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想挣扎,然而,愤怒得脸红脖子粗的,四肢都依旧没有一丝反应。
军医(支常坤)已经站到了陆逸泽的面前,手上拿着的手术刀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眼睛盯着陆逸泽的下半身,嘴角露着的笑容显得尤其阴森。
陆逸泽这一刻反倒淡定了,左右不过死,求饶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就是没想到,他这傻弟弟也要跟着把命搭进去了。
一下子没俩儿子(孙子),他爷爷、爹妈怕是扛不住啊……
“杂碎!有本事先阉了你爷爷我!让你爷爷看看你刀法是不是真的利索!”
“呸!畜生玩意儿!不敢动我吧!你敢动我一下,我妹拧了你的头喂狗!”
陆珩在赌,如果这个杂碎先来伤他,他妹也许就能感应到……
就算来不及救他,好歹……旁边这俩哥给救一救啊!
“哦?陆营长这是本来就用不上,所以无所畏惧等不及了?”
“行,那就先成全你,让你见识见识我的刀法!”支常坤转个面,走向了陆珩。
“陆珩!割蛋呢你抢个屁!”陆逸泽要被自己这蠢弟气死。
知道他弟是为了救他,但!这他妈的是能救的?蛋就一个啊!
“……”忍住!阎宥年明明听着阉猪的时候,感觉自己下半身都一凉,但转头听到这兄弟俩的对话,嘴角压不住了要……
原来人在极度无语和生气时,真的会笑……
“别急哥,他敢动我一下,咱妹会弄死他的!”陆珩刚到,所以有关他妹的事儿,他还没来得及跟他们说。
“……你怕还逞能!”都怕得语无伦次了,陆家上下九代都是男的,他俩哪来的妹?
“啧,真是兄弟情深呢。哦,还有兄妹情深。”
“那我就看看,我阉了你,你所谓的妹,要怎么不放过我。”支常坤手起刀落,手术刀直接把陆珩的被档划破。
“我****!”
“妹,妹啊!救命!”
“嘣!”
“嘣!”两声玻璃瓶嘣裂破碎的声音在陆珩喊救命的瞬间在支常坤的身后响起。
没等支常坤转过身,阎宥年已经一拳头砸到了他头上,陆逸泽也扑过来将他死死按在地上,一拳又一拳不要命地砸在他脑门上。
“嘣!”这一次,瓶子是在陆珩的脸上嘣的,炸了他一脸的水,玻璃渣却都完美地避开了他的脸。
统崽:本崽砸玻璃瓶的技术可是在黑工界得到了认证的!
套不着圈射不中气球的,交给它,包中的!
陆珩四肢也瞬间恢复力气了,他狠踹了一脚地上还在挨拳头砸的支常坤,仨人的眼神碰上,相互点头。
懂,妹的事儿,不说!
陆珩抹了把脸,去把房间门打开,跟料想的一样,门口的警卫全被放倒了。他抬头直接按了门口的警报铃。
警报一响,楼下的人急速往上冲……
看着冲进来的人……
陆珩:“先给我找条裤子……”
时星懿和阎郁北确定了他们脱离险境,就没再盯着了。
接下来处理敌特以及查出敌特潜伏的上线的事情,只能交给阎宥年他们。
因为,统崽这边也没办法看到钱雪雯背后那条线是谁。
看来,这条线不仅藏得深,职位恐怕不低。
看了眼空间外的时间,五点,还没到起床的时候。
于是,时星懿去捣鼓联合收割机去了!
商城还是有良心的!
这联合收割机,居然是现代最新款!
阎郁北对机械很有天赋,但这么先进的收割机他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会儿像个乖学生一样,坐在媳妇儿身边,看着媳妇儿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