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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他们做了一夜夫妻

    第一百零一章他们做了一夜夫妻

    一双滚烫的手臂,忽然将她猛地拉近,牢牢锁进怀里。

    “别动。”傅闻砚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念念……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两人静静躺在黑暗里,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傅闻砚抱着怀中温软的身体,嗅着她身上熟悉的洗发水的淡淡清香,一切真实得令人心颤。

    原来疯了……也有这样的好处。

    他将她越搂越紧,不肯松手。

    “傅闻砚,你松手……”楚念挣扎。

    他却将她更深地按进怀里,声音里带着卑微的哀求:

    “念念,求你……别走。哪怕就这一夜。”

    那一年,她十六岁,他二十四岁;现在,她二十六岁,他三十四岁。

    十年光阴荏苒。可窗外的雷雨声,仿佛从未改变。

    这一夜,她好像又变回了楚念,变回那个小姑娘,蜷成婴儿般的姿势,被他滚烫温暖的胸膛,深深地包裹着。

    她想起,年少时,傅闻砚站在身后,用手小心隔开吹风机的热风,为她耐心吹干长发时的温柔。

    想起他教她拉小提琴,眉眼低垂,专注又耐心。

    想起怕打雷的夜里,她任性钻进他的被窝——明知不该,却偏要放肆。

    傅闻砚曾教会她太多太多,就像为她打开世界的另一扇门。

    若问十六岁的楚念,她会毫不犹豫地说:我爱傅闻砚,我要嫁给他。

    可若问二十六岁的沈眠……她只会沉默,连“爱过”二字都小心翼翼,甚至矢口否认。

    因为成长是一趟单程旅途,沿途的我们不断告别,甚至背叛过去。

    曾经的挚友会渐渐走散,笃定的爱也在时光里,变得模糊不清。

    她想,就这一夜吧,就当回到了从前。

    天刚蒙蒙亮,楚念就醒了。

    她竟真就这么稀里糊涂,在发烧的傅闻砚身边,睡了一整夜。

    她想扳开他的手起身,可男人的手臂将她箍得紧紧,根本挣脱不开。

    用了些力,才终于将他一只手臂挪开。

    楚念轻轻喘了口气,正要起身,却对上了一双清醒的眼睛。

    晨光里,傅闻砚正静静看着她,一瞬不瞬。

    然后,他轻轻笑了。

    “我以为是梦……”他声音沙哑,眼底却有光,“原来是真的。”

    楚念下意识想解释:“是张妈让我进来照顾……”

    傅闻砚笑了,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对着她“咔嚓”拍了几张照片。

    楚念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上次是意外,”他眉梢微挑,竟透出几分无赖,“这次,是你主动过来的。念念,你轻薄了我,我总得留点证据。”

    他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甚至带着一丝得逞的得意。

    楚念被他倒打一耙,直接气笑了:“我轻薄了你?”

    “对,”傅闻砚理直气壮,“所以你得负责。”

    “明明是你昨晚抓着我不放!我有未婚夫的,我凭什么对你负责?”

    “是么?”他慢条斯理地晃了晃手机,“那我把照片发给你未婚夫,想来他应该很大度,不会介意你睡到我床上吧?”

    楚念背脊一凉。

    “傅闻砚,你想干什么?”她声音收紧,“我是有家庭的女人,你别乱来!”

    傅闻砚起身,开始穿衬衫,动作不紧不慢。

    “哦,原来你还记得,我们领过证。”

    “我不是你的妻子。”楚念咬牙重复。

    傅闻砚动作一顿,眼神微眯,显然很不悦。

    他拿起领带,命令道:“过来,帮我系。”

    楚念不动。

    “不过来?”他举起手机,拇指悬在屏幕上,“我现在就发出去。”

    “……你威胁我?”

    “是提醒你,完成妻子的义务。”

    楚念简直气结。

    昨夜张妈那番话让她心软,甚至觉得傅闻砚脆弱孤独。

    此刻再看,他哪里脆弱了?分明是只披着羊皮的狼!

    她终究走过去,姿态散漫地接过领带,胡乱绕了几下,打了个松松垮垮的结。

    她知道傅闻砚有强迫症,一切必须整齐妥帖。

    果然,他低头瞥见那歪斜的领带结,眉头立刻蹙了起来。

    楚念心里莫名升起一丝快意。

    傅闻砚却忽然握住她的手腕。

    “没关系,我教你。”

    他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她的手,一步一步重新引导:如何交叉,如何穿绕,如何收紧。

    指尖相触,温度传递。

    两人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

    最后,一个端正领带成型。

    傅闻砚对着镜子看了看,唇角不自觉微微扬起。

    楚念却在这时忽然开口,故意刺他:“这方法不错。以后给云洲打领带,他就不用抱怨我打得不好了。”

    傅闻砚嘴角那点笑意,瞬间沉了下去。

    “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他转过身,目光锁住她,“不准提他。”

    楚念斜睨着他:“这么不想听,就把照片删了,免得我这个有夫之妇,打扰你的好心情。”

    “你是我法定的妻子,”他纠正,一字一顿,“傅云洲,才是第三者。”

    楚念眨了眨眼,开始装傻:“你妻子不是早就去世了吗?傅总,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只要她不承认自己是楚念,那段婚姻关系就困不住她。

    她现在只是沈眠。

    这时,张妈轻叩房门:“先生,太太,早餐准备好了。”

    楚念脸颊莫名一热。

    昨晚喝了点酒,又听了那些往事,竟稀里糊涂在他怀里睡了一夜。

    此刻,被张妈这么一唤,空气里仿佛弥漫开某种暧昧的、令人心虚的氛围。

    恍惚间,竟好像……他们真做了一夜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