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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地天板!百亿空单成灰烬

    三辆猛士越野车稳稳停在京钢厂区,车门推开的瞬间,几道肩扛将星的身影跨步下车,军靴踩在满是泥水的废墟上,沉稳的声响压过了厂区的嘈杂。

    领头的中将神情肃穆,径直推开迎上来的随行人员,对周围黑压压的工人视若无睹,大步走到刚冷却出炉的黑色装甲钢板前。他反手从警卫员腰间抽出制式军用匕首,没有半句废话,手臂肌肉暴起,手腕翻转,握着匕首倾尽全力狠狠扎向钢板!

    铮!

    清脆的金属断裂声骤然炸响,特种钢打造的军刺刀尖直接崩断,断刃打着旋儿弹飞出去,「当啷」一声砸在旁边的铁架上,溅起一串火星。

    中将低头望去,那块黑色装甲钢板上,竟连一道微小的白痕都没有留下!常年板着的脸庞瞬间剧烈抽搐,破天荒露出狂喜的震颤,他猛地转过身,大步上前,一把攥住李青云满是血污的右手,力道大得让指骨相互碰撞。

    「好小子!」中将嗓音洪亮如锺,盖过了厂区的机器轰鸣,「硬度与韧性完美兼顾!这就是我们苦寻三年的新一代99式主战坦克装甲!」

    「李厂长,我代表军方,包下你们未来五年的全部产能!」

    李青云不卑不亢地抽回手,在破烂的白衬衫上蹭了蹭指缝里的血迹,抬头看向中将,语气平淡却掷地有声:「首长,为国铸剑,京钢义不容辞。」

    军方订单!最高级别的红头文件!这是比任何商业合同都硬一百倍的终极免死金牌!

    五千名浑身泥水的工人彻底沸腾了,安全帽被高高抛向天空,汉子们互相抱头痛哭,吼声震天。这不是在炼钢,这是在给共和国的钢铁长城添砖加瓦!那些企图吸血的资本跳梁小丑,在国家战略的绝对力量面前,瞬间变成了可笑的飞灰。

    另一边,陈默抱着军用三防笔记本电脑,双膝跪在泥水里,双手在油腻的键盘上化作残影,按键噼里啪啦作响。带着国徽印章的军方独家供应商红头文件被扫描仪吞入,他重重点击发送,文件同步上传至财经内参的终端伺服器。

    此时的深沪两市交易大厅人声鼎沸,原本跌入十八层地狱的A股京钢关联概念股,被这道红头文件当头砸中,仿佛注入了核动力燃料。满屏惨绿的K线图瞬间变红,一条直线撕裂屏幕,以反人类的垂直角度疯狂向天穹拔升。

    股票大厅里的股民彻底疯了,无数人盯着大屏幕,眼珠子暴突,嘶吼声此起彼伏。

    「卧槽!军工概念!独家供应!」

    「地天板!十分钟直接从跌停拉到涨停封死!」

    「做空的机构爆仓了!他们被强制平仓了!」

    「百亿空单成了火箭升空的燃料!」

     一个穿着破夹克的中年男人直接跪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地板嚎啕大哭;有人兴奋得把手里的报纸撕得粉碎,漫天抛洒。「叶家这次连底裤都输没了!李青云真他娘的是个战神!」

    与此同时,长安俱乐部顶层却是另一番景象。叶凌天盯着电脑屏幕上刺眼的红色封单,双眼布满可怖的血丝,血管几乎要炸裂。

    砰!

    他抓起沉重的义大利真皮座椅,抡圆了胳膊,狠狠砸在价值百万的液晶显示屏上。火花四溅,电子元件炸裂的声音在空旷的会所里回荡,玻璃碎屑飞溅,划破了他的脸颊,可他浑然不觉。

    叶凌天的胸口剧烈起伏,喉头一甜,「哇」的一声,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染红了胸前洁白的法式定制衬衫。猩红的血滴砸在地毯上,他双膝一软,跪在满地狼藉中,双手死死抓着地毯的长毛,指甲崩裂,鲜血顺着下巴滴落。

    「为什麽?!」他发出绝望的嘶吼,「我有一百亿资金!我有华尔街最精算的模型!我买通了内鬼切断了水电!为什麽实体工业的几块破铁,能砸碎我完美无瑕的金融帝国?!这根本不符合资本的规律!」

    角落里,越洋传真机发出刺耳的滴滴声,齿轮转动,一张冰冷的《券商强制平仓通知书》缓缓吐出。这张薄薄的纸,轻飘飘落在沾满血迹的地板上,承载着叶家上百亿财富的灰飞烟灭,也宣告着叶凌天在京城商界长达五年的神话,被李青云用粗暴的铁锤彻底砸成了烂泥。

    京钢厂区废墟上,陈默捏着发烫的卫星电话,从地上爬起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李少!叶凌天的帐户爆仓了!他的百亿资金全部蒸发!现在外面全在传他吐血进了医院!我们大获全胜!」

    李青云扯下沾满血污和汗水的破烂衬衫,随手扔在脚下的泥坑里,从保镖蝎子手里接过一件乾净的黑色风衣披上。「打死一条外来的洋狗而已,」他扣上风衣纽扣,抹去脖子上的黑灰,「没什麽可高兴的。」

    话音刚落,李青云风衣口袋里的私人加密手机突然震动。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完全陌生的红色乱码,按下接听键,举到耳边。

    听筒里传出一个苍老却极具威严的声音:「青云啊,钢炼得不错。不过,叶家老太爷刚刚走进了我这红墙深处的院子,他想把叶家的那个小丫头,许配给你。」

    顿了顿,老人的声音陡然变得锐利,像是试探,又像是考验:「这杯联姻的毒酒,你敢不敢喝?」

    李青云的眼神骤然变冷,指尖微微收紧,握着手机的手稳如泰山。他抬眼望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敢喝。不过,我李青云的婚,从来不由别人做主。叶家的丫头,我要定了,但不是作为联姻的筹码,而是——我要让叶家,彻底臣服在我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