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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带你开房的是谁?

    第十四章带你开房的是谁?

    “砰!”

    房门被暴力推开。

    傅闻砚站在门口,黑色风衣上还沾着夜雨的湿气。

    他没立刻进来,目光冰冷地扫过房间——凌乱的床铺,两只马克水杯,空气中残留的男士香水味。

    最终,视线落在楚念,她穿着酒店的浴袍,从浴室出来,头发微湿。

    很好。和他定位器显示的位置一致,和他最坏的推测吻合。

    “这就是你说得,去图书馆?”

    看到他冷酷的申请,她脸上闪过瞬间的慌乱。

    楚念缓了缓心神,扬起下巴,倔强道:“傅先生,私闯他人房间是违法的。”

    他打断她,踏进房间,反手关上门。

    锁舌扣合的声音,清脆又冰冷。

    “带你来这里的男人。”傅闻砚走到床边,巡视所有角落,“走了?”

    楚念心脏狂跳,但脸上却挤出一个笑:“是啊,我男朋友,他有急事先走了。怎么,傅总连这个也要管?”

    “男朋友。”

    傅闻砚重复这三个字,忽然笑了。

    那笑容并非冰冷,反而异常温和,却让楚念后颈的寒毛瞬间竖起。

    他摘下金丝眼镜,不疾不徐地放回口袋。

    “念念。”

    他抬起眼,眸光冰冷。

    “看来,是我以前太惯着你了。”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甚至比刚才更轻柔了些:“惯得你……连最基本的规矩都忘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楚念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手腕就被铁钳般的大手扣住径直拽进浴室。

    “你干什么?!放开——”

    惊呼被掐断。

    脊背重重撞上冰凉的瓷砖,痛得她闷哼一声。

    傅闻砚一手制住她,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拧开最大的水龙头。

    “哗——!”

    冰冷刺骨的水流,劈头盖脸地浇下。

    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浴袍,冻得她牙齿打颤。

    “现在,”他的声音穿过水声,“清醒一点了吗?”

    楚念冻得牙齿咯咯作响,说不出话,只能用通红的眼睛瞪着他。

    他静静看着她在水中狼狈瑟缩。

    ”楚念,你以为,就能证明你长大了吗?”他平静道,“还是说,你以为这……能报复我?”

    傅闻砚关掉水,扯过浴巾扔在她头上:“你错了,你只是在证明,离开我,你会变得多么……廉价。”

    “把自己弄干净点。别着凉。”

    门被轻轻带上,语气平淡得嘱咐日常琐事。

    当楚念裹着浴巾、头发滴水地走出浴室时。

    傅闻砚已经坐在房间的单人沙发,旁边是准备好的医疗箱子。

    他抬眸,目光落在她小腿上,傅云洲替她包扎好的伤口。

    “过来。”他语气温和,却是不容商量的命令。

    楚念倔强地立在原地。

    他蹙眉,像是不耐烦:“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伸手将她猛然扯了过来,强行将她按在沙发上。

    他毫不犹豫的摘掉了,上一个男人为她包扎好又淋湿的创口贴。

    她疼得“嘶”的一声。

    “还知道疼?”他冷漠,“下次,再敢惹我生气试试?”

    傅闻砚抓着她的脚踝,用酒精棉签重新压实伤口。

    他的处理伤口的动作,忽然变得轻柔,仿佛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就是这个男人,前一秒能冷酷无情地将她推入冰水里,后一秒却又如此轻柔处理伤口。

    长达四年的细致照料,无数个日夜的陪伴……难道,全都是他演出来的吗?

    楚念的手腕,红痕刺眼,那是刚刚拖拽出来的痕迹。

    就在傅闻砚触碰的刹那,她像是被毒蛇舔舐,猛地将手抽回。

    傅闻砚的手停在半空,缓缓抬起眼,看向她。

    楚念字字如刀,割开虚伪的平静:“傅闻砚,害得楚家破产的‘海岛计划’,是你做的,对吗?”

    傅闻砚的身体僵了一下。

    随即,他极轻微地吁了一口气,仿佛悬在心里很久的靴子终于落地。

    “你知道了?”他陈述,声音没有波澜。

    他追问道:“谁告诉你的?”

    楚念的瞳孔不由颤抖。

    她没想到,傅闻砚真的承认了,还如此干脆。

    “原来,真的是你……”

    楚念的眼泪瞬间决堤:“是你,害的我爸逼上绝路!害得我妈连最后的希望都抓不住!”

    眼泪失控地涌出,她浑身抖得厉害,连指着他的手都在颤。

    积压四年的痛苦,轰然炸开。

    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响声在死寂的房间炸裂。

    傅闻砚的脸被打得偏过去。

    他没有躲,左脸颊上迅速浮起清晰的指印,用舌尖顶了顶腮帮子。

    “傅闻砚!你这个骗子!杀人凶手!”

    在扬手要打第二巴掌的时候,一只大手紧紧钳制住她。

    他看着眼前崩溃的女孩,眼神深暗,语气平静:“闹够了吗?”

    “楚念,商场如战场,你父亲押上一切输了,我赢了,仅此而已。”

    “好一个仅此而已!”

    她凄厉地打断他,猛地起身,将整个医药箱狠狠踢翻在地!

    瓶罐碎裂,碘伏的褐色液体在地毯上洇开一片。

    “所以我爸活该不知所踪,我妈妈活该死在普通病房?”

    极致的悲愤中,她抓起一块碎玻璃。

    “你这个恶魔!把我妈妈还给我!把我的家,还给我!”

    当她抓着碎玻璃扑来时,傅闻砚的眼神,骤然转厉,紧紧钳制住她。

    “楚念,松手!”

    “你还我妈妈——!”

    “还不了。”他冷冷地打断她的哭嚎,另一只手强行夺下玻璃片,扔远。

    “人死了,就是死了。你再怎么哭闹,她也不会活过来。”

    她哭得撕心裂肺,拳头无力地捶打他坚硬的胸膛。

    直到她彻底脱力,滑跪在地毯上,只剩下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呜咽。

    “傅闻砚,我什么都不要了……我只求你,把我妈妈还给我……”

    “妈……我想你了……妈……”

    听着她绝望的、一遍遍的呼唤,傅闻砚下颌线绷紧,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已是一片的寒凉。

    他用那只未受伤的手,将她从地上强行拽起。

    “楚念,”他与她对视,按着她的肩膀,“听清楚。”

    “你母亲的病,是意外,是不幸。我同情,也仅限于同情。”

    “我不欠你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