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被打的直往后躲:「我我我我,这个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只负责放毒蛇,不参与别的环节,他他他他,你们问他,他什麽都知道。」
压力给到大个。
大个依旧不说话,仰着脖子,好像并不认为他做的是什麽错事一样。
秦骁拿出一个小盒子,并打开盖子。
所有人的脑袋全都凑了上去:「这是啥啊?药丸?治啥的啊?」
小小药丸,像黄豆那麽大,大小一致,目测有个四五十粒左右。
「从他们居住的石洞里搜出来的,治什麽,就要问他们了。」
众人百思不得其解。
再想想这些年竟然往岛上送了那麽多名女子,越想越气。
「快点说!这是干啥的?你们到底在岛上秘密研究什麽?把我闺女还给我,还给我!」
一位母亲哭的撕心裂肺,这些年,用女儿换来的粮食,她一口都没吃。
她觉得她若是吃了,就如同在吃女儿的血肉一般。
如今,听到这真相,更是心如刀割。
不知道女儿此时此刻是不是正在某个禽兽的身下,备受折磨!
「这些年咱们被耍的太惨了,谁赔我们的女儿啊?那些说有蛇妖的人,你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该死!该死!」
几位母亲几近崩溃为女儿哭诉。
刚才那些指责江若初的人,现在全都安静了。
李光棍还想为自己辩解:「那谁能知道会有这麽恶毒的人?也不能全都怪我们啊,再说了,要怪就怪第一个传谣言的人,别朝我们嚷嚷啊,我们不也是担心真有这种事,耽误咱大队捕鱼麽!」
「李光耀!就是他第一个传的,这事肯定跟他有关系!」
「我跟你们拼了!」一位母亲冲到大个身旁,想要打死他。
结果,才跑到他面前。
大个嘴角蓦的涌出一股子血,「咣当」一声倒在了地上。
脸着地。
死了。
吓的那位母亲「嗷」的一声。
大家全都懵了。
程掣上前,用手指探了探大个是否还有呼吸。
确定,没有了。
「谁也没把他怎麽样啊,他怎麽就突然死了?!」
「是啊,不就是说了他几句?这就被气死了?」
傅宴瞧着,没有那麽简单:「中毒了,把他抬走吧。」
夜深了。
凉飕飕的海风吹着。
大家忽然觉得有点恐怖,纷纷回家了。
李大嫂杜鹃去海里洗乾净以后,又怒气冲冲的跑到了猪舍这边。
「江若初!老娘要杀了你的狗!它扒拉我!」
结果,杜鹃冲太猛了,子弹一个闪躲,杜鹃又一头栽进了猪粪里。
这回不仅是头,整个身子都拍进了猪粪里。
子弹轻蔑一笑:「这回老子可没扒拉你吧?」
秦骁这才发现子弹:「诶?子弹?你回来了!」
傅宴和程掣忙上前,想摸摸子弹的身子稀罕稀罕。
子弹从猪圈里跑出来摇晃着尾巴扑向二人。
傅宴和程掣一看子弹一身的猪粪,吓跑了:「大哥,求你,别过来!」
子弹才不管那麽多,直接扑了上去,用舌头舔着这两个人的脸。
傅宴一脸的生无可恋:「完了!我脏了!」
秦骁真高兴,不愧是子弹,他回来了!
江若初顾不上杜鹃。
她听说胖墩养了很多蛇,招呼他过去:「小胖子,你过来,你给看看,能分辨出来这些小猪崽儿是被什麽毒蛇咬死的吗?」
胖墩双腿打颤,想往前走,抬不起来腿。
不知道是不是亲眼看到大个死在他面前,被吓的。
还是别的什麽。
程掣和傅宴见状,拎着胖墩的左右胳膊,扔进了猪圈里。
「毒毒毒毒毒毒,很毒的毒蛇。」
「这种毒蛇一般什麽地方有啊?」江若初问。
「很很很很少见,据我所知,附附附近都没有。」
胖墩被程掣带走了,先押起来,然后再通知公安同志。
不过,看样子这个胖墩真的不知道什麽。
坏蛋只是利用他对蛇的控制来做坏事。
折腾完以后,已经是后半夜了。
红红早就被她爹揪着耳朵带回了家。
春生去了海边那艘破船上,他自从跟家人断绝关系以后,一直睡在这里。
像个流浪汉似的。
江若初带着子弹跑到海边去清洗身子。
秦骁一脸幸福的跟在后面:「你俩慢点啊。」
而此时的赵军长家。
他的母亲,十三英,半夜咳醒了。
「儿啊,给娘拿药,快快!咳咳咳,儿,药!咳咳咳…」
赵军长听到母亲的呼喊声,猛的从床上坐起,下地去找药。
从药瓶里倒出三个小丸子药,黄豆粒那麽大的丸子药递到母亲的手心上:「娘,药来了,您快吃。」
十三英快速服下这小药丸,没过五分钟她不咳嗽了,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这药真的有奇效?
总之是好了。
赵军长陪了会儿,见母亲没什麽事了。
准备回自己屋:「娘,我看就是您过年那阵儿去游泳冻坏了身子,好几个月都不好,哪有您这麽大岁数还做这种运动的?太危险了,以后不许去游泳了。」
十三英躺在床上笑的慈祥:「儿啊,这岛上再冷能有北方的冬天冷啊?娘在老家的时候,年年冬天都要冬泳的,对身体好着呢,我这身子比你好,你信不?再说现在都几月份了啊,都快五月了,放心吧!」
赵军长一听打了个哆嗦:「我一想都冷,真不知道您是怎麽坚持下来的,还是做一些温和的运动吧,打打太极拳什麽的也行啊,别让儿子担心。」
十三英握住儿子的手:「儿啊,娘担心的是你啊,你媳妇走了,你是咋打算的?再娶一个吧,你还年轻,再说还有几个孩子呢。」
「娘,就是因为考虑到几个孩子,我才不想找的,后娘哪有亲娘对几个孩子好啊,我实在不想几个孩子受到二次伤害。」
亲娘没了,几个孩子本就伤心。
虽然最小的小不点还不懂,但是一到夜里就哭,那不就是在找娘麽?
这几天他带着小女儿睡,一到夜里孩子就哭哭唧唧的往他怀里钻。
他知道孩子是找奶呢,想喝奶了。
以前,他晚上看会儿报纸,倒头就睡。
从来不知道女儿晚上会醒这麽多次要吃奶。
赵军长没办法,去别人家借奶粉,笨拙的沏奶粉,喂给小女儿。
小女儿才能踏实的睡上一两个小时。
这样的情况,一晚上要出现两三次。
「儿啊,你别那麽想,万一找个对孩子好的呢?你找一个女人也能帮你照顾照顾孩子,不然你那麽忙,娘也岁数大了,这几个孩子咋办啊?」
赵军长想想:「娘,我再考虑考虑吧,哪能那麽容易就找到合适的人啊,又能跟我合得来,又能对几个孩子好,难啊。」
赵军长已经预见未来的日子会有多艰难了。
媳妇突然的离开,闪了他一下子。
「我儿那麽优秀,有的是人上赶着要你娶,不急,咱慢慢挑挑,没准还能找个未婚的大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