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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 又没有你们秦团的信?

    丁宁第一个冲上来:「江若初,你什麽意思啊?你拍完照就完事了?别人还想拍呢,把那几个字放上去,这雪人是你家的啊?」

    白洁追上来拉扯丁宁:「宁宁,大过年的,别吵架啊,咱们走了,走了。」

    人群里有人觉得丁宁说的对。

    「我支持这位同志,这雪人堆在这,又没写名字,就是大家的,凭啥她说破坏就破坏了?还把雪人身上的东西塞进自己兜里?」

    有人劝江若初:「姑娘,你看这大过年的,别找不痛快,把东西拿出来,放回去,别人也有想拍照的呢,你这样做太自私了。」

    江若初目光投向丁宁,这货从哪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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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明就是故意挑事。

    还没等她说什麽。

    刚才跟江若初拍照的摄影师发话了:「大家不要吵,不要吵,这雪人是秦团长给他爱人堆的,他说今天是他爱人的生日,也就是方才取下生日快乐四个字的这位同志,人家的雪人,怎麽就不能拿雪人身上的东西?」

    「秦团长是谁啊?你又是谁?」

    摄影师抬起照相机:「我是咱国营照相馆的摄影师啊,是人家秦团长委托我,今天到这给他爱人拍张照片。」

    众人一听,原来是这麽回事。

    刚才还嚣张的丁宁,此时尴尬的一批,拉着白洁,淹没在人群里。

    秦骁竟然这麽在意这个女人?

    丁宁心里泛酸,特别不是滋味。

    白洁见丁宁脸色不好,安慰了几句,她是知道秦骁的。

    也知道丁宁喜欢秦骁。

    也正因如此,她和秦骁共处一室待了一整夜这事,她从来没有跟丁宁提起过。

    这夜,正是丁宁以为自己被秦骁睡的那一夜。

    两姐妹很默契。

    丁宁没有告诉白洁她被秦骁睡的事。

    白洁也没告诉丁宁,两人共处一室的事。

    但凡两人沟通一下,丁宁也不至于误会秦骁误会了八年…

    摄影师「咔嚓」一声,留下江若初那张笑的明媚又清纯的脸,还有一旁咧嘴笑的子弹。

    此刻即是永恒。

    「小江同志,我照相馆那边还有事,我就先回了,回头你去照相馆找我取照片,你家秦团长说了,让你多洗几张,给他寄过去一张。」

    摄影师拍完照便离开了。

    江若初歪头一想,嗯?

    不对劲儿。

    再低头看子弹,子弹却不敢直视她。

    「你跟秦骁串通好的吧?还有我妈?」

    子弹蹭的一下跑了,边跑边回头汪汪:「生日快乐!」

    就这样。

    江若初过了一个甜甜的生日,让她终身难忘。

    她真的不敢想,秦骁是怎麽在一天内把那麽大的雪人堆出来的?

    --

    白驹过隙,岁月如梭。

    眼看着明天就是二月二龙抬头的日子。

    秦骁是大年初二一早离开的京城,大年初五那天登的岛。

    这一个月的时间,对于他来说像是过了好几十年那麽长。

    程掣去收发室,抱着一堆信件回来。

    秦骁从椅子上腾的一下站起来,神色期待。

    程掣不好意思的挠挠头:「秦团,这次又没有你的信。」

    他每次去收发室取信件,都翻看的很仔细,并没有嫂子寄过来的。

    连续大半个多月了。

    每次都是这样。

    程掣每每看到秦团那期待的眼神,都有点心疼了。

    秦骁默默坐回去,神色暗淡,没有说话。

    「秦团,会不会是你告诉嫂子的地址不对?我猜肯定是寄错了,要麽就是寄丢了,怎麽会不给你写信呢?」

    这时,傅宴满头是汗的抱个篮球回来,看秦骁一脸淡漠的神色。

    左右颠了几下球,走上前。

    「嘿!老秦,魂儿都丢了吧?你这人,可真行,就对你媳妇儿笑啊?你对我们也笑笑,整天板着一张脸,跟谁欠你五七八万似的。」

    秦骁没搭理他。

    傅宴扭头看向程掣,压低声音:「又没有你们秦团的信?」

    程掣猛猛点头,不敢说话。

    傅宴扯开嘴角一笑,一屁股坐在秦骁面前的桌子上:「不是,老秦,你也学学哥们儿我,女人哪有事业重要?你看我现在,多快乐。」

    秦骁掀起眸子,语调冷淡:「江若彤说…」

    傅宴一听若彤的名字,扔掉篮球,再前两步:「老秦,找到若彤了是吗?她在哪?她好不好?你有没有告诉她,我很想念她?」

    傅宴摇晃秦骁身子,几秒钟后,他却发现秦骁没有继续说话,依旧冷着一张脸。

    就知道自己被耍了。

    他心态转变的倒是快,一只手捋过头顶,露出尴尬的笑:「老子单身,老快乐了,别跟我提女人。」

    随后他转移话题:「话说,你媳妇家的子弹还上不上岛?我家大凤可是被好几只狗相中了,子弹再不来,我就要另招上门女婿了。」

    秦骁站起身,走到窗前。

    点燃一支烟。

    他极少抽菸,除非特别烦闷的时候,偶尔会点上一支。

    他所在的办公室,透过窗户,能直接看到蔚蓝的大海,也能看到三天往返一次的客船。

    秦骁每天准时准点的站在这里看。

    没有等到信,也没有等到江若初和子弹。

    这边通信不方便,他也不知道媳妇那边到底什麽情况?

    农历二月初二。

    龙抬头的日子。

    江家四合院里。

    乔淑芳在给排队的孩子们剪头发。

    每一年的二月二,都是她亲自给孩子们剪头发,这些年一直都是如此。

    她还准备了春饼和龙须面。

    孩子们爱吃什麽就吃什麽。

    乔淑芳给江若初剪完头发,又扎上辫子:「闺女,一会儿吃过早饭就出发了吧?」

    「妈,您别惦记,我都这麽大了,不用担心我,再说,不光我自己去往那边,有不少人的,您就放心吧。」

    江若初打听了去鹿广岛的路线。

    她要先坐火车到一个城市,再转另外一趟火车,然后再坐客车,紧接着步行,最后看到码头,就能上船了。

    「可是你从小到大没有单独出过这麽远的门啊,妈怎能不惦记?」

    乔淑芳说着眼圈红了。

    「妈,您放心,等下我打扮成个乞丐,脏兮兮的谁也不敢靠近我,放心,我肯定安全抵达,到时候我会给咱局里的方大队打电话,让他帮我传达给您,好不?」

    乔淑芳又仔细检查了女儿几个装钱和票的内兜。

    她缝了好几个,就担心万一一个丢了,还能有其他几个备用的。

    只要有钱和票,就不怕。

    江若初把母亲给梳好的头发散开,又抹了几把锅底灰,换上家里补丁最多的衣服。

    拎着一个破包袱,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