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动。」
鞋子被脱了下来,当他的指尖碰到她脚踝处的皮肤时,方敏浑身都绷紧了,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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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敏的脚丫并没有什麽古怪的酸臭味,反而十分秀色可餐。
小巧的脚完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和宋兆文的视线下。
女孩脚型秀气纤长,脚背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细血管。
五个脚趾因为紧张和疼痛微微蜷着,趾甲修剪得圆润乾净,透着健康的淡粉色。脚踝的骨骼线条流畅优美,但此刻,关节外侧已经肿起了一个明显的包,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红。
「嗯……」方敏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细的痛哼,手指紧紧抓住了花坛边沿粗糙的水泥。
宋兆文的手指带着薄茧,按压时有点粗糙的触感,混合着疼痛,还有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陌生战栗。
「这里痛?」他的拇指按在脚踝外侧一个位置。
「……痛。」方敏咬着下唇点头。
「这里呢?」他换了个位置。
「也……有点。」
宋兆文又轻轻活动了一下她的脚踝,观察她的反应。「应该没伤到骨头,是韧带扭伤。」
宋兆文脱下自己的薄外套铺在地上,然后示意方敏把伤脚放上去垫高。
接着,他重新握住她的脚踝,掌心覆盖在肿起的位置。
方敏的身体又是一颤。
「帮你揉开,不然明天会更肿,可能几天都走不了路。」宋兆文解释道,免得被方敏误会故意吃她豆腐。
「会有点痛,忍着点。」
宋兆文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完全包裹住了方敏纤细的脚踝。
起初只是用掌心温热地捂着,让紧绷的肌肉慢慢放松。
方敏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稳定的脉搏,透过皮肤传来,奇异地安抚了她部分慌乱。
然后,他开始用拇指在肿起的周围打圈揉按。力道由轻到重,手法老道,先是在边缘疏通,然后慢慢向中心淤血处推压。
「嘶……」疼痛袭来,方敏疼得吸气,脚趾又蜷了起来,小腿的肌肉也绷紧了。
「放松。」宋兆文低声说,另一只手轻轻按了按她的小腿肚:「越紧张越痛。」
方敏努力深呼吸,试图放松,但效果甚微。
一方面是疼,另一方面……是那种无法言喻的羞窘和异样感。
她的脚,正被一个男人握在手里,仔细地揉按。
昏暗的光线下,能看清他低垂的眉眼,浓密的睫毛,挺直的鼻梁,还有抿着的丶显得有些薄情的唇。
宋兆文侧脸线条硬朗,但此刻的神情却出乎意料地专注与温柔。
方敏不由得看痴了。
当宋兆文抬起头,方敏慌乱间转过头不敢对视,脸蛋红腾腾可爱极了。
也许是为了掩饰内心尴尬她:「文哥,你……你怎麽会这个?」
「以前在武馆学的。」
「哦……」方敏不知道还能说什麽,不敢在去偷看宋兆文只好又把视线移开,盯着远处闪烁的霓虹招牌。
脚踝处的疼痛在他的揉按下,慢慢从尖锐的刺痛变成一种酸胀的钝痛,然后又渐渐化开,似乎真的没那麽难受了。
只是那种被触碰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
拇指指腹带着薄茧,划过她脚背和脚踝处最细嫩的皮肤时,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丶令人战栗的酥麻。
她方敏心跳得厉害,在安静的夜里,几乎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不知过了多久,宋兆文停下了动作。
肿包虽然还在,但似乎消下去一点点,周围皮肤的红也淡了些。
「好点没?」
方敏尝试着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踝,虽然还疼,但确实比刚才灵活了些:「嗯……好多了。」
宋兆文拿起她的袜子,准备帮她穿上。
方敏连忙伸手:「我丶我自己来!」
「别乱动。」宋兆文避开了她的手,动作自然地握住她的脚,小心地将袜子套了回去,然后是鞋子,仔细地系好鞋带。
整个过程,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她的脚背丶脚心,每一次触碰都让方敏耳根发热。
穿好鞋,宋兆文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试试能不能走,慢点。」
方敏撑着花坛边缘,小心翼翼地站起来,右脚试探着沾地。还是疼,使不上力,一瘸一拐。
宋兆文看了看她忍痛的表情,转过身,背对着她半蹲下来。
「上来。」
「啊?」方敏愣住了。
「我背你回去。还有一段路,你这样走不了。」
「不……不用了文哥,太麻烦你了,我扶着墙慢慢……」方敏的脸又红透了,这次连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或者你想我抱你回去?」宋兆文侧过脸,昏黄的光线里,他的嘴角似乎极轻微地勾了一下:「选一个。」
方敏顿时语塞,脸烧得更厉害。她看了看自己肿起的脚踝,又看了看宋兆文宽厚结实的后背,咬了咬嘴唇,终于还是慢吞吞地丶极其不好意思地趴了上去。
方敏手臂虚虚地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尽量不与他贴得太近。
宋兆文却似乎没什麽耐心等她调整好姿势,直接托住她的腿弯,稳稳地站了起来。
「啊!」身体突然悬空,方敏低呼一声,下意识地收紧手臂,整个人紧紧贴在了他的背上。属于男性的丶带着淡淡菸草和皂角气息的体温瞬间包围了她,隔着薄薄的衣物传递过来,坚实而温暖。
「抓稳。」
方敏起初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但随着他步伐沉稳地前进,她渐渐放松下来。他的背很宽,走得很稳,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她的下巴偶尔会碰到他的肩胛骨,硬硬的。
脸颊贴着他的后背衣料,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还有呼吸时背部肌肉微微的起伏。
之前的惊吓丶疼痛丶羞窘,似乎都在这安稳的背负中慢慢沉淀下去。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悄然包裹了她。
当然触感是相互的,宋兆文自然也能感觉到后背那对已经初具规模的荷包,柔中带韧。
方进新死的时候,方敏只有五岁,从小缺乏父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其实对强势霸道的男人是没有任何抵抗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