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乱拳捶暴大帝魂,本大爷是社会人 > 第329章 哀家不准

第329章 哀家不准

    帝都承天门外,那道素白的身影缓缓飘落。

    虞汐若踏足地面的那一刻,整座帝都的天空都变了颜色——原本晴朗的碧空,瞬间被一层淡淡的月华笼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巨手,将整座城池拢入了某种玄妙的领域之中。

    本书由??????????.??????全网首发

    守城的禁军士卒们只觉得呼吸困难,双腿发软,险些握不住手中长戟。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知道那股从天而降的威压,让他们连抬头直视那道身影的勇气都没有。

    虞汐若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她只是迈步,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每一步落下,脚下的青石地面都会浮现出一朵淡淡的月华莲纹,旋即消散。

    她的步伐不快,但转瞬之间,已经消失在承天门内。

    ……

    紫薇殿外,慕云杉早已率众等候。

    当那道素白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他连忙上前,躬身行礼:

    「臣慕云杉,恭迎太后娘娘回宫……」

    话音未落。

    一股无形的巨力,如同山岳崩塌,轰然压下!

    轰——

    慕云杉只觉得胸口一闷,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石柱上,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苍白如纸。

    「皇……太后……」他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看向那道身影。

    虞汐若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她的声音,清冷如霜,在殿前回荡:

    「让慕晚棠出来迎接哀家。」

    周围的禁军和内侍,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中——

    一道身影,从紫薇殿深处缓缓走出。

    慕晚棠。

    她今日没有穿帝袍,只是一袭简单的玄色长裙,长发以玉簪绾起,素面朝天。

    但即便如此,她周身那股帝王威仪,依旧令人不敢直视。

    她走到虞汐若面前,停下脚步。

    然后,微微欠身:

    「太后娘娘。」

    这一礼,不卑不亢。

    虞汐若看着她,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好。」

    她一挥凤袖。

    下一瞬,天地倒转。

    ……

    慕晚棠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人已经被卷入一片虚无之中。

    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置身于一片奇异的空间。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月华流淌。

    脚下是无形的虚空,头顶是无尽的星河,四面八方,皆是柔和却冰冷的月光。

    意识之境。

    虞汐若的独门神通,可以将对手的神魂拉入自己构建的领域之中。

    在这里,她便是主宰。

    慕晚棠站定,看向前方。

    虞汐若就站在三丈之外,周身月华流转,如同月宫仙子。

    她的目光,落在慕晚棠身上。

    那目光,起初平静如水,微微一凝。

    「晚棠,」虞汐若声音依旧清冷,但多了一丝异样的意味,「你的元阴……」

    她没有说完。

    但慕晚棠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元阴。

    女子贞洁的象徵,修士元气的根本。元阴若破,便意味着——

    她已经不是处子之身。

    慕晚棠的脸色,没有丝毫变化。

    她迎着虞汐若的目光,平静开口:

    「是。」

    「是沈烈。」

    那一个字,承认得坦然,坦然得近乎理所当然。

    虞汐若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淡,淡得看不出喜怒。

    「好。」

    「很好。」

    她顿了顿,缓缓开口:「晚棠,你若想与那沈烈在一起,哀家不反对,毕竟身为女帝,身边多些男人也是应该的。」

    慕晚棠的眉头,微微一挑。

    但虞汐若的下一句话,让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玩玩可以,但绝对不能生下他的孩子。」

    意识之境中,那流淌的月华,似乎都凝滞了一瞬。

    慕晚棠看着虞汐若,那双凤眸之中,寒光渐起。

    「太后娘娘,」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平静之下,已经藏着风暴,「你有什麽资格,阻止我们?」

    虞汐若看着她,没有说话。

    只是——

    抬手。

    缓缓一压。

    轰——

    一股滔天巨力,凭空而生,如同天穹崩塌,重重压在慕晚棠肩上!

    慕晚棠的身体,猛地一晃!

    她周身的凰炎自动护体,炽白的火焰疯狂燃烧,试图抵挡那股力量。

    但那股力量太过庞大,太过沉重,沉重到连凰炎都无法燃烧——

    「砰!」

    一声闷响。

    慕晚棠的单膝,重重跪在了地上!

