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兄弟正说着话,陈雪茹也过来了。她听说了日子,也挺高兴,转头对程书海说:「书海,崔玲跟我说了,她爸妈那边没啥意见,就觉得咱们家厚道。这成亲的事儿,咱们得赶紧准备起来。」
程书海点了点头,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他要在饭馆里摆上两桌顶级的,让老家人看看,他程书海的兄弟成亲,不比城里人差。
傍晚时分,四合院里炊烟袅袅。程书海带着陈雪茹和灵儿刚进院门,就被守在前院的阎埠贵给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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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今天没拿他那破鱼竿,反倒是把两只手揣在袖子里,脸上挂着那副招牌式的笑容,眼镜片后头的眼珠子转得飞快。
「哎哟,程老板,程夫人,回来啦?」阎埠贵凑上来,语气那叫一个亲热。
程书海心里清楚这老小子准没憋好屁,站定脚步问:「阎老师,有事儿?」
阎埠贵嘿嘿一笑,压低声音说:「听说你那堂弟书俊要办喜事了?这可是大好事啊。咱们这院子里好久没热闹过了。书俊这孩子我见过,老实本分,招人疼。」
陈雪茹在一旁抿着嘴乐,她倒要看看这阎老抠能说出啥来。
「是啊,日子定在下个月初六。」程书海随口回了一句。
阎埠贵一听日子都定了,眼神更亮了,往前凑了凑:「那这喜酒……程老板打算在哪儿办啊?是在院里摆几桌,还是上你那大饭馆去?」
「在饭馆办,地方大,也方便。」
阎埠贵一听是在饭馆办,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程家饭馆那菜色,他可是眼馋好久了,就是舍不得那点钱。
「那敢情好,那敢情好。程老板,你看咱们都是老邻居了,书俊成亲,我们这些当长辈的,不去讨杯喜酒喝,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阎埠贵装出一副很讲究的样子,「到时候我打算送个几千块钱的礼金,带上全家老小过去给书俊捧捧场,你看咋样?」
程书海差点没笑出声来。好一个阎埠贵,几千块钱礼金就想带全家六口人去吃他的席?那可是程家饭馆,一顿饭下来少说也得几万。这老算盘,真是打到骨子里去了。
还没等程书海开口,后院的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进来了,正好听见这话。
「哟,阎老师,您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许大茂停下车,一脸坏笑地看着阎埠贵,「几千块钱就想上程老板那儿蹭饭?您也真说得出口。人家书俊成亲,那是程家的家事,请的是老家的亲戚和要好的朋友,您这非亲非故的,凑什麽热闹啊?」
阎埠贵被许大茂当众拆穿,老脸腾地一下红了,梗着脖子反驳:「许大茂,你懂个屁!我这是为了邻里和睦。再说了,书俊在院里住了这麽久,也算半个院里人,咱们去贺喜那是礼数!」
「得了吧,您那是礼数吗?您那是馋人家那口肉!」许大茂撇了撇嘴,转头对程书海说,「程老板,你别理他。这老头儿整天就想着占便宜。」
程书海笑了笑,对着阎埠贵摆了摆手:「阎老师,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回我跟书俊商量过了,不收礼,也不请外人。就咱们自家亲戚聚聚,热闹一下就行。所以,您那几千块钱还是自个儿留着买咸菜吧。」
阎埠贵一听不让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心里那叫一个失落。白占便宜的机会就这麽没了。
陈雪茹在一旁忍不住刺了一句:「阎老师,您要是真想喝酒,回头上我们饭馆,我给您打个九折。带全家去就算了,我怕我们饭馆的门槛被您给踩塌了。」
院子里几个洗衣服的妇女听见这话,都跟着哄笑起来。阎埠贵尴尬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嘴里嘟囔着:「不去就不去,谁稀罕似的。」
这时候,易中海也从外面回来了。他今天看起来特别累,肩膀都塌下去了,进门也没跟人打招呼,低着头就想往中院走。
阎埠贵正愁没法转移话题呢,赶紧喊了一声:「老易!回来啦?东旭那边咋样了?听人说他跳楼了,没事儿吧?」
易中海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众人。他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灰败,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太好。腿断了,脑子……也还是老样子。医生说得长期治。」
说完,易中海理都没理众人的反应,径直回了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大家伙儿面面相觑,院里的气氛一下子冷了不少。
「看来贾东旭这回是真悬了。」刘海中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背着手说了一句。
众人纷纷点头。大家心里都明白,易中海这反应,说明贾东旭这棵养老树是彻底指望不上了。
这时候,秦淮如也下班回来了。她今天气色看起来还行,穿着那件宽大的工装,肚子已经挺明显了。
邻居们看见她,眼神都挺复杂。有的带着几分可怜,有的则是幸灾乐祸地瞅着。
「淮如啊,听说东旭出事了,你可得节哀……不对,你得想开点。」杨秀莲走过去,假模假式地安慰了一句。
秦淮如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大家伙儿的意思。她低着头,没说话,只是轻轻摸了摸肚子。
陈雪茹走上前,拉住秦淮如的手:「淮如,别理他们。回屋歇着去,一会儿我让你程大哥给你送点热汤过去。」
秦淮如感激地看了陈雪茹一眼,点了点头,在众人的注视下默默回了屋。
程书海看着秦淮如的背影,又看了看易中海紧闭的房门,心里冷笑。这四合院里的戏,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行了,都散了吧。没啥好看的。」程书海吆喝了一声,拉着陈雪茹和灵儿回了自个儿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