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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78

    ,很有可能被当作一次性工具指使。

    不过血液主虽然不存在了,于桑秋身上的通缉状态却不会凭空消失。

    于桑秋表情僵住,沉默了。

    “既然没地方去,不如先回去完成该做的事。”郁辞看差不多了,声量轻易盖过周遭嘈杂落到于桑秋耳边。

    比如读书,比如去享受人生而有之的权利。

    觉醒异能的年龄段,于渐夏和于桑秋都没接受完义务教育,后面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接受教育的,总归不会太正常。先拓展正常的知识视野,灵魂的厚度增加了说不定就找到想干的事了呢?

    顺带一提,虽然异管局和昆梧当初免去了于渐夏的学费,但生活费大半都是夏秋两人抽空兼职赚的。因此成为明面上的叛徒实际的卧底后,很长一段时间于桑秋都是靠着郁辞资金支援过活的。

    要知道猩红是不会给成员发工资的,组织从上到下除了白堕都是免费甚至倒贴加入的,偶尔郁辞想到这件事,觉得这个世界充满戏剧性的同时,细节处总存在令人哭笑不得的真实感。

    郁辞:“正好你完完整整地站在这,不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真正的狂热徒都死光了,于桑秋这个看似和猩红捆绑的成员却没出事,没有印记也没有被洗脑的痕迹,异管局就该知道当初检测到的痕迹有问题了。

    于桑秋听出他的未尽之意,半是惊讶地皱眉:“你……”

    郁辞打断他,语调平稳:“不用你做什么,说不说都是你的自由。”

    他还不至于假装体贴大方地逼于桑秋自揭伤疤证明清白,以此来体现自己自以为是的好人感。

    郁辞自认这只是他作为人本身具有的情感以及责任感,让他稍稍花了点时间思考于桑秋这个人怎么安排。

    个体在时间面前不过浪潮随意卷过的一粒金沙,在拯救世界的任务面前,个体的价值远不值一提。但偏偏就是不同的灵魂构成了集体的命运,交织出了【掠夺者】觊觎又不愿承认正视的形象。

    就像郁辞在早已湮灭的时间线上看到的那样,死到后面,每一位生命的存在都被放大了。是因为数量的变化吗?当然不,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世界的一部分。

    相似的底色在每个人身上加深,又回到每个人身上,眼里便烙了千千万万人的影子,数万人的呼声。

    人类丈量看到的土地才被称为世界,如果郁辞为之付出到今日的成果都不足以支撑他改变于桑秋单个个体的命运,那他凭什么自信可以改变上亿叠加后的群体。

    于桑秋犹豫了。

    他倒不是经历一遭后就性情大变痴迷学习了(这辈子都别想了!),但总归渴望平稳安定,不再防备未知危险的日子。

    他没体验过那样的生活,而童年为数不多的记忆也早被揉吧揉吧丢到犄角旮旯,不知忘在哪个角落了。

    火光、尖叫、指挥呼声,晃动灯柱和救援共同填充城市上空,只剩他们所在的一角因为临近爆发中心最先清理出来。

    “这个世界不会一直出现危机阴影之下。”郁辞笑得锋芒毕露,挺好看的就是说出来的话落于桑秋耳边不太动听,“难道你想一直顶着小学毕业的学历吗,于大异能者。”

    靠。

    前面说了一堆于桑秋也只是犹豫一下,但最后一句未免也太难听了吧,他破防了。

    “……你这是人身攻击。”

    虽然他于桑秋没觉醒异能前也不是什么好学生,作业都不交,但不代表他就不在乎了。

    他在校门口跟小混混干群架的时候也没想过打劫路人,更没想过退学打劫路人!

    他只是混,又不是蠢。

    从前没考虑过学历问题还好,如今混乱中心里突然被郁辞挑出来,少年那张刚经历战斗沾满血污的脸涨红了一层,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他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去!为什么不去!”残阳瞳瞪着黑毛,满眼写着“马上分分钟反超你”。

    说完几不可闻地愣了下,不得不承认自己心底还是有那么点想回去的,他和于渐夏待在昆梧的时间几乎是此前最悠闲的日子。

    于桑秋一口气卡在半道不上不下,最后哼了一下,肩膀大幅度一动,蝴蝶跟着震得飞起。

    郁辞没说话,目光闪烁着恶趣味挑眉。

    突然来了句:“你说的。”

    “?”于桑秋只来得及扣出一个问号,脚步声快速逼近这边,下一秒他毫无防备地整个人被链条甩了出去。

    身形踉跄站稳,弯着腰一抬头,对上一群人的脸,最前面的领头人带着异能者群体中少见的眼睛,恰好简霖从另一边迟了几分钟赶来。

    异管局来人不告诉他!?

    于桑秋难以置信地回头,身后已是空无一人,某人不知何时消失了。

    他忍住骂人的冲动,看着将他团团围住的异能者,偷偷后撤半步,开始思考怎么活着逃走。

    送他回昆梧是这个送法吗!

    兜里有东西震动几下,于桑秋这时候没空分出多余注意。

    简霖从一侧矮楼上跃至队伍前端,眯眼:“于桑秋?”一眼认出曾经的学生。

    曲断拦住他:“等等。”

    其余成员越过于桑秋朝前赶去,于桑秋格挡的动作闪到一半发现这群人似乎没有攻击他的意思。

    比起一个嫌疑犯,现在显然是确认前不久收到的消息更重要。

    曲断视线落在于桑秋的口袋上,手机自动飞出来落到她手中,看着少年对简霖说:“你也冷静点,他还活着。”

    后半句压重明显指的是于桑秋。

    简霖琢磨过未来,“确实活蹦乱跳的。”

    而于桑秋看着曲断手里的手机,疑惑片刻想抢回来:“还给我!”

    他的手机早就在熵点里不知所踪了,郁辞那家伙的手机怎么在他口袋里?

    不对,看着也不太像。

    跟郁辞想的一样,于桑秋好好站在那里就是最大的证据,而曲断扫了眼那只出现在于桑秋口袋里的手机,“我先把他带回去。”

    简霖没意见,至于于桑秋本准备反抗,谁知在看着像文职人员的曲断手里三下五除二小鸡崽似的被拎了起来。

    全身被定住,意念组成的手提溜着衣领飘在曲断身边。

    于桑秋:郁、辞!(咬牙切齿)

    郁辞转眼出现在城市另一端,狼尾被夜风吹得飞起,在信号不良的路灯下亮起温润的光泽,耳边传来于桑秋的骂骂咧咧。

    他良心发现地安慰了一句:“不会出问题,你少废点力气还能搭趟顺风车。”

    一个人单手插兜走在明灭不定的灯光下,城市暂时喧闹又寂静地陷入黑暗,风一过,话语吹散在风里稍远,连同塑料袋一起哗啦哗啦滚远。

    于桑秋扭头背对曲断,在心底质问:‘你说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