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木市,妖精离宫,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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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金色的时空门在客厅中央缓缓消散,那股来自公元1273年耶路撒冷的乾燥热浪也被瞬间切断。
取而代之的,是冬木市特有丶带着些许潮湿与海风气息的凉爽晚风。
「呼……终于回来了!还是家里的沙发最舒服!」
莫德雷德第一个冲了出来,毫不见外地把沉重的铠甲解除,只穿着红色的抹胸和热裤,一头扎进了柔软的沙发里,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感叹:
「那个时代的沙子简直是噩梦!我的盔甲缝里到现在还有沙子!」
「欢迎回来。」
留守在家的贞德(黑)和尼禄正坐在地毯上打游戏,看到众人归来,只是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
黑贞德瞥了一眼这支庞大的队伍,目光在触及到队伍末尾那个高挑的身影时,手中的游戏手柄「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喂……洛尘。」
黑贞德指着那个方向,嘴角抽搐:
「你是不是……又带回来了什麽不得了的东西?」
「为什麽会有两个Saber?而且后面那个……是不是大了一号?」
众人的视线瞬间聚焦。
在那里,站着两位拥有着相同容貌的金发王者。
一位是大家熟悉的Saber(阿尔托莉雅),身穿蓝白战裙,手持无形之剑,神情凛然,是个虽娇小却充满威严的少女骑士王。
而另一位……
她身披银白色的重铠,手持圣枪。
最关键的是,即使卸去了那令人窒息的神性,她那成熟丶高挑丶丰满到令人不敢直视的身材,依然散发着一种名为「成熟女性」的极致压迫感。
Lancer(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狮子王)。
如果不看脸,没人会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如果看脸……那这种残酷的对比简直就是公开处刑。
「之前一直没注意,现在仔细看了一下……」
Saber阿尔托莉雅仰起头,呆呆地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高出一个头丶胸前的铠甲弧度更是令她绝望的「自己」。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平坦如铁板的胸甲。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唔……确实。」
那个不懂读空气的莫德雷德突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绕着Lancer转了两圈,然后一脸震惊地看向Saber:
「父王(Saber)!这不对劲啊!」
「为什麽那边的父王(Lancer)看起来这麽……这麽雄伟?!」
「难道是因为我不够孝顺,把你气得长不大了吗?」
噗嗤。
仿佛有一支无形的箭狠狠扎进了Saber的心口。
阿尔托莉雅的呆毛瞬间僵直,握着剑的手开始颤抖:
「莫德雷德卿……如果你想去训练场加练的话,我不介意奉陪。」
「哎呀哎呀,真是令人悲伤的对比呢。」
摩根优雅地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端起一杯红茶,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戏谑:
「虽然都是我那个愚蠢的妹妹……但不得不说,这边的这个,至少在作为『女人』的资本上,稍微能让我看得顺眼那麽一点点。」
摩根的视线在Lancer那傲人的曲线上扫过,又看了看Saber,发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至于那边的……呵,小孩子还是去喝牛奶吧。」
暴击。
Saber感觉自己的膝盖中了一箭。
她咬紧牙关,试图维持王的尊严:
「身体的成长受限于圣剑的加护,这是为了保持不老不死而付出的代价!这并不影响我作为骑士的……」
「但是衣服会撑不起来哦?」
尼禄不知道什麽时候凑了过来,用一种专家的眼光审视着两位亚瑟王:
「唔姆!虽然余也是Saber,但余在这方面可是完胜你呢,蓝色的!不过……」
尼禄看着Lancer,眼中闪过一丝羡慕:
「这个白色的……居然比余还要大?这不科学!这是罗马的威胁!」
「够了!!」
Saber终于忍无可忍,满脸通红地大喊一声:
「不要在客厅里讨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题!我……我先回房间了!」
说完,这位威风凛凛的骑士王,竟然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一样,头也不回地冲上了楼梯。
那背影,怎麽看都透着一股落荒而逃的意味。
「啊……父王生气了。」
莫德雷德挠了挠头,一脸无辜:
「我说错什麽了吗?」
洛尘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扶额。
「你们啊……少欺负她两句会死吗?」
他转头看向那位刚刚加入丶还有些手足无措的Lancer:
「别介意,她们平时就是这麽吵。欢迎回家,阿尔托莉雅……为了区分,以后就叫你狮子王或者『Lancer』吧。」
「是……御主。」
Lancer微微颔首。
褪去了神性的她,虽然外表依旧是那个威严的女王,但内在却意外地有些天然和羞涩。
她看着周围这群性格各异的「家人」,尤其是看着那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的莫德雷德,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知所措的柔和:
「那个……莫德雷德卿。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母亲吗?」
(毕竟是女性姿态的成熟版)
「噗——!!」
正在喝水的莫德雷德差点没被呛死。
「母丶母亲?!别开玩笑了!父王就是父王!变成女的也是父王!叫母亲什麽的太恶心了!!」
「是……是吗……」
Lancer有些失落地垂下了眼帘,那副委屈的样子配上她那御姐的外表,竟然产生了一种名为「反差萌」的巨大杀伤力。
……
晚餐时间。
今天的晚餐格外丰盛,玉藻猫似乎是为了欢迎新成员,特意准备了「圆桌全席」。
但是,餐桌上的气氛却有些微妙。
「来!这是给最强骑士的特大份带骨肉!」
玉藻猫将一大盘肉放在了Lancer面前,肉香四溢。
「汪!因为身体很大,所以消耗也很大!要多吃点哦!」
「谢丶谢谢。」
Lancer有些受宠若惊,优雅地拿起了刀叉。
而在桌子的另一端。
Saber阿尔托莉雅的面前,摆着一份……看起来极其精致丶但分量明显小了一圈的「儿童套餐」。
甚至还插着一面小旗子。
「……」
Saber拿着勺子,死死盯着那面小旗子,头顶的呆毛在疯狂颤抖。
「那个……猫主厨?」
Saber的声音在颤抖:
「为什麽……我的分量只有这些?」
「我也是王!我也需要补充魔力!」
「汪?」
玉藻猫歪了歪头,一脸理所当然:
「因为是小孩子嘛!小孩子晚上吃太多肉会积食的!要吃蔬菜!长高高哦!」
说着,她还给Saber加了一勺胡萝卜泥。
「噗哈哈哈!」
莫德雷德忍不住拍着桌子狂笑:
「长高高!父王你要加油啊!争取早日长成那边那个父王的样子!」
摩根优雅地切着牛排,补了一刀:
「别做梦了,有些东西,是后天努力也无法弥补的。」
Saber握着勺子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她看了一眼对面正在优雅进食丶胸前铠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Lancer,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儿童套餐。
一种名为「世界不公」的悲愤涌上心头。
「我不吃了!!」
Saber把勺子一扔,气呼呼地转身就走。
「哎?Saber?」
爱丽丝菲尔有些担心地想要追上去。
「没关系,交给我吧。」
洛尘站起身,顺手拿了一盘Saber最喜欢的炸鱼薯条:
「我去哄哄她。这孩子……自尊心受挫了。」
……
二楼,Saber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洒在地板上。
Saber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那把誓约胜利之剑被她扔在了一边,显得格外落寞。
「还在生气吗?」
洛尘推开门,走到床边坐下,将那盘炸鱼薯条放在床头柜上。
香气飘来,Saber的肚子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但她依然倔强地把头埋在膝盖里,不肯说话。
「我是不是很没用……」
良久,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
「身体也好,作为王的气量也好……」
「比起那个成熟的『我』,现在的我……是不是很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
「洛尘……你是不是也更喜欢那样……丰满的女性?」
洛尘愣了一下。
原来是在纠结这个吗?
