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做好的时候,姜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迫不及待地远离这个已经给他介绍了三个姑娘背景的大姐了。
姜辰算是理解了那些愁得过年回家的年轻人了。
大约效果就是他现在的数十倍而已。
“小美,药,”姜辰在意识里呼喊。
“已发到宿主背包,”
姜辰伸手往被他伪装成口袋的背包里掏去。
拿出一粒带着包装的白色的药片。
他打开包装,放进碗里,几乎是瞬间,药片就失去了踪迹。
姜辰有些不可思议,他用勺子捞了一圈发现,真的什么都没有。
“这个要是毒药,下毒可是真的方便。”姜辰忍不住感慨。
“宿主要吗?我去给你找找有没有这样的任务。”小美立马响应。
“你怎么能这样,这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姜辰还没吱声,正派小冷先哼出了声。
“行行行,就你好,一天天的,没你正派的人了。”小美的声音里带着嘲讽。
姜辰直接无视了这俩的饥荒。
他也只是随口感慨了一句而已,难道还真搞出个什么含笑半步癫什么的。
餐桌上,赵院长喝完粥,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似乎整个人都焕发了生机。
她要起身,“太好喝了,我还要再去装一碗,天知道我在国外是多想念这一口。”
“您坐着,我去给您装。”姜辰说着,飞快的接过赵院长的碗,跑去了厨房。
赵院长连喝两大碗,满足地点点头,“感觉自己一下子活过来了。”
一屋子人因为她这个反应大笑。
“药生效的时间是多久?”姜辰看着屋里这让人舒适的氛围问小美。
“是实时的,不过药效很缓慢,是一点点改善体质的。”
“只要能好起来,那就好。”
正在吃着饭,姜辰接到沈墨的电话,之前说的那两个人已经约好了。
“见面地点是在医院,地址我发给你,你过去之后,直接打我发给你的电话就行。”
“好,”姜辰点点头。
这样的任务他一点都不嫌多,
他想要多来点这样恢复体质的药,让山上那群老爷子能活的久一点。
“要是方便的话,尽量带点吃的过去,至少让他们尝试一下。”沈墨在电话里提醒。
“正好,我在孤儿院这边,正好熬了不少粥,带过去两份就行了。”
挂完电话,姜辰装了两份粥,开车去了约定的地方。
“您好,我是沈墨介绍过来的,”姜辰按照电话拨打了过去。
“您好,您好,哎呀,终于把您盼来了,我去接您。”对面是个有些温柔的男人的声音。
来接人的是个有些白胖的中年男人,笑起来一脸和善。
让人不自觉的有好感。
也可能因为他们治疗的这个病本身就比较痛苦了,所以这样的长相的人反而更加讨喜一点。
他看见姜辰,热情的上前做自我介绍,
“您好,您好,我叫顾承东,早就听闻您的事情了,一直想要认识一下,只是没有机会,现在终于见到了。”
“您好,”姜辰有些懵的跟顾承东握了握手。
顾承东看着他茫然的脸色解释,“之前我就是宋先生的其中一个主治医生,但是一直没有什么进展,原以为他的情况一直恶化,没想到竟然好了。”
姜辰了然。
“我之前就一直好奇,还跟宋先生联系过,可是那会他说要保护隐私,没有透露你的消息,我还以为没机会接触你了呢。”
说到这里顾承东一脸高兴,“您不知道,我当初接到宋先生电话,多高兴。”
“也多谢您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姜辰也由衷感谢,毕竟自己是冲着系统的药来的。
“该我谢谢您,对了,我听宋先生说您做饭这事收费挺高,今天这两个患者里,那个小孩可能家里没有那么多的钱......”
顾承东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姜辰说道:
“当初跟宋先生聊的时候,没有说清楚这方面的事,等我想起来打听的时候,已经确认好了这两个患者了。”
“哦,我还当是什么事,我这个没有什么收费的固定标准,都是看眼缘,有就多给,没有就少给,给个买菜的钱就行。”
姜辰不在意这事。
真有钱在意身体的,你说让他随便给,他给的比你要的还要多。
真没钱的,这要是划到线出来,那真就要了他们的命了。
顾承东听见他这么说,脸上的表情更加佩服起来,
“您可真是,别人都说医者仁心,我感觉我在您面前,都自惭形秽了。”
“顾医生,您可别给我戴高帽子,我吃不消......”
两人一边说着,来到了病房里。
病房里两张床,因为帘子的原因,姜辰进去之后看见了外面床上那个小孩。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大叫了一声卧槽。
瘦,这是第一印象,瘦成什么样子呢。
皮包骨头,就是那种紧皱皱的皮,贴在骨头上,连骨头的突出凹陷都清楚明了。
脑袋大的很。
像一个筷子插在面包上的感觉。
小孩用他那有些凹陷的眼睛看着姜辰和他身边的顾医生。
朝着顾医生强扯出了一个笑脸,只这一个动作,看着就像是要耗尽生命一样。
姜辰跟在顾医生身边,往帘子另一边走去。
床边上站着一个大妈,眼睛红红的。
姜辰看清楚床上躺着的人,深吸了一口气。
眼里的震惊都掩饰不住。
那个孕妇除了大大的肚子,其他地方看上去比隔壁床的小孩能强那么一点。
但实际情况可能更糟糕,毕竟这人还怀着孩子。
吴越躺在床上,看着姜辰,眼里也带着期冀的光。
她从怀上孩子开始,就再也没有吃过一顿完整的饭了。
一开始还能吃的下去,虽然也会吐,但是好歹能留点。
家人一直跟她说,所有人怀孕都这样,让她忍忍。
她一开始也是这么相信的,可是渐渐的吴越发现了不对劲,她好像越来越严重了。
家人看着她的眼神也带着跟原来完全不一样的担心。
一家人哭了好些场,已经商量着是不是要把这个孩子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