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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4

    分大的眼睛无知看来时猛地松手,碎片溅落一地。

    一分钟后,白砚匆忙跑上楼抱住小儿子细细哄:“怎么了呀,怎么突然哭了?”

    白砚是位称职的母亲,可惜陆坚不是,他对爱人有着超乎寻常的占有欲,厌恶一切会分散白砚目光的人或事。

    陆曲生抬头,在门外清楚看到男人脸上的戾气和厌烦,当晚陆曲生被暴揍了一顿。

    第二天男孩还能装作无事发生般,浅笑着端出早起准备好的早饭。

    于是他那天被揍了两顿。

    蠢货。

    陆坚挽着袖口收手,看着地上面无表情,神态不似真人的亲子:“没有下次。”

    通过拙劣的演技试图抢夺爱人的注意,是这个男人无法容忍的事情,陆曲生毫不怀疑再被他发现一次,很快家里就会多一张他的照片。

    陆曲生拍拍衣角爬起:“被发现了。”

    没多久,白砚忧愁地发现大儿子近视了:“怎么会突然近视呢,要不以后还是少看点书吧。”

    陆曲生推着眼镜笑起来:“说不定只是假性近视呢,我还小,不用担心妈妈。”

    陆曲生出生时白砚还忙着事业,等白堕出生,女人已经全心全意待在家里陪伴孩子了。

    这对他们的父亲来说可不是好事,所以直到白堕独自睡觉前,陆曲生都不得不承受男人双倍的发泄,即便他后来通过帮男人监视白砚、下药等等,日子稍微好过了点,但每当看到白堕傻兮兮当作一无所知的出现在面前,陆曲生产生了一种怪异的好奇。

    陆坚是一个虚伪聪明且足够暴力的人,同样的血缘下,白堕却表现得不太聪明。

    白堕从小到大,喜欢的东西经常莫名损坏,直到分房之后他才发现是陆曲生干的。

    他的小汽车,他的大反派人偶还有他会发出声音的变身器!

    兄弟俩相差六岁,白堕的小身板不耐揍伤势比陆曲生好一点,爬起来从医药箱里翻出红花油(目前只认识这个)递给“队友”,爪子啪地被陆曲生拍落,红亮亮像血一样的液体在两人脚下.流淌一地。

    “陆曲生!”白堕叫道,自从发现对方干得好事他就开始直呼大名了。

    陆曲生望着白堕肖似白砚的脸,觉得很可笑,即将步入青春期的少年身形抽条瘦削,笑容溢满无机质的冰冷:“不要做这些无意义的事。”

    那一眼印在白堕眼底,像看透了他尚显单薄的灵魂下强撑的胆怯和孩童试图寻找同伴的本能。

    陆曲生好面子,又怎会容忍白堕看到他的狼狈,再假模假样地站在他面前给他送药。

    男人故意做出不同的待遇,看在白堕的这张脸上大发慈悲几分,陆曲生也乐得按照陆坚的心意与白堕分裂互相撕咬。

    陆坚像养蛊一样饲养两个儿子,激发他们遗传自他的血缘,打磨作品般烙下他的影子和精神。

    “陆坚!”

    白砚冷汗簌簌地喊道,满是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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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你逃。”男人深情道,双手亲密地掰过爱人的脸,凝视对方眼底满是自己的影子,五官肌肉抖动痴迷。

    他抚摸着那双被自己打断的双腿,“没事,以后我来当你的双腿,阿砚。”

    白砚冷冷吐出两个字:“疯子。”

    性与食欲勾连,而占有催生毁灭欲。他一口一口斯文咀嚼自己的爱人,舌尖和齿缝翻卷着细腻的白肉,一口青森森的白牙拥吻“爱人”,诉说深情。

    亲手打碎瓷玉的刺激会让人上瘾。

    陆曲生冷漠旁观舞台上的一切,看着男人被施暴欲冲昏头脑理智全无的丑态盘算该如何处理他。

    时年17的少年和躲藏在角落中的白堕对视,陆曲生收起手机悲悯般无声启唇:“懦夫。”

    白堕在夜里拖着一身伤掐住兄长的脖颈,屈膝附身,在他耳边死死咬住一截软肉,鲜血沁出馥郁的腥甜:“虚伪。”

    月光下,鲜血与罪恶滋生。

    白堕颇为宽容地在熵点里打转,给足了亲爱的兄长想好求饶台词的时间。

    他还差一个月成年,面容逐渐定格在与白砚有五分像的程度,红月下,梨涡盈满猩红的酒液,陆曲生倒是一成不变。

    虚伪的笑容,过分精致的外貌,连同一只银丝单边挂链眼镜。

    熵点最终停留在三七分的处境,妖月三血液主七。只有陆曲生身后的月光还保留着一尘不染的银色,白堕勾着镰刀一挥,一刀划破流动的潮水,长驱直入。

    熵点中原本带着假面的怪物如今站在林木边缘看来,吸盘取代原本眼睛的位置在空气里翕张,无声观看这场戏剧的结局。

    白堕笑嘻嘻锁定陆曲生的左胸,那里有一块跳动紧实的肌肉:“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月光凝实成网拦下挥落的弯刀,下一秒镰刀分解变回血液四散射出,轻松对穿[月光潮],血腥味直冲命门而来!

    噗呲。

    水滴落在铁板上灼烧的动静,陆曲生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周围月光减弱。

    白堕舔了舔犬牙,兴奋起来,后翻腾空张开[狂药]的领域。

    幻觉无法复制真实的生命体征,血液急转弯袭入一片空气里,霎时弥漫出浓郁的腥味。

    白堕不信陆曲生没料到眼下的结果,陆垃圾也就脑子稍稍好用一点点了,但再聪明的头脑于绝对力量面前都是零。

    距离一再压缩,攻击擦碰出金属铿锵声,短暂交手间被白堕一一镇压。

    白发在月光下扬起投落黑影,眼珠猩红发亮。

    鲜血斑驳了陆曲生裁剪精致的衣物,只要他想,青年就能血气逆流分分钟死亡,但那多没意思。

    白堕:“你看,妖月现在没空管你,陆曲生你不如用你聪明的智商想想要怎么从我手里逃生?”

    陆曲生笑得虚假矜贵,语气优雅:“来,动手吧。”

    双手微抬,搞得白堕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又是这种冷漠怜悯的眼神。

    他眸色沉下。

    换作三岁,白堕可能会以为这人要给他一个拥抱,而这分明是居高临下的态度,因为是觉得他无知所以不愿多费口舌。

    陆坚在陆曲生暗示下精神逐渐走下崩坏,白砚的死亡是必然,陆坚的死亡是算计,而白堕的思绪回到成为代言人的那天夜里。

    或许他反杀陆坚有陆垃圾的手笔,这件事成与不成都没损失,但对方定然没想到他会以那样的形式觉醒异能完成发生。

    白堕站在血泊里有啃苹果的姿态咬食心脏时,第一次激动地在陆曲生眼底窥见了恐惧。

    这个利己而只敢藏在背后的胆小鬼。

    头顶银月渐渐只剩下一线光边,圆形的球体上犹如儿童画似的延伸出触手,怪物脸上的假面脱落被吸盘挤满。

    一下一下的咀嚼声细密迭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