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没有完全恢复,身体虚弱的他,睡着了。
回到四合院以后,是江大伟把秦骁背回屋的。
GOOGLE搜索TWKAN
「活过来就好,吓死我了,老秦,你以后可不兴再这样了。」江大伟一路背到床上。
叨叨着。
五大三粗的他,比之前坚强了许多,除非遇到大事,否则他不会那麽轻易就哭鼻子了。
把秦骁放好。
江若初随后就到:「哥,我来照顾他,要给他上药,麻烦你,先出去?」
江大伟并没有要走的意思。
直勾勾的站在那看着:「老秦浑身上下,哪儿我没看过,你还怕他被我看啊?」
「对啊,我要给他扒光了,光溜溜的,我家老秦多害羞啊?」
江大伟笑了:「小三儿,你越来越幽默了,我俩都是大老爷们儿有啥害羞的,他不去澡堂子洗澡啊?那里面一群光腚,没见过有穿着裤衩子洗的,这有啥怕看的?」
她哥在,她咋去空间里取灵泉水啊?
江若初与江大伟对视,撇撇嘴。
江大伟就是想多陪陪秦骁,没别的意思,毕竟这是他最好的兄弟。
「得得得,哥去做饭,做饭总行了吧?晚上想吃什麽?红烧肉?」
江若初帮秦骁脱衣服:「哥,你饭店今天不忙吗?怎麽这麽早就回来了?」
江大伟一声叹气:「别提了,今天饭店来了一伙人,吃着吃着就打起来了,把我屋里砸的稀巴烂,明天我收拾收拾再开业吧。」
「啊?公安给抓走了?」
「那不知道,他们开始时候在屋里打,后来就出去打了,吃饭钱都没付,气死我了,一天白干了。」
江若初无语:「哥,你让他们给耍了,他们就是吃白食的,明摆着就没想付钱,是故意打架的,你难道一点没看出来?」
她有点担忧了,哥哥这个智商,干点什麽工作好呢?
其实,也不能全都怪哥哥。
她也是因为经历了两世,见的多了,才会知道一些套路。
「啊?」江大伟懵了。
「哥,你以后还是多留点心眼吧,这种事肯定还会有,也不排除有的人是真打架,喝点酒冲动啥的,总之,这饭店想开起来,也不容易。」
江大伟吃一堑长一智。
得想想办法,怎麽才能治一治这些闹事,挑事,找事的人?
看来。
他在部队那些拳脚功夫,得用起来了。
可是使用暴力也不太好吧?
谁还敢来吃饭?
「行,我以后肯定注意,那哥做饭去了。」
「哥,不用做我那份,我约了人,出去吃。」
江大伟踏出门口的腿又收了回来,微顿后道:「男的女的?」
「咋的?怕你兄弟被绿?」
秦骁突然咳嗽了几下。
江若初忙扶起他拍拍背:「女的,女的,女的,哎呀~」
子弹蹲在地上啧啧:「老秦都睡着了,还吃醋呢。」
秦骁咳嗽醒了,睁开眼睛,不确定是不是又在梦里。
「媳妇儿。」
「嗯?你醒了啊。」
秦骁微微转头,瞧了眼子弹:「你帮我掐一下子弹,不是又在做梦吧?」
子弹闻言。
呲溜一下,骂骂咧咧的就跑开了。
「为什麽受伤的总是我?」
子弹跑去院子里,哄孩子了。
江若初笑笑,顶了顶秦骁的脑门:「又做梦了啊?梦到什麽了?跟我讲讲?」
她边说着,边一件件的脱掉男人身上的衣服。
就剩下最后一件时。
秦骁按住了她的手:「媳妇,别撩,我快着火了。」
江若初的手,恰好被按在了他的小腹之下,那个位丶置。
秦骁绝对不是故意的。
但江若初却觉得他就是故意的。
「咱俩到底是谁撩谁啊?」
继而,她顺势轻趴在他的胸口处。
只是贴贴。
不敢把身体的全部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怕他承受不住,毕竟男人身体受了重伤,不比之前。
「媳妇。」秦骁的嗓音性感又有磁性。
「嗯?」
「想你。」
「嗯。」
两个人安安静静的贴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
江若初起身,继续帮他敷灵泉水。
扯掉了他身上最后一件衣服。
「咱俩都老夫老妻了,我怎麽瞧着,你还害羞了?你这裤衩都是我给你穿上的,你还害羞什麽?哈哈。」
江若初扬起嘴角一笑。
秦骁看了如沐春风,心里特别舒坦,踏实。
他终于活过来了。
女人靠近他敷伤口时,秦骁趴在她的耳畔:「想你。」
江若初瞧着他那流氓样,痞痞一笑,就知道这第二个想你,跟刚才说的第一个想你。
不是一个意思。
江若初轻轻一碰:「老实点,等你好了,我天天不让你闲着,你敢喊累可不行~」
「媳妇,这你可冤枉我了,我啥时候喊过一句累?那是你吧?」
江若初心想,也是。
她最完蛋,每次最后求饶的都是她。
男人的战斗力,啧啧。
强的次次让她求饶!
江若初给秦骁的伤口敷上灵泉水,纱布贴在伤口上,冰冰凉凉的。
「到底发生了什麽?能说吗?」
「机密。」
江若初懂,便没再继续问下去。
「那个何穗穗?」江若初想,这个应该能说吧?
「她是谁?」
「她说她男人牺牲了,最后跟你说了些什麽,只有你知道。」
「噢,赵铁军同志的爱人…」秦骁双眸沉下几分。
一下子又把他拉回到那天。
心情变的沉重。
铁军是个好战友。
「你怎麽知道是他的爱人?」
江若初听说这次任务一共两人牺牲。
「另外一个还没结婚…」说到这,秦骁哽咽。
都是他的好战友。
唉。
太年轻了。
江若初也不由得嗓子眼发紧,感慨,世事无常。
她的秦骁,也差一点就…
「所以,他到底跟你说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