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灯光下,却泛着一股妖异的暗红色泽。
看到这块玉佩,苏玲珑身体剧烈抽搐,拼命想要往后缩。
“这东西,大姐眼熟吗?”
苏文斌举起证物袋,展示给苏烈看。
“三个月前,大姐送了一对玉佩给我,说是去普陀山开过光的,能保佑我早日康复。我一直贴身戴着。”
苏烈眯起眼,目光落在证物袋上。
他总觉得这玉佩有些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我身体越来越差,伤口一直溃烂不愈合,甚至开始咳血。”
苏文斌把证物袋轻轻放在桌上,“直到前几天,一位神医看出了端倪。”
他又拿出一份文件。
一份盖着红章的毒理检测报告。
“这是权威机构刚出的报告。”
苏文斌翻开第一页,指着上面的红线数据:
“玉佩内部被掏空,注入了一种高纯度的放射性液态毒素。主要成分是钋-210的衍生物。”
“这种毒,无色无味,却能通过皮肤渗透,破坏人的骨髓和内脏。只要佩戴超过半年,神仙难救。”
“轰!”
苏烈手中的两颗铁胆,猛地撞在一起,发出一声爆鸣。
他豁然起身,动作之大,带翻了身后的太师椅。
“你说什么?!钋-210?!”
苏烈的声音变了调,不再是之前的阴冷,而是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惊骇和暴怒。
他一把抢过那份报告,紧盯着上面的化学分子式。
手。
开始剧烈颤抖。
二十年前。
燕京那个风雪夜。
苏家大夫人,也就是现在的家主苏震南的原配发妻,就是死于一种查不出的怪病。
全身溃烂,骨髓坏死,最后吐血而亡。
那时候还没有这么先进的检测手段,所有人都以为是急病。
直到后来,苏震南请了一位国手尸检,才在骨头里发现了极其微量的放射性残留。
那种残留物,和这份报告上的一模一样!
“畜生!!!”
苏烈发出一声咆哮,一掌拍在厚实的实木会议桌上。
咔嚓——!
坚硬的花梨木桌面,竟然被这一掌硬生生拍碎了一角,木屑横飞。
一股恐怖的气劲爆发开来,离得近的几个高管直接被掀翻在地,连滚带爬地往墙角躲。
“这种禁忌的东西……你哪里来的?!”
苏烈双目赤红,一步跨过长桌,直接拎起瘫在地上的苏玲珑。
他单手掐住苏玲珑的脖子,把她整个人提到了半空中。
“咳……咳咳……”
苏玲珑双脚离地乱蹬,脸憋成了紫酱色,双手拼命去掰苏烈的手指,却像是在掰铁钳。
“我……我没有……不是我……”
“还敢狡辩!”
苏文斌冷冷地补上了最后一刀。
他拿出最后一份文件,甩在桌上。
“这是两年前,海外暗网的交易记录。买家ID虽然加密了,但付款账户走的是你苏玲珑在瑞士的私账。收货地址,写的是苏家老宅的门房。”
“大姐,你还要抵赖吗?”
铁证如山。
苏烈看着交易记录,眼中杀意凛然。
如果说卖矿是败家子。
那用这种毒物害人,就是触犯了苏家最大的逆鳞!
而且,这种毒……
苏烈心中闪过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
二十年前大嫂的死,难道也跟这丫头有关?
不对!
二十年前苏玲珑还是个婴儿。
那就是说……跟这丫头背后的人有关?
毒物的来源如此一致,绝对不是巧合!
这是一张网。
一张笼罩在苏家头顶二十年的黑网!
“好……很好。”
苏烈怒极反笑,笑声让人毛骨悚然。
“原来我们苏家,养了一条这么毒的蛇。”
他手腕一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