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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4章 你就诅咒我吧,能有啥事啊?

    春来说到坟的时候,外面咔嚓一声雷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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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吓的杜鹃往春来怀里钻。

    「咋的了?这啥动静啊?吓死我了。」

    其实春来也吓了一跳,毕竟他是男人,故作镇定。

    搂着怀里的杜鹃:「没事,媳妇,别怕,是打雷了,估计是要下雨了吧?」

    杜鹃哆哆嗦嗦的窝在春来的怀里。

    说话牙齿打颤儿。

    「不不不不不会是那个姓江的姐姐找来了吧?之前我就告诉你,不要去刨人家的坟,不要去,不要去,你非要听那个姓向的。

    还拿了人家那麽多钱,我看你真是被钱冲昏了头,有些钱该挣,有些钱,你有命挣,有命花吗?」

    杜鹃生气的抱怨。

    眼泪止不住的流,她害怕极了。

    身子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人们总是对未知的东西有莫名的恐惧。

    总担心会被看不见的东西报复。

    「擦,老子这辈子也没见过那麽多钱啊,你要是见了,你也得动心,没事,放心花。」

    「那你把人家姐姐弄到哪去了?怪吓人的,不会还在岛上吧?」

    「当然是被我扔到大海里了,我还能给放小岛上啊?不一定都飘到哪去了呢。

    把你的心放进肚子里,姓江的她姐,早就魂飞魄散了,不可能会找到咱家。」

    其实春来心里也发怵。

    看似是在安慰杜鹃,实则是在安慰自己。

    他现在屁股下面已经湿了一大片。

    早就吓尿了。

    杜鹃想着,转移注意力比较好。

    又问起当年的事。

    「刚才你说的春生考上大学,帮了你一个大忙,是什麽忙?怎麽从来也没听你说过?」

    春来再次回忆起那天的事。

    外面不再打雷,也并未下雨。

    春来把当年的事,娓娓道来。

    「那天,我去啤酒厂找春风,见厂子里有辆车停在那,油门钥匙也插着,我四下看看,没有人,就开门上了车。」

    春来对车非常感兴趣。

    小的时候他有幸坐过一次老解放。

    当时,他一下子就被司机那一套熟练的操作给吸引住了。

    并把整个操作流程记了下来。

    深深烙印在心上。

    回家以后,他总是模仿司机开车的动作,一遍遍的重复。

    就想着,万一有一天,他能有机会开上车。

    一定要试试看。

    那天他到春风的厂子,正好看到一辆拉货的车。

    一下子勾起了他埋藏在心底的灵魂。

    当时脑子里只想着,他要开。

    等司机上完厕所回来,发现车自己「跑」了,也懵了。

    在后面一通追。

    春来第一次开车,跟他想像的完全不一样。

    他越想踩刹车,越踩的是油门。

    门卫大爷见到一个货车晃晃悠悠开过来,忙打开了大门。

    就这样。

    货车冲向了街头。

    春来一共撞到了两个人。

    其中一个是小铁头,也就是小草的儿子,红红的侄子。

    当时小草并没有看到孩子是被谁撞的。

    春来说他恰好路过,才把孩子抱进了医院,小草和红红就信了。

    于是他便趁机威胁红红,只要她肯嫁给他,他就给小铁头输血。

    春来撞到的第二个人,是向荣的儿子向前进。

    不过。

    向前进闪躲的快,受伤并不严重。

    事后。

    向荣找到了春来,要把他送进局子。

    春来怕了。

    跪在地上求向荣,让他做什麽都行。

    就是别把他送进局子。

    后来,春来在向荣的引导下,给春生下了疯药。

    当时只要不让春来进局子,他什麽事都能做。

    家里一堆孩子,他要是进了监狱,肯定都会被饿死的。

    他这人再没良心,也知道护自己的崽儿。

    杜鹃听完整个过程,原来如此。

    同时。

    江若初也听的清清楚楚。

    她双眸漆黑,像是藏了一把刀。

    子弹爪子扣地,不敢发出声音,只好这样,发泄自己的愤怒。

    杜鹃想了想,觉得哪里不太对。

    「可是,向厂长怎麽知道你跟春生的关系?他难道还查了你的户口?怎麽就那麽巧?这也太巧了吧?」

    「所以我说,很多事好像是命中注定的,幸好当时我撞了他儿子,我要是撞的别人儿子,就不会那麽幸运了。

    肯定要被送进局子的,就因为我撞的是向厂长的儿子,他才会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杜鹃听的似懂非懂。

    「是吗?所以你还挺幸运的?」

    春来一把搂住杜鹃,嘬了下她胸口:「是啊,这麽幸运的人,最后落你手里了,兜兜转转,还得是咱俩过日子,以后咱俩就带着孩子们好好过,明天我就出去找活干。」

    杜鹃依旧心里不安。

    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可又说不出来。

    「你以后真的不要再做这些危险的事了,跟姓向的断了联系,你要向我保证,不然我整日提心吊胆的。」

    「好好好,听你的。」

    说着。

    春来扒掉杜鹃的裤衩,想干什麽,已经很明显了。

    「痒痒痒,好痒啊,不要弄了~」

    春来不管不顾,继续。

    杜鹃心里还在想那事。

    她突然开口:「春来,你等一下,我在想,要不然你还是去自首吧,小江公安肯定不怕你的威胁,总有一天会查到你头上,等到时候,你再想把事情说清楚,就难了。」

    「你总担心那没用的,向荣黑白两道都有人,怕啥啊?出了事,他肯定不能不管我,他要是不管我,他自己不也遭殃麽?」

    「谁知道到时候会啥样啊?万一保护向荣的人也都出事了呢?自首吧,就说都是向荣指使你乾的,你被他诱导了,不是你的本意,不然,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还怎麽活啊?」

    杜鹃一想到那八个孩子就头疼。

    她当初咋就那麽想不开,非得逼着茉莉生生生,生这麽多。

    咋养啊。

    春来现在自首,也许能少判一点。

    不会那麽严重。

    她还能挺一挺。

    春来对杜鹃一下就没了兴趣,从她身上爬下来。

    「就你这张破嘴,你就诅咒我吧,能有啥事啊?烦死了,睡觉!」

    杜鹃刚想再劝劝。

    「咔嚓」一声惊雷,再次响起。

    大风吹过。

    粘在门框上的「黄符」,随着风,飘走了。

    恰好被杜鹃看到。

    「春来,你快看,那个黄符怎麽掉了?快去捡回来吧,不然,这次江若初她姐真要找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