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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傅先生,太太生了!

    第三十七章傅先生,太太生了!

    楚念垂下眼睫,她轻轻“嗯”了一声。

    语气很淡,带着明显的敷衍。

    惊喜。

    无非是珠宝首饰,一张支票,一些她早就不需要的东西。

    她现在唯一想要的,只有自由。

    走到肠胃科门口时,楚念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紧紧攥着手指,掌心全是冷汗。

    万一检查穿帮……

    她突然停住脚步:“傅闻砚,其实我……”

    就在这时,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凌乱的脚步声。

    保镖助理几乎是跑过来的,脸色煞白,额头上沁着冷汗:“傅先生!太太……太太要生了!情况紧急,医生让您马上过去!”

    傅闻砚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甚至没有再看楚念一眼,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一阵风,带着急切。

    保镖助理乱成一团,也跟着涌向产科方向。

    走廊里瞬间空了下来。

    楚念独自站在原地,看着傅闻砚的背影在走廊尽头消失。

    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给整个走廊镀上了一层昏黄的光晕。他的背影就在那光影里,越来越小,最终彻底不见。

    她站在那片昏黄的光里,很久很久。

    然后轻轻说:“傅闻砚,这辈子,我们别再见了。”

    她转身,走向完全相反的方向——

    产科三楼,流产手术室。

    *

    手术室很狭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楚念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盯着头顶刺眼的无影灯。

    玛丽医生正在做最后的准备,器械碰撞发出冰冷的声响。

    “放轻松,楚小姐。”玛丽医生柔声安抚,“我们先做个检查。”

    楚念依言照做,身体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

    旁边的B超屏幕亮了起来。

    黑白影像里,两个小小的孕囊依偎在一起,已经大致能看出模糊的轮廓。

    她又想起梦中的两个孩子,哭着哀求她:“妈妈,别不要我们……妈妈我们会乖乖的,我们会很听话的。”

    心脏像被狠狠攥紧,疼得她喘不过气。

    这不只是傅闻砚的孩子,也是她的孩子,更是她在这个世上,仅剩的血脉相连的亲人。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要彻底的闭上眼睛。

    “这是最后一次确认,”玛丽医生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楚小姐,你确定要进行流产手术吗?”

    *

    一墙之隔的手术室里,林音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

    傅闻砚等待在手术室外,焦躁不已。

    林晴哭得双眼红肿,六神无主地抓着傅闻砚的袖子:“闻砚哥,姐姐她……她不会有事吧?”

    就在这时,产房门被推开。

    神色凝重的华人医生,快步走了出来,额上带着薄汗:“孕妇情况不太好!胎儿头围偏大,卡住了!”

    “现在必须给林女士做侧切,否则再拖下去,大人孩子都危险!”

    “侧切?”林晴吓得声音都变了调。

    “对,一个很小的辅助手术。但林女士的情绪非常激动,坚决不肯同意。她说……怕留下疤痕,影响以后。”

    他眉头紧锁,目光扫过傅闻砚和林晴,“时间不等人,你们其中的一个,必须马上进去说服她!”

    傅闻砚唇线骤然绷紧。

    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在顾得上这些?

    转头对吓傻的林晴沉声道:“林晴,进去告诉你姐姐,不要再这种时候犯糊涂!我就在外面,等着他们平安出来。”

    林晴被他的语气一震,胡乱抹了把泪,在护士的示意下,套上无菌服,跌跌撞撞地冲进了产房。

    产房内。

    林音脸上已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看见妹妹,如同抓住了浮木,哭喊道:“小晴!我不要……我不要在那里动刀!太难看了……”

    “姐!”林晴扑到床边,抓住姐姐的手,“医生说再拖你和宝宝都会出事!我们先把宝宝生下来好不好?别的以后再说,我求你了!”

    “不行……小晴,我无法接受丑陋的自己……阿砚,阿砚他以后也会嫌弃我的……”

    “姐姐!闻砚哥不是这种人!他会爱你的,会永远爱你的。”林晴抓着林音的手,不断的鼓励她,“他就在外面!说等你们平安出来!”

    或许是傅闻砚那句“等你们平安出来”给了她支撑,或许是妹妹的哭求击垮了她的固执。

    最终,林音颤抖着点了点头。

    得到许可,医疗团队立刻行动。

    林晴按照护士的指引,一边紧握着姐姐的手,一边重复着鼓励的话。

    不知煎熬了多久——

    “哇啊!”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骤然响起。

    产房里响起一片如释重负的欢呼。

    “OhmyGod!It“salittleboy!(哦上帝!是个小男孩!)”

    “Goodjob,mom!Youdidit!(干得漂亮,妈妈!你做到了!)”

    林晴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椅子上,脸上又是泪又是笑,嘴里胡乱地念着:“出来了……姐,宝宝出来了……”

    手术室的傅闻砚,觉得每一秒都度日余年。

    直到——一声婴儿的啼哭,清脆响亮,瞬间冲散令人窒息的凝重。

    产房内外响起低低的、如释重负的喧哗。

    护士的声音带着笑意隐约传来:“……男孩,六斤二两,指标正常……”

    傅闻砚那口一直憋在胸口的浊气,终于长长地、缓缓地吐出。

    手术室门开了。

    护士推着保温箱的推走出来,脸上职业却真诚的笑容:“傅先生,恭喜!是位小公子,母子平安!”

    傅闻砚的目光落了过去。

    那是个皱巴巴、红通通的小婴儿。小家伙张着嘴用力啼哭,手脚不甘示弱地舞动着。

    看着那小小的手掌和脚丫,他不自觉地流露出淡淡的温柔。

    这时,华人医生走了出来,拿出登记表:“傅先生,孩子的名字,您起好了吗?”

    傅闻砚毫不犹豫,字字清晰:“瑾琛。怀瑾握瑜的瑾,如珍如琛的琛。”

    医生沙沙记录:“好名字!傅先生!你以后一定是个好父亲!”

    隔壁的手术室。

    楚念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听着门外属于另一个新生的孩子的热闹。

    傅、瑾、琛。

    多么美好、用心的名字。

    而她肚子里的两个孩子……甚至不会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