他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将Saber拉进怀里,强行让她抬起头。
月光下,少女骑士那副委屈的样子让人无比心疼。
「听好了,莉雅。」
洛尘直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
「确实,Lancer很强,身材也很好,那是另一种可能性的『完美』。」
「但是……」
洛尘的手轻轻地按在她的胸口,感受着下面那颗跳动的心:
「我喜欢的,是那个在卡美洛拔出石中剑丶为了国家不惜停止生长的少女。」
「是那个即使被骂不懂人心丶也依然坚持正义的骑士王。」
「也是这个……会为了抢不到肉吃而生气丶会因为害羞而脸红的你。」
「所谓的大小,所谓的成熟,在我眼里都不重要。」
洛尘低下头,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
「你的这份『青涩』与『纯粹』,是任何成熟都无法替代的宝物。」
「而且……」
洛尘坏笑一声,凑到她耳边:
「小也有小的好处。至少……抱起来的时候,更能贴近心脏,不是吗?」
「唔……」
Saber的脸瞬间红透了,原本的阴霾一扫而空。
她有些羞恼地锤了洛尘一下,但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油嘴滑舌……你对每个人都这麽说吧?」
「只有对你这麽说过。」
洛尘把炸鱼薯条端给她:
「好了,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长身体……虽然我觉得现在这样就挺好。」
Saber接过盘子,咬了一口,脸上终于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嗯……真香。」
……
安抚完小的,自然还要去照顾大的。
深夜,洛尘来到了Lancer的房间。
这位刚刚加入的狮子王,此刻正站在镜子前,有些笨拙地试图解开身上那件繁复的礼服(摩根给的,极其难穿)
「唔……这个扣子……是在后面吗?」
Lancer皱着眉,平日里挥舞圣枪的手,此刻面对几根丝带却显得格外笨拙。
神灵化太久,她已经快忘记怎麽像个人类一样生活了。
「需要帮忙吗?」
洛尘靠在门框上,欣赏着这幅「女神更衣图」。
「御丶御主?!」
Lancer吓了一跳,连忙转身,双手护在胸前,那张成熟冷艳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少女般的慌乱:
「您丶您怎麽来了?不敲门可是……失礼的!」
「这是我的家,我想去哪就去哪。」
洛尘走过去,自然地转到她身后,修长的手指搭在了那根让她纠结许久的丝带上:
「而且,作为御主,帮助从者解决『困难』是我的职责。」
「那只是……解扣子而已……」Lancer小声反驳,但并没有躲开。
随着洛尘的动作,丝带滑落,礼服松开。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那惊人的曲线在月光下散发着神圣而诱惑的光泽。
即便洛尘阅女无数,此刻也不得不承认——
这就是「成熟」的杀伤力。
简直是犯规级别的。
「那个……御主……」
Lancer感受到背后传来的热度,身体微微颤抖:
「在圣都的时候……您说要让我用馀生来偿还……」
「是指……这种事吗?」
「不全是。」
洛尘的手掌贴上了她光滑的背脊,赤龙的魔力缓缓注入,安抚着她那依然有些不稳定的神性灵基:
「你背负了太久的『神』的职责,忘记了作为『人』的快乐。」
「所以,我要重新教你。」
「教你如何去爱,如何被爱,以及……」
洛尘将她转过来,面对面,目光灼灼:
「如何作为一个『女人』,在男人的怀里绽放。」
「绽放……」
Lancer看着洛尘,那双总是冷漠的碧眼中,渐渐燃起了火光。
那是被压抑了千年的情感,是想要被拥抱丶被占有丶被填满的渴望。
「如果是您的话……」
Lancer缓缓松开了护在胸前的手,任由那件礼服滑落在地。
她主动向前一步,抱住了洛尘,将自己那丰满柔软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了上去:
「请……教导我吧。」
「我的王……我的丈夫。」
洛尘深吸一口气,直接将这位女神打横抱起,走向大床。
「如你所愿。」
「今晚的课程……可是很漫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