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魏公公一愣好奇道：
「陈公公，除了咱家吃，还有谁吃啊？」
「咱家还养了一匹马，一只猫，它们比你先来。」陈凡脸上挂着笑。
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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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
魏公公无语了！
好歹也是大渊督公的他，没想到有朝一日和畜牲同槽而食了！
不知道说什麽的他，看老太监的眼神也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
一夜很快过去。
卯时三刻。
陈凡准点醒来。
麻溜起床出门的他，一路奔着马圈走了去。
和昨天一样，这些御马们个个翘首挺立，精神抖擞。
选择视而不见的陈凡喂了草，直接奔着天字房走了去。
刚到这儿的他，当即被眼前古怪一幕看愣了。
只见黑风今天没有站着，而是四肢蜷缩趴在地上。
伸长脖子的他，显得有些滑稽。
嘶…
在看到老太监来了后，黑风还发出讨好的嘶鸣声。
这让陈凡看了几眼后，顿时明白了这老马的意思。
脸色微黑的他轻哼一声，像是耍脾气一样转身道：
「有就有…没有就没有，藏起来就当咱家看不到了吗！今天没有萝卜吃…」
嘶…
看着不按套路出牌的老太监。
黑风懵了！
蹭的一下站起来的它，张开嘴发出刺耳嘶鸣声！
向灶房走去的陈凡权当没有听见。
一路弓着背，低着脑袋的他，很快进了屋里。
「乾爹，你来了，大事不好了。」
正在劈柴的小凳子看到乾爹来了，赶忙跑到了身前。
「慌慌张张干什麽…有什麽事儿说。」陈凡眯着眼伸手烤火取暖。
「乾爹，昨天儿子去集市时，听说皇上在御花园昏厥了，太医去了几个都说…」小凳子脸色发白道！
皇帝晕了？
陈凡面无表情。
心想老皇帝前半生为了大渊，在马上打了十几年的仗。
后半生他为了皇室传承，也在马上打了十几年的仗。
前前后后下来，这铁打的身体也会吃不消的。
现在年龄大了，也是到时候了。
尽管有灵丹妙药撑着，可这总归不是能让人长生的仙丹。
见怪不怪的陈凡思索一二，提醒道：
「最近少出御马监吧，这皇城怕是要乱了。」
「是…乾爹。」提心吊胆的小凳子点了点头。
陈凡也不多待。
在把手烤暖和后，便起身回屋。
这次没让小凳子搀扶的他，一个人出了灶房的门。
走路摇摇晃晃下，八十岁的陈凡回到了屋里。
当他关上门时，其弓着的背瞬间挺直！
那浑浊的眼里，也迸射出精光。
陈凡依稀记得在元宵佳节上。
老皇帝特地恩准了他不出宫，留在御马监的请求。
同时也赏赐了他死后葬入皇陵的无上光荣。
可现在陈凡还没死呢。
似乎这老皇帝快不行了！
有些唏嘘的他笑了笑，跟着坐到了铜镜前。
取下帽子。
陈凡看着头上白发里夹杂着的青丝，眼中露出复杂神色。
再用手摸了摸那变得有些嫩的老脸，他更是嘴角扬起。
不知道为什麽。
陈凡总觉得他就算是不突破先天，亦或者炼气境，活到百岁估计都没什麽问题。
在有这种想法时，他第一时间怀疑过是金碗的原因。
可后来想一想，他又怀疑和自身有关。
毕竟没有得到金碗时，陈凡就已经快八十岁了。
放眼整个大渊皇朝，他这样的凡人找不出来一个。
思绪万千下，陈凡戴好帽子，嗖的一下原地消失。
当他再出现时，已经来到了菜地旁。
只见魏公公正拿着锄头除草。
在看到陈凡来了后，他赶忙跑过来道：
「陈公公，成了…地里种人参成了，你快来看看吧！」
陈凡嘴角扬起。
迫不及待的他，随即和魏公公来到了人参地里。
肉眼可见，昨天他们种在地里的人参，现在已经冒出小嫩芽了！
这百年老人参活了！
「陈公公，这也太神奇了吧。」魏公公惊讶道：
「你到底用的什麽法子，才让这人参焕发第二春的啊！」
「天机不可泄露。」陈凡眯着眼笑了笑。
用手摸了摸这人参嫩芽的他，能明显感觉到手心传来一股磅礴生机。
若是继续这样培育下去，恐怕他要不了多久便能天天吃百年人寿了！
「咱家也就是好奇…」魏公公没听到想听的，略显尴尬道：
「陈公公，这地里只有三颗人参，是不是太少了一些啊？」
「少是少，慢慢来嘛。」陈凡点头道：
「等这一季的人参出来记得留种，下一季也就多了。」
「咱家的意思是宫里还有许多百年人参，」魏公公直言道：
「就在皇上内帑里，那里除了人参外，还有百年何首乌，黄精之类的名贵灵药！」
什麽？
老皇帝内帑里还有其它百年灵药！
陈凡听闻后有些心动了。
知道皇帝要死了的他，面无表情道：
「魏公公还知道这些，看来平时没少挪用吧？」
「陈公公说笑了，皇上现在年迈，这些灵药都快吃不完了，」魏公公脸红道：
「咱家…咱家也只是为陛下分忧而已…现在陈公公需要，自然也可以为陛下分忧的！」
好一个分忧啊！
心情变好的陈凡嗯了一声，背着手道：
「那咱家今晚就去看看…魏公公可有什麽提醒的啊？」
魏公公也不傻。
知道老太监在问路的他，随即将去内帑的路线，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说了出来。
说完后，他脸上满是阿谀奉承道：
「咱家提前祝陈公公马到成功，满载而归。」
陈凡笑而不语。
看着懂事的魏公公，他嗖的一下凭空消失。
待人离去。
低着脑袋的魏公公直起了腰。
看着地里冒出嫩芽的人参，他不由咽了咽口水。
心想也不知道这老太监用了什麽法子，居然能让这些百年灵药焕发生机。
看这嫩芽上覆盖的浓郁灵气，魏公公很是相信这种下去的百年人参一旦熟了后，怕是远超从前的药效吧！
想到以后每天都能吃上这样的灵药，他嘴角都扬了起来。
就算是每天被关在这里种地，这种日子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啊！
「咱家…咱家怎麽能这麽想呢…咱家还是要出去的…」
想到这些，魏公公突然拍了拍脑袋，打断了这种可怕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