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前面的打算催促一下,也是因为有贵客临门,要喜公公去接客,看到这一幕后吓得腚眼子一紧,立马朝外跑去:“快来人呐,杀人啦,新郎官被杀啦……”
对此,两位大佬倒是都没有什么反应。
柳浮生立马凑了过去,颇为后怕的说道:“我说兄弟,你这也太惊险刺激了,你老哥的心到现在还噗噗跳着呢,看把你嫂子给吓得!”
“我都跟他说了,枪对我没用,可他不信,你们也不信!”李长海耸肩说道,“不过他们爷俩倒没什么威胁,最主要的是后面小院的那个苗疆蛊师,实力不容小觑啊!”
“我去摇人儿?”柳浮生低声问道。
“不不不,你现在的主要任务是先带我姐离开这儿。”李长海微微摇头,严肃地说道,“这可是苗疆蛊师,他手里的蛊毒指不定还有什么,万一真打起来,我可顾不了你们!”
“你不是有解蛊毒的药么?”柳浮生疑惑道,“再整十瓶八瓶的给我们防身呐!”
“能解蛊毒的肯定是十分稀缺的,要是有很多,那这些蛊师还会这么神秘么?”李长海没好气的说道。
这老哥也是真狠,还整十瓶八瓶的,干脆抹了我的脖子,把我的血都送给你得了呗?
“有道理!”柳浮生微微点头,上去抢过郝天莱的枪丢给了高静,“妹子,你现在换了衣服,五分钟后咱们开始离开这儿。”
“嗯呢!”高静点头,立马进屋换起了衣服。
也就在此时,凌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二十多名彪形大汉冲了过来,看着主家一死一伤,为首大汉不由得冷哼一声:“你们真是好的很呐,敢在我家少爷大喜的日子里对我们动手,你们简直找死!”
“我柳浮生这么些年了,向来随心所欲,郝天莱敢对我起杀心,还敢强迫我朋友嫁给他,这已经是踩到了我的底线!”柳浮生面无表情地说道,“这是我柳浮生,跟郝天莱之间的恩怨,谁敢再上前一步,杀无赦!”
简简单单一句话,令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柳浮生是谁,那可是短短一年就从小小的安图崛起成为整个延吉自治州老大的存在,在所有混的人心里,柳浮生就是他们的神!
他们的神现在就这么水灵灵的站在他们面前,这令他们忍不住开始摇摆不定起来:
“在我心里,柳浮生是神圣不可侵犯的,郝老爷肯定是有什么事儿,他应该是反派吧?”
“可我们的雇主是郝天莱,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人家现在有灾了,咱坐视不理?”
“这件事儿吧,我觉得还是考虑清楚,我打算中立,不再参与这事儿!”
“……”
说着,已经有几人退出了这次的争端,眼看着还有一些人在纠结,大汉当即怒喝道:“你们是想做吃里扒外的人么,咱们出来混的,义字当头,郝老爷平日里待我们不薄啊!”
“还是人的,跟老子一起动手,杀了他们!”
“你可别在这儿哔哔了,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么,你是郝天莱的亲侄子!”一个保持中立的立马站出来说道,“兄弟们一个月拿十块钱的辛苦费,因为你是我们的头儿,明面上一个月比我们多五块,但每到年底,郝天莱还会私下里给你二百块!”
“你给他出头不单是因为骨肉亲情,还因为你多收了那么多钱,可我们凭啥要拼命?!”
“你!”大汉身子一震,难以置信的看向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