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比自己中了彩票还高兴。
“苏少您慢慢享受,秦爷的售后服务那是终身质保的。”
钱万达小声嘀咕了一句。
趁着没人注意,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
半小时后。
ICU的走廊尽头。
鬼叔站在窗前,点燃了一根烟。
即使是在禁烟区,也没人敢来管他。
他透过玻璃,看着病房里依然在抢救的苏文斌,眼神冰冷。
苏文斌算是彻底废了。
不仅身体废了,脑子也坏了。
这种蠢货,已经不配代表苏家在西南掌舵。
鬼叔拿出手机,拔出原本的SIM卡折断扔进垃圾桶,然后换上一张黑色的加密卡。
拨通了一个来自燕京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对面没有声音,只有沉稳的呼吸声,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威压。
鬼叔深吸一口气,弯下了从未在苏文斌面前弯过的脊梁。
“大管家。”
“文斌少爷这次……栽了。”
“秦风这个人,深不可测。我看,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江湖恩怨了。”
“此子,有化龙之相。”
“咱们苏家在西南的盘子,恐怕得换个真正能压得住场子的人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
随后,传来一个苍老却不容置疑的声音。
“知道了。”
“三天后的拍卖会,二小姐会亲自过去。”
嘟。
电话挂断。
鬼叔的手微微一抖,烟头掉在地上。
二小姐?
那个号称“燕京女诸葛”,手段比苏文斌狠辣百倍的苏家天骄?
这川都的天。
要变了。
……
“都把招子给我放亮了!要是再让一只苍蝇飞进这院子,惊扰了嫂子,老子把你们皮扒了做皮鞋!”
路虎卫士刚在别墅门口停稳,钱万达那破锣般的嗓门响了起来。
他一边对着门口那几个留守的保镖指指点点,一边时不时往别墅落地窗的方向瞟一眼,表情凶狠,肢体动作夸张得像是马戏团的小丑。
客厅里,药香袅袅。
秦风坐在沙发上,手里把玩着那一柄温润的玉药杵,看着窗外,感觉有点好笑。
苏清雪听到外面的吼声,有些紧张地缩了缩脖子:
“风哥,钱总他……怎么发这么大火?”
“心虚的人嗓门才大。”秦风随手将一颗黑附子扔进药碾子,“他在演给我看呢。这演技,不去拿个奥斯卡小金人可惜了。”
正说着,钱万达已经一溜小跑进了屋。
他特意在门口用力跺了跺脚,像是要把身上的晦气都跺干净,这才换上一副标准的谄媚笑脸,凑到秦风跟前。
“秦爷!办妥了!”
钱万达掏出手帕擦了把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绘声绘色地开始汇报:
“您是没看见,那苏文斌看见花圈的时候,脸都绿了!那个血吐得哟,跟喷泉似的,把您写的挽联都染红了!”
“我就站在旁边,差点没忍住给他鼓掌!”
他说得眉飞色舞,全然忘了自己在ICU门口溜得比兔子还快。
苏清雪听得解气。
恶人自有恶人磨,这种结局确实大快人心。
秦风神色平淡,等钱万达唾沫横飞地说完,才慢悠悠地拿起茶杯,吹了口浮沫。
“气吐血是有点夸张。”
“不过,苏大少既然被气成那样,除了因为这花圈,恐怕还有别的原因吧?”
“比如……破财?”
钱万达脸上的笑容陡然僵住。
他愣了一下,随即竖起大拇指,表情夸张:“神了!秦爷您真是神了!我是真服了!”
“我刚才是偷听了一耳朵。”钱万达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那苏文斌好像被人骗了整整五千万!他在病房里砸东西,吼着要让人把那骗子碎尸万段。啧啧,五千万啊,这苏少也是个人才,躺在ICU里还能给人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