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港综:从被蟑螂咬成为传说 > 第104章 跟我合作

第104章 跟我合作

    第104章跟我合作

    本书首发台湾小说网超好用,??????????.??????随时享,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枪栓拉动的金属摩擦声,像冰锥刺进耳膜。

    宋兆文眼底的疯狂瞬间褪去,动作骤然僵住—这些管教可不知道他的底细,再演下去,子弹是真会出膛的。他急促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

    就在这一秒的停滞,周围的管教已经扑了上来。警棍和皮靴雨点般落在他背上丶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香江仔很能打是吧?!」

    「按住他!」

    宋兆文蜷缩身体护住要害,咬紧牙关一声不吭,额角青筋暴起,嘴角渗出血丝。

    (假装的,如果一身无伤与别人不一样,反而会引起重大怀疑。)

    这场单方面的虐打持续了足有十几秒,直到管教队长示意停手。

    这场围殴持续了十几秒,直到队长挥手叫停。

    「拖去禁闭室!上报加刑—暴力袭警!」队长脸色铁青。

    两个管教架起宋兆文,像拖死狗一样拖向操场边缘的阴暗通道。

    操场另一端,铁丝网投下的阴影里。

    阿豹慢条斯理嚼着草根,刚才那场冲突的每个细节都落在他眼里。从瞬间反击到打红眼的疯狂,再到被枪指着围殴的惨状————他看得津津有味。

    当宋兆文被拖进通道时,阿豹嘴角咧开无声的弧度,露出被草根染黄的牙齿。

    「够狠,够胆,够癫————」阿豹低声自语,声音含混不清,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不过这条癫狗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禁闭室。

    厚重的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光线和声音。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令人室息的黑暗和浓重的霉味。

    黑暗世界里不知时间长久。

    唰唰唰,知道铁门外响起一阵拖地声。

    紧接着,只有手掌大小的铁闸口被拉开。

    哐当一声,一叠不知道是什麽食物混杂的浆糊糊外加一条鸡腿被推了进来,当然还有一包药片。

    「镇痛药来着,豹哥的好意!」门外瓮声瓮气说了一句便渐行渐远。

    几天后。

    一脸胡须拉渣的宋兆文被放了出来。

    其他囚犯对这疯狗一样的男人纷纷避而远之。

    只有豹哥端着盘子晃晃悠悠地座了过来。

    「滚!」

    宋兆文没好气的撑人道。

    「哈,没我的止疼片,这几天你能熬过来?」

    宋兆文眉头一皱,然后把筷子一放:「你就是阿豹?」

    「幸会!」阿豹主动伸出手示好来着。

    但宋兆文却不理会对方的好意,嗤笑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你接近我有什麽目的?」

    阿豹悻的收回手:「戒备心不要那麽重嘛,宋兆文我知道你,正兴扛把子,你在香江呼风唤雨,但在内地是龙你的盘着,是虎你的卧着;还有知不知道在内地贿赂官员是重罪最少要判个七八年,再加上你前几天那麽一闹罪上加罪,最少要在这里蹲十年以上的苦窑,十年后香江还有谁记得你的威风?」

    宋兆文表情终于有些动摇了。

    不过依然冷哼道:「你什麽意思,跟我普法啊!」

    阿豹摇了摇头:「宋兆文咱们怎麽说都是一个地方来的人,啧啧啧,我可不忍心你在这里蹉跎十几年,我有法子从这里跑出去,你想不想听。」

    宋兆文瞥了对方一眼:「哈,我可真要谢谢你,送药又送活路,还是不要了!我可是记得有一句名言,老乡见老乡背后戳一刀,说吧你究竟有什麽真实意图,哄小孩子的话就不要多说了。」

    阿豹被揶揄几句,面部肌肉抽搐几下。心中暗骂,妈的真是难缠鬼。

    「兆文兄,我可是全心全意啊,不过这次行动,我自己一个人把握不大,但如果加上你的身手话....」

    「哈,原来是想把我做炮灰用?」

    「哪能?!我阿豹对天发誓,对朋友从来都是真心相待,不抛不弃。」

    宋兆文双眸紧紧盯着阿豹眼睛。

    阿豹几乎把这辈子能想到的悲伤事全想了一遍,让整个人看起来似乎无比真城。

    几秒后。

    「好,我就信你这麽一次,你有什麽计划?」

    见宋兆文答应,阿豹眼眸一弯:「兆文兄不是我卖官司,正所谓隔墙有耳,过几天你等我信号即可。」

    说完,阿豹就要起身而走。

    但宋兆文却一把拉住对方:「你当我宋兆文三岁小孩?告诉我具体计划,否则免谈。」

    看宋兆文执拗的模样,阿豹没办法:「唉,兆文兄我可以告诉你,但你千万要烂在肚子里,不然你我都要死在这里,是这样,过两天会有..

    」

    内地不养闲人,包括劳改所,这里有座露天小煤矿。

    所有犯人几乎每天都要劳作一番,隔三差五就有运煤车将这些黑煤拉走。

    几天后,天色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着光秃秃的山头。

    露天煤矿像一块巨大的伤疤嵌在山坳里,犯人们如同蝼蚁般在巨大的矿坑边缘和运煤通道上劳作,深蓝色的囚服早已被煤尘染得黑。

    宋兆文挥动铁锹将煤块铲进翻斗车里。

    他动作机械,眼神却锐利地扫视着周围的地形:陡峭的矿坑斜坡丶蜿蜒的运煤通道丶

    远处停着几辆等待装煤的旧卡车。

    阿豹就在不远处,同样埋头苦干,但两人眼神偶尔交错,都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

    突然,矿坑深处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我的腿,压断了,救命啊!」

    骚动像投入油锅的水滴,瞬间炸开,只见矿坑下方,一个犯人抱着血肉模糊的小腿在地上翻滚哀嚎,一块巨大的丶松动的煤块正压在上面。

    「塌方了,要砸死人了!」人群中不知是谁扯着嗓子吼了一句。

    「黑心矿!他们根本不拿我们当人!」另一个声音立刻跟上。

    恐慌像瘟疫一样传播。管教试图维持秩序,挥舞着警棍呵斥:「都退后!不准乱动!」

    混乱中,阿豹猛地撞开身边一个呆住的犯人,抓起一块拳头大的煤块,狠狠砸向离他最近的一个犯人后脑勺。

    这一记十分用力,犯人一身不吭瘫倒在地,全身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