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没有走过,我不知道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但我想试一试。”
“你大可不必这样,顾清尘,我想我昨天,甚至是以前都说的很清楚。”
“我知道,但是我如果不努力一下,今天我就要眼睁睁地看着你跟别的男人订婚了,苒苒,我知道想让你给我机会特别不容易,我……”
顾清尘打了一个喷嚏。
桑苒瞥了他一眼:“你昨天晚上在这边凉着了,肯定是感冒了,你回去休息吧。”
顾清尘却觉得她是在关心他,立刻来了精神。
“你说就算我死,你也无动于衷,可我生病了,你还关心我。我看你还是在意我的。”
桑苒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便说道:“麻烦你让开,还有,你离我远一点,我不想被你传染感冒,我今天还要举办订婚典礼。”
桑苒准备走,顾清尘不知道该怎么办,直接抓着她。
桑苒烦了,不停地推开他,并且说道:“顾清尘,你要是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顾清尘的手突然松开了。
报警!
桑苒居然要报警!
她都已经那么讨厌他,甚至已经不想看到他到这种程度吗?
看着桑苒急急忙忙地跑了,顾清尘站在那里,一时之间忘记了反应。
他当然知道,就这样放开桑苒,他们之间是彻底不可能了!
可桑苒对他的态度再明显不过了,不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为什么?
顾清尘很痛苦,但他突然想到一件事,如果他今天去抢婚,她会怎么样?
……
桑苒好不容易摆脱掉顾清尘,忙了起来,还有一些东西没有买,樊奕辰的母亲说,最好是让她买。
到了下午三点多钟,她就换上了衣服,然后开始化妆。
这时,蒋若来找她了。
桑苒看到蒋若,特别开心。
“蒋阿姨,你怎么来了?”
蒋若看着镜子里面的桑苒,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盯着桑苒盯了很久,最终说道:
“苒苒,你真好看。”
桑苒被夸的很不好意思,害羞地说道:“我怎么能跟蒋阿姨比?蒋阿姨可是我们城市第一枝花。”
蒋若的双手放在她的肩膀上,脸凑到她的脸边,看着镜子里面的两个人。
“你看,你跟我比起来,有很大的差距吗?”
化妆师一脸惊呼:“你们有亲戚关系吗?怎么感觉你们长得好像。”
桑苒也有这种感觉,就是特别特别像的那种,她以为是自己看错了,没想到她并没有看错,确实是这么回事。
桑苒愣在那里,尤其是她跟蒋若的一张脸重叠,仿佛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蒋阿姨!”
蒋若的脸上带着笑容:“是不是?你在我的面前也毫不逊色,苒苒,你长的也很好看。”
桑苒看向了蒋若,脑子里有了一个奇怪的念头,她会是妈妈吗?
虽然仔细一想,如果她真的是,会爱上爸爸,一切好像都说得通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又觉得不是。
“怎么了?看到我们的脸,你在想什么?”
“没有。”
桑苒摇了摇头。
她肯定不是!
蒋若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会不跟她说,会不跟她相认?
“蒋阿姨,你能来我很开心。”
“可是我没那么开心。”
桑苒愣怔。
蒋若歉意地说道:“我试过很多方法,依然是没能找到你爸爸,本来想着今天你结婚,能给你一个惊喜,结果……我真的很抱歉。”
桑苒连忙摇头:“不是,我真的不觉得,没关系的,没找到就没找到,只要我爸爸是活着的,我就已经很满足了,等我忙完这些事之后,就会继续找爸爸。”
蒋若看了一眼化妆师:“我能跟她单独聊聊吗?”
化妆师看了一眼时间:“只能给你们半个小时时间。”
“好,可以了。”
化妆师走了出去,蒋若伸出双手,握着她的手。
桑苒的内心好像有一股暖流划过。
“告诉我,你真的想要嫁给樊奕辰吗?”
桑苒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关心这个问题,但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我想嫁,婚姻这个东西,本来就不可能真的跟喜欢的人在一起,当然这个世界上也有,可未必会在我身上。
之前我没有选择对,但是奕辰他给了我勇气,让我觉得选择他也不错,而且他的家庭氛围很好,我喜欢他们家,我觉得嫁给他我一定会非常幸福。”
“你结过一次婚,知道要怎么选择下一段婚姻,可……我担心的是,如果你心里喜欢的人不是樊奕辰,有没有觉得会对他不公平,或者说,你的心里有遗憾?”
桑苒沉默。
这的确是一个好问题。
这些天每个人都在劝说她,也都希望她遵从内心,她确实是遵从内心了,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决定。
桑苒看向了蒋若,蒋若立刻明白什么。
“苒苒,你放心,我不是商凛的说客,我只是单独的想要关心你,不想让你做后悔的事。”
她是爸爸的故友,如今爸爸不在,她会代替爸爸的身份来问她,也不是没有可能。
况且如果之前处理好的话,那么之后就不会有各种问题。
“蒋阿姨,我已经想好了,既然我选择了奕辰,我从那一刻就已经决定了,从那之后,我会好好的爱他,他那么好,那么优秀,如果我没办法现在爱,以后也不会爱的。”
“真的……决定了?”
桑苒点了点头:“是的,已经决定了。”
“只要你不后悔就行。”
桑苒很认真地说道:“我不后悔。”
“好,那我祝福你,苒苒,你一定会很快乐很幸福的。”
桑苒嗯了一声。
化妆师进来了,盛洛禾也跟着进来。
今天的盛洛禾穿的衣服很是保守,好多应该露出来的地方都被藏起来了,桑苒透过镜子看着她:
“什么情况?你有见不得人的地方?”
盛洛禾翻了一个白眼:“果然瞒不过你,我今天早上是从他那边过来的。”
这个“他”说的是谁,基本上已经知道了。
桑苒拧着眉头:“跟我有关系?”
“是,他说,你嫁人,他管不着,知道找我,我也不会帮他,但是不允许我嫁人,苒苒,我凭什么不能嫁人?难道我要一辈子得跟他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