “我的异能拽不住他了,他在寻死!”

    郁辞眸色一沉。

    镜头中,硕大的时钟虚影显现,一如少年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玄乌怀表。

    顷刻,灾厄绕行,时间助推着他追溯光线的另一端而去。

    祸源本就无法伤害灾厄本身。

    就在‘秋’怒吼着迎着风流说出一切的同时,画格浮现出郁辞脑海中的画面——

    那是昏黄的灯光里,藏在宽大兜帽下的属于于渐夏的半张脸,唯一鲜艳的仅有少年鼻尖沁血般的红痣。

    此外,还有一双黯淡盘满红血丝的金瞳。

    画面里,目之所及的黑都是流淌后干涸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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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晚上好啊啊啊啊!

    终于写到这里了!我的饺子醋之一!(那种语气)真该给我自己磕一个(抹泪)

    后面会揭开两只小于身上的故事,真是埋得够久的了,看看明天能不能加更多写点嗷!

    第136章“放过我吧,秋。”(修)

    【黑里缓慢映射出狭窄逼仄的天空。

    楼房压迫,褪色半灰的衣服迎风鼓起,像是勉强绣上去的补丁,不知道谁家丢出来的垃圾被踢翻了,恶臭流了一地。

    灰蒙蒙的滤镜,宛如天然的牢笼,光看着便让人透不过去。

    于桑秋踢开绿油油的易拉罐,刺耳的声音引得楼上正在喘息的男女停下来,他在男人的咒骂声中将手里的掼炮连同掉渣的纸盒子一起扔在同样绿油油的玻璃窗上。

    “嗤!”

    黑发黑眼,男孩一头短发下神情像一头瘦削的狼崽,裸露出来的手臂可以看见凸起的腕骨和青筋。

    十二岁的于桑秋一脚踩开地上没排净的脏水步入蜂巢深处。

    很无聊的故事,无非就是套路化的: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因为父亲失业酗酒难以维系,加之男人生活上不如意便开始殴打妻子孩子,搬了家,也没人有心思管,这里的每个人都各有各的泥沼,谁也别笑谁。

    他和于渐夏好一点,还要上学,女人自然成了最大的沙包。

    于桑秋卡着饭点回来,在路上摸了摸从口袋里抢来的学校周边小混混手上的钱,嘴角这会功夫已经由青转紫,有朝鼻尖上的红痣色调靠近的趋势。

    他动作粗暴地擦了把嘴角,暗骂:“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把那个男人揍死!”

    勉为其难可以带走于渐夏那个胆小鬼,要是对方求一求他,他也可以勉为其难把那个女人一起带走。

    “嘎——嘭!”

    自带铁网的大门发出难听的呻吟,于桑秋甩开轻飘飘的书包坐下,于渐夏和女人已经将晚饭准备好了。

    于渐夏从女人手里接过两只小碗,兄弟俩便默契地像两只小老鼠一样偷偷钻进了十平米不到的小房间。

    光速垫了个肚子,关上窗户,于渐夏收紧手心里多出来的糖——那种一块钱十颗的玻璃糖纸包的糖粒——两人又沉默着回到外面的餐桌坐下。

    十五分钟后,男人卡着饭菜失去热气的点醉醺醺地回来,一家人得到赦恩准沉默地进餐,听男人高谈阔论。

    他今天心情不错。

    咔哒。

    筷子两尖碰撞,于渐夏停下手里的动作,几乎是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摁住于桑秋。

    “我听说你今天赚了不少啊。”

    于桑秋没吃饱,闻言动作没停反刺回去:“关你什么事?”蠢猪一个。

    镜头切换到于渐夏身上,他看着饭菜被男人掀落,不锈钢盆滚落映着头顶昏黄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