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旺请方帅两口子来家中聚餐。
其实他就是想找个人喝点酒,解解心中的苦闷。
有的时候,酒精能让一个人暂时忘掉一些烦恼。
他喜欢被麻痹的感觉。
周旺本就不胜酒力,这会儿已经呈现醉状,他属于又菜又爱喝。
方帅也有自己的闹心事。
比如每次想跟丁宁同房,都感受不到对方的热情回应。
丁宁冷冰冰的往那一躺,不喊也不叫,还面无表情。
不知道的还以为丁宁暂停呼吸了呢!
纵使对那事再有兴趣的方帅,激情也灭了八九分。
丁宁和白洁早就吃饱了,坐在一旁边聊天边看着这两个男人喝酒。
「烦死了,一身酒气,一会儿他又要弄我,真的很讨厌!」
丁宁抱臂,斜了眼方帅,抱怨道。
她所讨厌的事,是白洁羡慕不来的。
白洁轻轻叹气:「周旺要是也能这样该多好,我巴不得呢。」
丁宁诧异:「啥意思?他到现在还不认可你?还是他不行啊?」
她听白洁提起过,说周旺不喜欢白洁,不想娶她。
白洁无奈的笑笑:「都没有,只是单纯的夫妻生活不和谐。」
「我不也是?我这也不能叫和谐吧?方帅这人,他是不管你想不想,只要他想了,他就一定要做,这谁受的了?」
白洁眨着大眼睛,盯着丁宁看,神色羡慕的不行。
这正是她梦寐以求的啊。
丁宁似乎看了出来:「不是吧,白洁,你欲望这麽强烈吗?羞不羞啊?你可是女人,要矜持,别把自己搞的像江若初那个荡妇似的。
你是不知道,之前我在招待所替别人顶了个班,有一天,江若初腿和脚全都烫伤了,晚上还不忘求着男人做那事呢,一点不知道廉耻,不是荡妇是什麽啊?」
「宁宁,你别这样说若初,她跟自己男人做,又没跟别的男人搞婚外情,我没觉得有啥不对的。」
「白洁,你又向着她说话,到底谁才是你的朋友啊?你跟她去做朋友吧!」
白洁忙摇晃丁宁的胳膊:「不要生气嘛,我这辈子只有你这一个朋友。」
这时。
周旺喝的满脸通红,喊道:「白洁!倒酒!干什麽呢?没看见酒杯都空了吗?」
白洁无奈的叹气,给周旺和方帅续上酒杯。
丁宁站起身:「我可不等他俩了,这得喝到啥时候去啊?我要回去睡觉了。」
她起身要走,但却因周旺的一句话,停住了脚步。
周旺和方帅全都喝多了。
什麽都说。
「方帅,我可就告诉你了,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哈哈哈哈,我跟你说,那是我第一次,在入伍之前,很宝贵的。」
方帅又干了一杯:「谁不是?」
周旺拉着方帅,两个人头顶着头,脸色潮红。
「帅,我跟你说,当时我做好了周密的计划,谁能想到睡错人了啊?那老娘们儿一站起来,我擦,我特麽以为是猪站起来了。」
方帅听完,笑的直拍大腿:「那得有二百多斤吧?你这形容的怪形象,笑的我眼泪都快出来了。」
丁宁越听越不对劲儿。
又坐回了椅子上。
白洁打了个哈欠:「怎麽又回来了?不是要回屋睡觉吗?你放心吧,我看着他俩,一会儿也不用你帮我收拾,我自己就成。」
丁宁皱眉,目光一直盯着两个男人,心不在焉的道:「没事,又不困了,再陪你待一会。」
「那给你一把瓜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听他们聊天也挺好玩的。」
周旺伸筷子夹花生米,却怎麽也夹不起。
气的他乾脆上手:「当时我也只能是将错就错了,还好那老娘们儿全程闭着眼睛,再加上黑夜,没看到我的脸,我约摸着,她是在等她的死鬼,没想到把我等去了。」
「那然后呢?你们玩了一晚上?」
丁宁表情僵硬,拳头攥的更硬,骨节发青,死死盯着周旺。
她呼吸骤急,胸闷,伴随着头晕。
从他们的对话中不难判断,那个站起来的猪,说的就是她。
当时她太胖了,坐着脱衣服怎麽也脱不下来。
只好站起来脱。
当时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她,竟然没发现身上的男人并不是秦骁?
而是眼前的周旺?
周旺把当年的事当成个笑话讲给自己的战友?
两个人边喝边笑。
她不知道,这有什麽好笑的?
真想上去打死这个周旺,当年既然已经知道睡错了人,为什麽还要继续错下去?
害的她这些年一直活在幻想里,以为跟她一夜情的男人就是秦骁。
丁宁越想越觉得窝囊,她还舔着大脸跟秦骁说俊俊是他的儿子?
丢死人了。
在自己最爱最在乎的男人面前丢人,是最最痛苦的事情。
原来俊俊是这个男人的孩子?
而周旺现在却跟自己最好的朋友是夫妻?
这世界太魔幻了。
丁宁一时间无法消化这突如其来的信息。
她接下来要怎麽办?带着儿子跟周旺认亲吗?
那她还怎麽以这理由接近秦骁?
没了孩子做中间纽带,她还有什麽资本接近秦骁?
在知道孩子的的确确不是秦骁的以后,丁宁心底像被抽乾了似的,无比失落。
「宁宁,你怎麽了啊?我觉得你脸色不太好,不然先回去睡觉吧,是不是最近太累了?」
白洁关心的问道。
丁宁再次起身,像个行尸走肉一般,双目无神的朝门口走去。
可是,她又听到一个让她脑袋炸裂的信息。
周旺低声跟方帅道:「是玩了一晚上,可是我没来真的,你知道黄瓜吗?」
方帅惊的抬起头,脸颊红扑扑的,他当然知道周旺说的什麽意思。
「你…你可真行,那姑娘就一点都没发现?」
「嗨!她肯定也是第一次,懵懵懂懂的,主要是我这人挑食,不是啥人都行的,一般人我看不上。」
周旺说谎了,不是他挑食,是他尝试了几次,都发现自己是真不行。
可他又不能说自己不行,只好说自己眼光高,一般人入不了他的眼。
他还跟方帅说,自己洁癖,谁知道那女人是不是乾净的?
丁宁听后,险些晕过去。
如果周旺所说属实,那她肚子里的孩子是哪儿来的啊?
她怀孕了啊,没有男人她怎麽怀的孕?
丁宁神色恍惚了,眼前的画面开始变的模糊。
她手也不受控制,拎起桌上的酒瓶子,突然朝周旺的脑袋砸过去,差点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