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老者嗓音嘶哑,摩擦声分外刺耳。
话音落下,他向前跨出一步。
几米的距离倏地拉近。
刀疤身经百战。
内劲疯狂灌注右臂,手中精钢甩棍带着强烈的破风声,直接砸向老者的左肩。
这一棍的力量足以砸断碗口粗的实木。
老者没有躲避。
他抬起干枯的右手,五指张开,一把抓住了砸下来的精钢棍身。
没有金属碰撞的声音,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寂静。
一层森寒的白霜从老者掌心爆发。
白霜顺着精钢棍身,直接向上快速蔓延,爬上刀疤的右手。
阴寒刺骨的寒气侵入经脉。
刀疤的整条右臂连同肩膀,立刻结出一层冰晶。
肌肉组织迅速坏死,整条胳膊彻底失去知觉。
周围的探子倒吸冷气。
徒手接内劲武者的精钢甩棍,还能反手将其冰封。
这种非人的手段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物理常识。
阴寒刺骨的气息在车库内极速扩散。
周遭地面的水渍迅速凝结成冰。
刀疤呼出的空气直接变成浓重的白雾。
刀疤咬着后槽牙,果断松开失去知觉的右手,左手直接摸向后腰的枪柄。
枪还没拔出。
左侧的老者动了。
他身形一闪,如同鬼魅般跨越五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刀疤身前。
右手探出,掐住刀疤的咽喉,单手将这个一百八十斤的汉子直接悬空提起。
刀疤双腿在半空中乱蹬,脸色迅速涨红。
缺氧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
“秦风在哪?”左侧老者声音毫无温度,透着高高在上的轻蔑,“九阴凤体在哪?”
刀疤的左手紧紧抓着老者的手腕,感觉自己的颈椎骨随时会被对方捏成碎片。
但他闭紧嘴巴,一个字也不吐。
这个时候出卖秦爷的住址,老婆孩子绝对活不成。
秦爷的手段他很清楚。
现在闭嘴,抚恤金够家里吃三辈子。
刀疤的沉默彻底惹怒了对方。
左侧老者眼中暴戾之色一闪,空出的左手化作手刀,重重砍在刀疤的侧颈上。
骨骼错位的声音响起。
刀疤直接昏死过去,被老者随手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水泥地上。
紧接着。
两名接引使不再掩饰自身。
一股骇人的威压从两人体内倾泻而出。
周遭的空气被强行排开,形成肉眼可见的扭曲波纹。
半步宗师!
这股威压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和森寒的真气,直接砸在车库里剩余探子的身上。
头顶的日光灯管受到真气干扰,发出滋滋的电流声,接连爆裂。
大片黑暗降临。
停在附近的几辆汽车警报器受到震荡,开始疯狂鸣叫。
所有探子双腿发软,接连瘫倒在地。
强烈的精神压迫让他们完全无法站立,甚至连抬起手腕按下对讲机求救的力气都没有。
这种碾压级别的力量,彻底击碎了他们在西南主场作战的底气。
这时,一声震动响起。
右侧的接引使从灰布唐装的口袋里拿出一个老式翻盖手机。
打开看了一眼。
然后,冷冷地扫了一眼地上瘫软发抖的探子,没有补刀。
杀这些蝼蚁纯粹浪费时间。
“上车!”
……
川都西郊,钱家庄园。
雨势极大,密集的雨点敲打在庄园的建筑上,发出连绵的白噪音。
二楼书房内温暖如春。
钱万达穿着一身暗金色的真丝睡衣,深陷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里。
他左手夹着一根燃烧了三分之一的古巴雪茄,右手拿着最新的财务报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