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若初割的挺乐呵,虽然有点腰酸背痛。
听到后面有人在议论她,声音顺着微风传到了她的耳畔:「这群人,还怪有自知之明。」
早上时候如萍他们嚣张的很,甚至等着江若初向他们求饶?
现在一个个的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低头耷拉脑,一点斗志都没有了。
消失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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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萍正呆愣愣打不起一丝精神的时候,什麽东西突然出现,砸在了她的脸上。
她随手一扒拉,然后紧接着低头看过去,泥土里插着一只小拇指!
还连带着指甲。
「啊!」如萍吓的扔掉了镰刀,砸在了李大国的脚背上,瞬间鲜血直流。
李大国被镰刀刺到的一瞬间,下意识的踢开。
镰刀又飞向了如相国,扎在了他的屁股上。
「儿啊,怎麽回事?怎麽不小心割到手指了?快让妈看看,我的心肝儿呦!」
李霞赶忙去看如东的情况。
镰刀很容易割到手指,腿肚子之类的。
如东不在状态,心不在焉,一不小心割掉了小拇指,此时此刻整个人疼的直冒虚汗。
脸色惨白。
李霞又听到自家老头子的一声低吼,回头看向如相国:「老头子,你没事吧?天呐,镰刀怎麽会扎在你的屁股上,你别动,千万别动,我去找大夫。」
大队长听见这边的声音,赶快叫小大夫跑了过来。
农忙的时候,卫生室里的小大夫也跟大家一起在田里。
因为随时有人会受伤,小大夫便会及时处理。
处理好伤口以后还要继续干活。
有的人大大咧咧,粗粗拉拉的,受了伤,也不需要大夫,抹点土,继续干活。
如家小分队三个男劳动力全部负伤,损失惨重,原本就慢的速度,这下更慢了。
李大国痛苦连天:「我那五斤猪肉啊!」
临近中午,其他小分队为了不浪费时间,就地在田间地头便吃了午饭。
是早上在家里带的窝窝头,咸菜。
对付一口而已,然后接着干。
江若初跟别人都不一样,她扛着镰刀走到家人身边:「妈,中午十二点了,可以下工了,咱们回家吃饭休息,下午再接着干。」
「好嘞,回家吃饭。」
一家人在众目睽睽之下,迈着还算轻快的步伐回村了。
吃好,休息好,才有力气干活,这样干活的效率才会高。
明明两个小时就能完成的任务,因为体力不支,情绪抵抗,导致五个小时才完成。
效率低不说,长期下去,人也会崩溃的。
江家的人前脚刚走,如萍就打歪主意:「妈,咱们去偷她们几袋子苞米吧,反正她们走了,到时候就算发现丢了,也不能说明就是咱们偷的。」
李霞眼看着小分队里损伤惨重,知晓后续的活不太容易进行。
只好同意了。
她们不仅偷了江家两袋子苞米,还砍了点自己小分队的秸秆扔到了江家的地头。
这些秸秆上还带着未扒皮的苞米。
小分队里其他人默默的看着,只有如东一个人上前阻拦:「妈,你们在干什麽啊?怎麽能偷东西?咱们慢就慢了,也不能干这种事啊?」
「儿子,你去歇着,你别管,小点声,别让别人听见。」
在村里其他人远远的看着,还以为这如家人如此的勤奋,中午饭都不吃,还在辛勤的劳作。
不像江家。
同样是下放的,没有一个下放的态度,到了中午十二点,立马停下手中的活。
一分钟不带多乾的。
众村民啧啧。
为了节省时间,能多休息一会儿,江若初提议中午吃白面疙瘩汤,汤是灵泉水。
再配上江母做的肉酱,又快又省事儿又美味。
一家人很快就吃完了午饭,躺在炕上睡起了午觉。
躺在软软的褥子上,特别解乏。
「江家人是真懒,回家睡觉去了,我都没见过这麽懒的人家,本来她们家人就少,还这麽懒?」
「别看她家人少,我看干活挺麻利的,不比别人慢。」
「快有什麽用?忘了龟兔赛跑的故事了?我看啊,还是如家勤奋。」
「那我占江家,我觉得江家能最先完成任务指标。」
「敢不敢打赌?五个鸡蛋!」
「敢!」
村里人闲聊之间还打了个赌。
这会儿吃完了午饭,一个个放倒,躺在地上,脸上盖个草帽,休息了。
江家人一觉睡到了一点多才起来。
江若初走到院子里打了一盆水,洗了把脸精神精神,带着一家人继续到田里赶工了。
刚一到苞米地里,江若初就发现了问题。
如家人以为地里乱糟糟的,江若初不能发现什麽。
这会儿看到江若初的表情,心里发毛,有些慌了。
不过还是故作镇静的,继续干着手里的活。
江若初一个眼神儿,大家都发现了问题。
她早就料到了会有别有用心之人动手脚。
于是让家人们在每个袋子下面画了个十字。
「妈,别慌,你看她们继续干了,并没有发现什麽异常,耶,咱们成功了,两袋子玉米,少干多少活啊。」
「还是别再干这种事了,我心慌的不行,咱们还是听你哥的。」
「我哥我哥,什麽都是我哥,你就应该听我,晚上趁着天黑,咱们再偷两袋子。」
梨树沟大队基本上两天会运输一趟苞米,今天晚上的苞米就放在地里了。
正常情况下,没有人会偷。
其实很多人都不知道,大队发的袋子是有编码的,只不过很难发现。
因为红旗公社搞了个比赛,质量好又多的收割玉米,有奖励。
为了公平起见,才想了这麽一招,就是防止有人作弊。
「小妹,如家人也太坏了,我看就是她们干的。」
「姐,稍安勿躁,等一会儿下工的,我已经告诉大队长了,我猜她们还会再行动。」
「能吗?」
江若初笑了笑,没有回答。
而是回头朝着乔淑芳喊道:「妈,我手上戴的银镯子怎麽不见了?会不会掉到苞米袋子里了啊?」
「若初啊,那麽贵重的东西,怎麽那麽不小心啊?干活还带什麽银镯子啊?怎麽不放在家里?」
如萍心里琢磨着,会不会银镯子在她偷的那两袋子苞米里?
一会儿她要翻翻看,万一在的话,她可赚大发了。
眼见着天快黑了,看不清了,要下工了。
江若初一家人假装先行离开了,实际上是跟大队长一起躲在了一旁。
如萍母女俩开始贼眉鼠眼的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