    那坚硬的「地面」虽然只是意识凝结的虚妄——在她膝下崩裂出道道裂痕。

    慕晚棠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抬起头,看向虞汐若。

    那个平日里淡泊如月丶不问世事丶只知隐居修行的太后,此刻站在那里,周身月华流转,气息浩瀚如海,深不可测。

    那气息——

    大帝圆满。

    「很惊讶?」

    虞汐若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清冷如霜,不带一丝情绪。

    「你三百年成就大帝巅峰,确实令人惊艳。」

    「哀家当年,用了足足千年才登顶巅峰。」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但如今哀家大帝圆满,在此等修为面前,你的大帝巅峰跟蝼蚁没什麽区别。」

    慕晚棠的双手,紧紧握拳。

    她试图站起来,试图挣脱那股压在肩上的巨力,试图——

    但那股力量,如同天穹压顶,纹丝不动。

    屈辱。

    三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屈辱。

    虞汐若居高临下,看着她。

    那目光,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只有一种——

    冷漠的审视。

    「晚棠,」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平静,「哀家知道你不服。」

    「但这就是实力。」

    「实力不如人,就得低头。」

    她顿了顿,继续道:

    「哀家不反对你和那沈烈在一起。年轻人,有点情情爱爱,很正常,耐不住寂寞也可以理解。」

    「但你要记住,你是天虞女帝,是凰炎玄龙血脉的传承者。」

    「你的孩子,必须是纯正的天虞皇族血脉,必须继承凰炎玄龙的完整传承,只有高贵的血统才能与你结合生下自己的孩子。」

    「而不是——」

    她唇角那抹弧度,带上了一丝嘲讽:

    「一个魔域出身的凡俗。」

    慕晚棠的眼中,火焰燃烧。

    「他不是凡俗。」

    她的声音,低沉,压抑,却一字一字清晰无比:

    「他是沈烈。」

    「是我等了三百年的男人。」

    「是我这辈子,唯一愿意舍弃一切也要相伴终身的男人。」

    虞汐若看着她,没有说话。

    那目光,如同在看一个执迷不悟的孩子。

    良久。

    她缓缓开口:

    「哀家已经为你选好了一位帝婿。」

    「太虚古族的嫡传圣子,独孤鸣。」

    「他是千年奇才,修为已至大帝巅峰,再半步便可圆满。」

    她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

    「明日,哀家会让你们见一面。」

    慕晚棠猛地抬起头。

    「你死了这条心。」

    她的声音,斩钉截铁:

    「我慕晚棠,身心都是沈烈的。」

    「这一生一世,下生下世,生生世世——都是!」

    虞汐若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的光芒。

    但旋即,那光芒化作一声轻笑。

    「年轻。」

    她轻轻吐出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

    「晚棠,哀家像你这麽大的时候,也以为情情爱爱是这世上最重要的事。」

    「后来哀家才知道,那些,都是过眼云烟。」

    「真正重要的,是实力,是传承,是血脉。」

    「是能让天虞帝朝,屹立不倒的东西。」

    她转身,背对着慕晚棠,声音淡淡传来:

    「哀家给你一夜时间,好好想想。」

    「明日哀家会让你和独孤圣子相见。」

    「你若敢拒绝……」

    她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那股压在慕晚棠肩上的巨力,骤然加重。

    轰——

    慕晚棠的另一只膝盖,也重重跪在了地上。

    双膝跪地。

    她拼尽全力,试图抬起头,试图站起来,但那力量如同万古神山,压得她动弹不得,压得她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虞汐若没有回头。

    她只是抬手,轻轻一挥。

    月华流转。

    意识之境,缓缓消散。

    ……

    紫薇殿前。

    慕晚棠猛地睁开眼,踉跄后退两步,大口喘着粗气。

    她的额头,冷汗涔涔。

    她的双膝,隐隐作痛。

    她的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还有一丝——

    深深的忌惮。

    虞汐若站在她面前,依旧是一袭素白宫装,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

    但慕晚棠知道,那不是幻觉。

    那是真真切切的碾压。

    虞汐若看着她,唇角那抹淡淡的弧度,始终未变。

    「好好想想,晚棠,哀家也是为了你好。」

    她转身,朝后宫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了慕晚棠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对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传来:

    「哀家会去见沈烈,让他明白大帝圆满和帝境巅峰之间的差距,比你们想像的——」

    她顿了顿,笑容更深:

    「大得多。」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消失在宫墙深处。

    只留下慕晚棠独自站在殿前,双拳紧握,指节泛白。

    她的眼中,火焰燃烧。

    那火焰里,有愤怒,有不甘,有屈辱,但更多的。

    是决绝。

    她转身,大步朝着宫外走去。

    朝着明珠楼的方向。

    朝着那个男人所在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