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在场的人都被江家这群娘子军给震慑住了。
不禁倒吸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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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只有那婆媳俩在的时候,没见她俩这麽勇啊?遇到有人挤兑她们,欺负她们,也只会忍气吞声。
今儿个这是逼急了?还是原本就如此?
江家人这一架,在村子里算是打出名了。
以后再也没有人因为她们家是下放的,家里又没有男人撑腰,而随意欺负她们了。
「大队长,王晴晴嘴多贱,您刚才听见她骂的有多难听了吧?我小姑子才十八岁啊,就被人这样诋毁?但凡心眼儿小点,都活不下去了,她这跟杀人有什麽区别?」沈娜娜打的冒汗了,擦了擦额头细密的汗珠。
可见她是真拼了全力了。
撸起袖子还要打。
「那你们也不能就光打嘴啊?」大队长撇过脸去,尽量不看王晴晴,那张脸在是有点恐怖。
江若彤冷着一张脸,双手抱臂,眼神犀利:「谁让她骂我妹的,活该!」
江若初看到家人为了她的名声,拼了命的打架。
想想当初决定来乡下,这事,值了。
嫂子终于恢复了泼辣模样,不再忍受,姐姐也继续做她的高冷美人,心狠手辣的那种。
这才是原主记忆里家人的模样。
在江若初把大家集结在一起后,集体爆发了。
现场安静了一瞬。
如萍站在人群里嘟囔了一句:「大队长,我觉得王晴晴骂的没有错,不然江若初怎麽会提前知道村小学要招聘老师的事?还不是你提前给她透露了?」
话音刚落,众村民和全体知青纷纷窃窃私语。
「什麽时候的事?要考试了?」
「没听说啊,这麽重要的事肯定会发通知的啊。」
如萍冷嗤:「你们还不知道吧?已经有人从大队长那里得到了小道消息,开始悄悄复习上了,谁知道他们之间有什麽见不得人的勾当?」
此话一出,引起很多年轻人的愤怒。
「大队长,这不公平,您怎麽能干这种事?」
「就是啊,大队长,怪不得王晴晴会那样说,原来是有事实依据的啊?」
江若初倒是一脸淡定模样,清者自清:「故意捏造事实,诋毁他人,造黄谣,是违法犯罪行为,知道吗?造谣的人,就这麽迫不及待的想进局子待待?」
正如她嫂子所说,还好她心大,不然就这麽被公然诋毁,还不得跳河?
说她为了那一点点利益,勾搭大队长?
亏如萍想的出来。
江若初转头看向如萍,眼神轻蔑:「如萍你脑子里是长蛆了还是塞屎了?我压根也不知道村里要招聘老师的事啊,倒是你们,怎麽知道的?」
「我看见你大半夜点灯熬油的看书了,难道不是吗?你敢当着大家的面说你没学?」
江若初和姐姐相互对视,笑了。
「我们看个书,你就分析出来村小学要招教师了?你咋不说要恢复高考了呢?给你能耐的。」
江若初此话说完,就看见很多知青默默的低下了头,深深的叹着气,摇摇头。
高考?
已经停了快十年了,很多人早就不再抱有任何幻想,眼睛里的光也消失不见了。
现在能在村里有个轻快的活,比如记分员啊,村小学老师啊。
就知足了。
甚至有人不敢奢望能回城。
大队长真是又气愤又无奈:「一个个的,肚子还没填饱,就知道瞎造谣,如萍,王晴晴,那些话你们是怎麽好意思说出口的?也是老大不小的姑娘了,我闺女也跟你们差不多大,造谣我跟若初丫头?荒唐!简直荒唐至极!今天所有造谣的人,还有那些帮腔的,扣掉近三天的全部工分,取消这次优等粮食评选的参赛资格!」
「大队长,我们…」有些知青觉得被冤枉了。
他们又没直接说江若初,只是随口抱怨了几句。
「你们什麽你们?若初丫头要真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每一个人都有责任!」
「还有,考试的事,村小学那边正准备扩建,肯定是要招聘教师的,至于考试时间,收秋完事以后再说,我都没定下来哪天考试呢,别人怎麽会提前知道?都散了,散了,抓紧时间收秋,过几天没准要有雨了。」
收秋的时候最害怕下雨了。
收一半的粮食若是淋了雨就会发霉,到时候交公粮的时候,公社那边看的仔细,有一点发霉都不会收。
到时候严重影响梨树沟大队分粮食的问题。
分的粮食少,那到了冬天就难熬了。
大队长无奈的摇头走到王晴晴身旁:「你啊,愚蠢至极,江家地盘上你们的那些苞米,是如萍母女俩偷一赔三赔的,你被耍了!」
说完,大队长起身离开了。
江若初又蹲了过去:「晴晴知青,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想说话吗?怎麽一下子变的这麽安静了,快站起来骂我们啊。」
江若初嘴角那抹笑意,深深刺痛着王晴晴。
同时她最恨最恨的是如萍母女俩,明明偷了粮食,却不说?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丑。
若是早点告诉她,粮食是她们母女俩偷的,她也不会去找江家算帐。
也就不会被打的这麽惨了。
「窝…恨你们。」王晴晴满眼恨意浓浓的看着如萍母女俩。
她要找如萍母女俩算帐,赔她的牙!
「闺女,你昨天晚上没事吧?」
「小妹,快让嫂子看看?呦,一晚上没见,瘦了!」
「姑姑,昨天晚上去哪里了啊,蛋蛋呢?」小伟四处寻摸着子弹。
江若彤什麽也没说,可眼神里全是担忧。
「你们是不是一整晚都没睡啊?天呐,瞧瞧你们一个个的黑眼圈,我倒是没事,就是捡了个人…男人…」
说完,江若初回头向驴车的方向望去。
「坏了!驴咋受惊了?」她忙不迭的朝驴车跑去。
家里人不放心,也都跟着跑了过去。
毛驴不知为何受了惊,正在疯狂挣扎着要脱离开绳子的束缚。
秦骁整个人原本是昏迷状态,这会儿被驴颠的似乎有了些许的意识。
江若初走近了,才发现大树后面的人,竟然是康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