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千里神镜窥死穴
清晨透着一股肃杀的寒意。
徐立威站在县衙内堂，面前的桌案上铺着一张粗糙的雅州地图。
他打开了系统节目，在图鉴里面用300声望兑换了军事-隐秘行动分支。
很快，隐秘行动的道具列表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兑换单筒望远镜一支，兑换夜行衣三十套，兑换钩索十套。”
随着脑海中的指令下达，刚到手的系统通宝瞬间少了500贯，缩水了一大截。
徐立威立威感到一阵心痛，这个系统兑换超过这个时代的东西，价格非常贵。
空气一阵扭曲，一只黄铜包裹的单筒望远镜和一堆黑色的装备凭空出现在桌上。
徐立威拿起望远镜，拉开筒身，镜片清澈透亮，这让他刚刚的心痛好受了不少。
有了望远镜，在这个时代，是真正的信息降维打击。
“老根，刘二。”徐立威沉声道。
“在！”
“时间紧迫，我们要在四川制置使司的招安公文送到之前，把张大雷变成死人。”
徐立威的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一旦公文落地，他就是朝廷命官，再动他就是造反，但现在，他还是贼。”
老根看着桌上的黑色衣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没有多问，只是紧了紧手中的刀柄。
“第一步，是找。”
徐立威指着地图上的一片阴影区域，
“斥候回报，张大雷没有回名山县老巢，而是在雅州城的废墟附近收拢残兵。
他很聪明，雅州城虽然毁了，但城墙架子还在，易守难攻。”
“刘二。”
“属下在！”
“你的人马立刻出发，带上这东西。”
徐立威将望远镜递给刘二，简单演示了用法。
刘二凑到眼前一看，顿时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望远镜摔了。
透过窗户，他甚至能看清百步外树叶上的纹路。
“这是千里眼？！”
“用好它，小心点。”徐立威没有解释，
“带几个机灵的弟兄，散在雅州废墟外围的高地上。
我要知道张大雷的每一处哨卡，每一队巡逻兵的时间.
最重要的是，我要知道他晚上睡在哪个老鼠洞里。”
“遵命！”刘二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收起望远镜，转身离去。
“老根，你从屯田卫和白马部里挑十个最机灵、最不起眼的。”徐立威继续下令，
“让他们扮成流民，混进雅州废墟，张大雷现在急需补充兵源，肯定会招收流民。让他们进去，把里面的路给我摸清楚。”
……
雅州，这座曾经繁华的州城，如今只剩下一片焦黑的断壁残垣。
数月前的蒙军铁骑踏过这里，留下的只有尸骨和灰烬。
而现在，这片废墟又成了张大雷残部的栖身之所。
张大雷坐在原本是州衙大堂的空地上，头顶是烧了一半的房梁。
他的一条腿在之前的战斗中受了伤，此刻裹着厚厚的白布，渗出点点血迹。
“还没消息吗？”张大雷阴沉着脸，手里把玩着一把带血的匕首。
“回大帅……不，回将军。”一名亲兵战战兢兢地回答，
“派去成都府送信的人还没回来，不过按脚程算，咱们愿意接受招安的消息，宋猪应该已经收到了。”
“乱说什么宋猪！现在是他们可是我们的大老爷，自己掌嘴！”
见亲兵用力地扇自个嘴巴，张大雷冷哼一声，将匕首狠狠插进面前的木桌里。
“严道县那个姓徐的，老子迟早要扒了他的皮！”
他眼中满是怨毒，“等老子的官身下来了，老子就是朝廷承认的雅州统制！”
“到时候，老子有一百种方法玩死他！”
他环顾四周，原本跟着他的一千人马，现在只剩下不到六百人，而且大多带伤，士气低落。
“传令下去，把警戒放远点！尤其是晚上，谁敢睡觉老子砍了谁！”
张大雷毕竟是老兵油子，知道这时候最危险，
“还有，把那些新招来的流民都赶到外围去挡刀，核心区域只留咱们的老兄弟。”
此时，雅州城外的一处难民营地里。
几个衣衫褴褛、满脸污泥的汉子正缩在角落里啃着干硬的树皮。
他们看起来和周围那些绝望的流民没有任何区别。
但他们的眼神却异常锐利。
这是老根派出的山地组斥候。
领头的是个叫猴子的年轻人，原是白马部的猎手，最擅长潜伏。
“看清楚了吗？”猴子压低声音，嘴唇几乎不动。
“看清了。”旁边的同伴假装在抓虱子，低声回应，
“外围有两道哨卡，都是明哨。”
“但内圈很严，那个塌了一半的州衙被围得铁桶一样，全是张大雷的亲兵。”
猴子撇了一眼哨卡，“换班时间呢？”
“一个时辰一换。不过有个漏洞。”同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条干涸的臭水沟，
“那条沟直通州衙后院，原本是排污水的，现在被瓦砾堵了一半，看守的人很少。”
猴子微微点头，记在心里。
与此同时，三里外的一处山坡密林中。
刘二趴在草丛里，手中的望远镜死死盯着雅州废墟。
镜头里，张大雷的布防一览无余。
“啧啧，这宝贝真是神了。”
刘二一边感叹，一边在手中的羊皮纸上飞快地画着符号，
“东门塌了，用木栅栏堵的，有二十个人。西门那边人多，估计是主力……咦？”
他调整了一下焦距，看到了州衙后方的一处高台。
“那里有个了望塔，虽然简陋，但能看到全城。”
刘二皱了皱眉，“如果要偷袭，必须先干掉这个眼睛。”
入夜时分，所有情报汇聚到了徐立威手中。
徐立威将几份草图拼在一起，那条干涸的臭水沟和那个了望塔被他用红笔重重圈了出来。
“赵将军，你们碉门寨的王将军什么意见？”徐立威看向一直在一旁摩拳擦掌的赵铁山。
赵铁山刚刚领着他的两百部下来增援了。
“徐大人，你就说怎么干吧！”赵铁山早已按捺不住，
“王大人和张大雷这狗东西打了好几年，如果我们能干死这家伙，他能有什么意见，我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
“明天一早，你带着你的二百人，还有我给你凑的一百民壮，大张旗鼓地往雅州开拔。”
徐立威眼中闪烁着冷酷的光芒，
“把声势造得越大越好，旗帜多打一些，让张大雷以为我们要强攻。”
“没问题！吓唬人这事儿我擅长！”赵铁山咧嘴一笑。
“记住，只许骂阵，不许真攻。”徐立威叮嘱道，
“你的任务是像一块叫门狗，把张大雷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到正面去，让他以为我们要在白天和他决战。”
“这比喻虽然不中听，但听形象的，那你呢？”赵铁山问。
徐立威指了指地图上那条臭水沟的位置，轻轻敲击。
“我会变成一把刀，从他的肋骨缝里插进去。”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三十名身穿黑色夜行衣、装备了手弩和短刀的精锐战士。
这些是他现在最精锐的老卒，围城战中，有20个新兵达到了升级条件。
徐立威立刻花费了800贯升级，虽然很贵但很值得。
加上之前的10个老卒，正好30个。
“所有人，检查装备。”
“目标：斩首。”
“行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