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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修罗场,傅总醋疯了

    第七十六章修罗场,傅总醋疯了

    当两人从傅老太太书房出来时,天色彻底暗下。

    傅老太太亲自向楚念致歉,态度和煦:“沈小姐,今天这两兄弟,让你看笑话了。”

    “改天,请你父亲和母亲,来傅家坐坐吧,你和云洲的婚事,也该定下来让长辈们放心了。”

    楚念刚想婉拒,余光却瞥见书房门口,那道沉肃的高大身影。

    傅闻砚站在那里,神色看不分明,唯独幽深的目光,甸甸地压在她身上。

    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楚念听见自己顺从的声音:“好的,我回去就和父亲说。”

    夜色渐深,管家上前引路,却带楚念,安排在傅云洲的房间。

    林音端着茶点走近,笑容温婉:“家里空房虽多,但是来不及收拾。眠眠,云洲,你们将就一晚……不介意吧?”

    “不行。”

    “可以。”

    傅闻砚与傅云洲几乎同时开口。

    傅云洲上前一步,自然地揽住楚念的肩:“大哥,我跟我女朋友之间的事,轮不到到外人插手。”

    傅闻砚嗓音因竭力压制而沙哑:“傅云洲,你胡闹也要有个限度。”

    “沈小姐第一次留宿过夜,和你在一间房,传出去像什么话?”

    林音轻声插话,带着撒娇的嗔怪:“阿砚,你怎么如此不解风情了……你以为傅家没有客房?我啊,不过是打趣这对小情侣。”

    “眠眠,你的房间,嫂子已经替你安排好了,就在云洲隔壁。”

    傅云洲闻言,爽朗的笑起来:“还是嫂子考虑得周到。”

    全场一片喜气洋洋。

    唯有傅闻砚的脸色格外难看了。

    傅闻砚坐在自己的房间,身影笼罩在黑暗中,沉默不语。

    傅老太太的话,仍在耳边回响:

    “堂姐妹的孩子,长得像有什么稀奇?”

    “如果她不是沈绵,她父亲、她的亲人朋友,会认不出吗?”

    他们说,沈眠和楚念长相相似,只是一场巧合。

    楚念早就死了,眼前的女人,不过是另外一个全新的女人。

    可傅闻砚的直觉不断告诉他,那就是楚念。

    是他刚满二十岁,尚且天真烂漫,便亡故的妻子。

    他的念念,为什么不肯认他?

    她还在……恨他吗?

    他游魂一般地走到楚念的门前,手腕抬起,迟迟未能落下。

    就在这时,隔壁隐约传来笑闹声。

    先是傅云洲带笑的低语,透着亲昵:“……轻点,嘶,眠眠,你轻一点……”

    “这儿,对,就是这儿……你再帮我,揉揉。”

    声音渐渐低下去,变成一种暧昧不明的絮语。

    紧接着是楚念一声短促的惊呼:“傅云洲!不要……!”

    床板发出“咯吱”地摇晃声,隐约里传来两人暧昧的低语,。

    嗡。

    傅闻砚理智的弦骤然崩断。

    额角青筋暴起,他几乎要抬脚踹开那扇门。

    要将傅云洲从房间拖出来,直接用拳头,让他彻底闭嘴。

    可他凭什么?

    以什么身份?又以什么立场?

    心脏被无形的手攥紧,每一次跳动都带来绵长的阵痛。

    他就这样僵立在昏暗的走廊里,像一尊逐渐风化的石像。

    如今的自己,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有。

    房内,楚念正用煮熟的鸡蛋为傅云洲揉散脸上的淤青。

    “傅闻砚和林音怎么回事?”她蹙着眉,“他们两人不是夫妻吗,怎么也分房睡?”

    “吵架了呗。”

    傅云洲语气懒洋洋,不遗余力地抹黑:“夫妻做久了都这样,床头打架床尾和……到头来还不是要睡到一张床上。”

    楚念瞥他一眼:“话糙理不糙,可你说得也太糙了。”

    可她觉得傅云洲说得有道理,哪里不太对劲。

    不由出神,手上力道重了些。

    傅云洲立刻嘶声抽气:“疼!嘶…眠眠你手轻点……”

    “活该。”楚念收了一点力道,瞪他,“谁让你今天,非要在小区挑衅他?我们直接走不就好了?”

    “我哪有挑衅?”傅云洲眼神委屈巴巴的,“我被我大哥打成这样,眠眠,你都不心疼我吗?”

    “心疼,心疼。”楚念像哄孩子般,朝他伤口轻轻吹了吹。

    “下次。你不许再逞强了。”

    傅云洲唇角掠过得逞的笑容,突然伸手挠她腰侧。

    “哎!傅云洲,你干嘛……别!我怕痒!”

    楚念猝不及防,笑着蜷缩起来,在床上躲闪。

    两人笑闹成一团,床垫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傅云洲趁机扣住她手腕,呼吸蓦然贴近。

    “楚念,”他收起嬉笑,目光沉静而认真,“嫁给我,好不好?”

    楚念下意识地避开他的注视。

    “别开玩笑了,我是一个单亲妈妈……”

    “如果当初不是为了救叶莲娜,你根本不会生下豚豚。我对你们母女有责任,也有义务。”

    傅云洲认真道:“所以,楚念,你没必要因此有压力。”

    “结婚不能靠感激。”她轻声打断。

    “不是感激。”傅云洲打断她,“楚念,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荡开无声的涟漪。

    四目相对,眼神无声交缠。

    楚念看着他那双总是漫不经心、此刻却盛满专注的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她仓促地推开他,坐起身:“傅云洲……你给我点时间,让再我想一想。”

    话音未落,她已疾步走向门口,拉开门匆匆离开。

    走廊寂静。

    楚念将药箱交还给管家,平复了一下呼吸,才朝自己的客房走去。

    刚触到门把,高大的阴影便从侧面笼罩下来。

    楚念浑身一僵,迅速拧动门把,想要躲进去。

    男人的动作比她更快,用膝盖顶开门缝,整个人挤了进来,反手将门“咔哒”一声带上。

    “傅先生,”楚念不断后退,声音发紧,“你这是做什么?”

    傅闻砚没有回答,只是一步步逼近。

    他太高了,气场太强。

    楚念被迫一直后退,直至小腿撞上冰凉的洗漱台,退无可退。

    “这是我的房间,请你出——”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

    男人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放在冰冷的大理石洗漱台上。

    他牢牢将她困在,滚烫的胸膛与冰冷地镜子之间。

    镜片下的眼眸,翻涌着癫狂的占有欲。

    “他刚才……碰你哪里了?”

    他的拇指粗暴地划过,楚念娇嫩的唇瓣,白皙脆弱的脖颈。

    声音嘶哑:“这里?还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