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港综:从被蟑螂咬成为传说 > 第9章:你不是成都人吧

第9章:你不是成都人吧

    事情闹大了。

    一夜之间,洪泰鼎鼎大名的太子哥在一个叫宋兆文的四九仔手里吃了大亏的事情传遍了江湖。

    「硬拳文」大名响遍油麻地。

    当然太子泰可就糗大了,被人挟持的一脸衰样可让众多围观者看在眼里。

    明面上大家还敬称他太子泰,背地里笑他软脚泰。

    江湖人死是小,面子最大。

    这件事绝对不能轻易地就这麽算了,恼羞成怒的太子泰甚至下了江湖追杀令。

    宋兆文和萧卓孝自然没有傻乎乎地回家自投罗网,还好石澳某处废弃渔船是两人早前布置的一处安全屋,谁也不知道。

    哗啦啦,海风呼啸。

    宋兆文坐在船头处,嘴里香菸暗红的火光明明灭灭。

    「凯伦睡着了?」

    头都不用回,便知身后接近的是萧卓孝。

    「睡了,今天受的惊吓已经足够多,躺在床上没一会睡的跟死猪一样。」

    萧卓孝递过去一罐啤酒,两人砰了一下:「阿文,这次多亏了了,不过话说回来,怎麽发烧以后你的身手变那麽威?!」

    「我都说了,我被蟑螂咬异化了。」

    「靠!你卫斯理小说看多了。」

    对于宋兆文的实话,萧卓孝是十万个不信。

    宋兆文耸耸肩也懒得在多解释。

    「对了,阿文我有一件事要跟你商量。」

    看着萧卓孝一副认真的模样,宋兆文打趣道:

    「你不会是想以身相许吧,我对男人不感兴趣的。」

    「去你的!想什麽呢,老子也是根正苗红的直男。」

    「哈哈哈,那就好。」

    这麽一打岔,严肃的气氛稍稍缓解。

    「阿文,凯伦喜欢你。」萧卓孝冷不丁地来上一句。

    萧凯伦一直对宋兆文有一种朦朦胧胧地感觉,之前只当是对文哥的仰慕之情,但今晚宋兆文英雄救美,那个女孩不会沦陷?

    就是睡梦中也在嘟囔宋兆文的名字,全都被萧卓孝听在耳朵里。

    噗~

    宋兆文把嘴里的啤酒喷了出来:「搞没搞错?先说好我对你妹妹没兴趣的。」

    看自家兄弟表情不似做伪,萧卓孝终于放松了下来,长出一口气:「那就好;阿文你千万不要误解,不是说你不够好,你非常好,人靓身手棒又讲义气,我要是女人也会喜欢你的;但你知道我就凯伦这麽一个妹妹,我以前就发誓过,我妹妹可以嫁给任何人但绝对不能嫁给江湖人,这是原则问题。」

    宋兆文对萧卓孝翻了个白眼:「我当然知道。」

    不过心里却吐糟一句,你能管住你老妹?最后你老妹还不是找了个古惑仔。(电影里萧凯伦找的是变节哥~)

    「你没开玩笑吧?我妹妹很漂亮的,阿文你就没动过心?」萧卓孝好奇地问道。

    「我草,阿孝你是不是有毛病!我喜欢你妹你担心,我说我对你妹不感兴趣你又犯神经。实话对你说我喜欢大啵啵,凯伦是旺仔小馒头,都不是一个频道~」

    宋兆文这话糙理不糙,萧卓孝听完非但没生气,反而咧嘴笑了,用力拍了拍宋兆文的肩膀:「叼,就知道你小子口味跟我差不多,喜欢大的!」

    两人又碰了下啤酒罐,仰头灌了几口。

    海风带着咸腥味吹过,远处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单调的哗哗声。废弃渔船上只有一盏昏暗的应急灯,勉强照亮甲板一角。

    萧卓孝收敛笑容,脸色沉了下来:「说正经的今晚的事,肯定不能就这麽算了…慈云山我们暂时回不去了,阿公那边……。」

    他欲言又止,福叔虽然对他们有恩,但早已金盆洗手,而且正兴现在内部也是一团乱麻,未必愿意为了他们两个小辈去硬扛洪泰的怒火。

    那麽只有跑路这一条路,萧卓孝已经联系好船,明天就跑路越南躲一阵子。

    不过就在此时,萧卓孝腰间的BB机响了起来。

    「怎麽,知道你要跑路,你哪个相好的在呼你。」宋兆文一边灌啤酒,一边打趣道。

    「胡说什麽,是阿公让我们明天都去祠堂。」

    -----------------

    黄大仙祠附近一条僻静的横街,一栋不起眼的三层旧唐楼,门口挂着块褪了色的木牌,上书「黄大仙街坊福利会」,斑驳的油漆下隐约能看出曾经描金的「正兴」二字。

    这里便是正兴慈云山堂口的「陀地」(据点),对外是街坊会,对内是祠堂。

    上午十点,阳光刺眼,但祠堂所在的横街却笼罩在两边楼宇投下的阴影里,气氛有些压抑。

    宋兆文和萧卓孝一前一后走进那扇虚掩的旧木门。

    门内是个不大的天井,种着几盆半死不活的植物。天井尽头是一间大厅,烟雾缭绕,光线昏暗。正对门摆着一张褪色的红木神台,供奉着关二爷,香火倒是挺旺。

    神台下方,摆着几张旧沙发和摺叠椅,此刻沙发上坐着几个人。

    居中是个头发花白丶穿着唐装布鞋的乾瘦老头,手里盘着两个油光发亮的核桃,正是正兴慈云山的话事人,被尊称为「阿公」的福叔。他眼皮耷拉着,像是没睡醒,但偶尔抬眼时,目光却锐利得像刀子。

    福叔左手边,坐着个四十来岁丶身材敦实丶脖子比头还粗的男人,是正兴的红棍「大只广」,以能打出名。右手边则是个戴着金丝眼镜丶西装革履丶看起来像个斯文生意人的中年,是福叔的「白纸扇」祥叔。

    沙发后面和两侧,还站着十七八条穿着各异的汉子,都是正兴在慈云山的骨干。

    宋兆文和萧卓孝一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他们身上,尤其是宋兆文。

    昨夜一战,宋兆文的花名「硬拳文」响彻油麻地,混江湖不管目的是什麽,总归是幕强的,这些眼神仿佛都重新认识一遍宋兆文。

    「阿公,祥叔,广哥。」宋兆文上前几步,规规矩矩地叫了一声。

    福叔抬起眼皮,扫了他们一眼,没说话,继续盘他的核桃。祥叔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麽表情。

    大只广则眉毛一挑,冷哼了一声,眼神不善。

    气氛有些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