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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章 任君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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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清晨。

    王萧睁开眼,只觉神清气爽。

    自从建朝以来,王家就是武勋世家,这前身虽是个纨绔,但身体锻炼这块从未落下。

    如今这副身子骨可以说是精力充沛,折腾了一夜,醒来丝毫不觉得疲惫。

    这可比前世自己那副被工作折磨得不成样的身体好上多少倍。

    想着,王萧侧头看向床边。

    只见永乐公主躺在被褥当中,只露出半截香肩。

    王萧掀开被子一角,那白皙的身体立刻暴露在阳光之下。

    脖颈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胸前,再往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上也有几处淤青。

    昨夜自己确实没怎么留情面。

    永乐公主似乎察觉到动静,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

    她试着动了动身子,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上下像是被碾过一般,每一块骨头都在叫嚣着酸痛。

    尤其是下身,稍微一动就传来撕裂般的痛感。

    刹那间,她的泪水瞬间涌了出来。

    自己的身子没了。

    就这么给了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

    明明自己答应过林郎的,要把最干净的身子留给他。

    可现在呢?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那些刺目的痕迹让她浑身发抖。

    昨夜的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这个畜生一遍又一遍的索取,丝毫不顾她的哭喊和求饶。

    整整一夜。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到底被折腾了多少次,只记得自己哭到嗓子都哑了,求到嘴唇都干了,这个男人始终没有停手。

    到最后,她甚至连哭都哭不出来了,只能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任由王萧摆布。

    现在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

    “醒了?”

    王萧冷漠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永乐公主的思绪。

    “醒了就穿衣,今日还要进宫拜见陛下。”

    说罢,王萧将一团东西扔到她身上。

    永乐公主低头一看,那团东西正是昨晚被撕得不成样子的凤服,别说穿了,就连遮体怕不都是够呛。

    “你就让我穿这个进宫?”

    “怎么?”王萧挑眉,调侃道:“怎么,不满意?那你可以光着去。”

    永乐公主咬着银牙,恶狠狠地盯着王萧:“你昨夜羞辱我还不够吗?今天还要这般作践我?”

    “羞辱?”

    王萧笑了,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公主觉得这就是羞辱?”

    “你还想干什么?”

    永乐公主有些心虚地往后缩。

    下一秒,王萧直接将她翻了个身,对着那丰腴圆润之处,抬手就是几巴掌。

    啪!啪!啪!

    清脆响亮。

    白嫩之处瞬间浮现出几个红红的掌印。

    永乐公主只觉一阵火辣辣的疼,瞬间羞得满脸通红,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

    “这才叫羞辱。”

    王萧收回手,语气淡淡的说道。

    “至于昨晚,只是你我夫妻之间该做的事罢了,公主若觉得这也是羞辱,那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永乐公主捂着脸,浑身发抖。

    她不明白,明明这个纨绔前几日还是一副玩世不恭,智商不超过80的样子。

    现在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难不成这家伙一直都在伪装?

    王萧俯身凑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低声威胁道:

    “如果我把昨夜的事禀告陛下,你信不信那位林公子的脑袋今天正午就会挂在城门上,公主觉得他这颗脑袋够不够结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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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永乐公主瞪大眼睛,浑身冰凉。

    “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王萧松开手,站直身子。

    “王家三代忠烈,我爷爷是大周军神,我父亲为救太子战死沙场,你觉得陛下是会信我还是会信一个勾结公主、意图给驸马下药的言官?”

    永乐公主知道王萧说的是真的。

    王家的势力摆在那里,哪怕不禀告陛下。

    让一个小小言官在京城消失还是轻轻松松的。

    至于自己,新婚夜给驸马下迷药,私会外男。

    如果让父皇知道……

    自己和林公子,一个问斩,一个出家。

    说不定为了平息王家的愤怒,自己怕不是都会被除以公主的身份,沦为平民送给王萧。

    “你……你放过他。”

    永乐公主的声音不禁颤抖,恳求道:“只要你愿意放过林公子,我什么都答应你。”

    王萧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等等!”

    永乐公主急了,也顾不上身子酸痛,猛地从床上爬起来。

    被子滑落,永乐公主一丝不挂地站在床前,哭得梨花带雨。

    “求你了,只要你放过他,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要怎样都可以。”

    王萧脚步顿住,回头看她。

    确实是难得的美人。

    只可惜脑子不太好使。

    “穿好衣服,半个时辰后出发。”

    ……

    柴房。

    阴暗潮湿,不见天日。

    林子宵被关在这里整整一夜,滴水未进,粒米未沾。

    地上只有一层薄薄的干草,墙角放着个破桶当夜壶,整个柴房里弥漫着一股难以忍受的恶臭。

    更让他彻夜难眠的是隔壁隐约传来的动静。

    女人的哭喊声、求饶声,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虽然听不真切,但他知道那是谁。

    是他的永乐。

    正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

    一整夜。

    整整一夜。

    好几次,他都想一脚踹开柴房门,冲进婚房把永乐抢出来。

    那是他的女人!

    驸马的位置本该是他的!

    王萧算什么?

    一个靠祖宗余荫混日子的纨绔罢了!

    论才学,论人品,他哪点比得上自己?

    永乐怎么会甘愿嫁给那种人?

    一定是被逼的!

    对,一定是被逼的!

    此时,柴房门被推开,一道刺眼的阳光射进来。

    林子宵眯起眼,只见门口站着几个人影。

    为首的正是王萧,一身锦袍,神采奕奕,脸上带着满足之后的慵懒。

    身后还跟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护卫。

    以及永乐公主!

    只见永乐公主站在王萧身后,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整个人像是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朵,蔫蔫的,没有半点生气。

    林子宵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公子,昨晚就是这家伙非要闯洞房,说什么公主找他,还自称朝廷命官,小的擅作主张先关起来了,请公子发落。”

    护卫将昨晚的事禀报一遍。

    “哦?”

    王萧挑眉,看向林子宵,嘴角带些玩味的笑容。

    “昨夜我和夫人过得确实愉快,没注意外面动静,来,夫人,看看这个人你认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