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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底比斯覆灭

    位于希腊中部的底比斯,是一座承载着英雄与诅咒的城市。

    传说它由英雄卡德摩斯建立,他曾击败战神阿瑞斯饲养的巨蛇,将龙牙播种于地,与由此诞生的龙牙兵幸存者们一同创建了这座城。

    然而,底比斯的创建者卡德摩斯最终遭受了神祇的愤怒,度过了不幸的一生,而他的后代,似乎也未能逃脱这笼罩家族的厄运阴影。

    命运最为悲惨的,当属底比斯国王俄狄浦斯。

    他终究没能逃脱那「弑父娶母」的残酷神谕,以悲剧和疯狂终结了自己的人生。

    俄狄浦斯王之后,底比斯王室血脉凋零,再未诞生过真正意义上的国王,因为所有直系王族几乎都已在那连绵的诅咒中死去。

    因此,这些年来,底比斯一直受到位于伯罗奔尼撒半岛南部的军事强国斯巴达的遥控统治。

    而此刻,底比斯境内那些拥兵自重的军阀们,正蠢蠢欲动,他们的目标一致——夺取斯巴达的王女,以美貌闻名整个希腊的海伦。

    「我们必须抢在其他所有求婚者前面!」

    底比斯一位贵族在密室里激动地挥舞着手臂。

    「这是当然!机会就在眼前,我们绝不能退缩!」

    另一位贵族附和道。

    「立刻召集我们的军队!目标,雅典!」

    令人意外的是,底比斯的贵族们此刻表现出了一种扭曲的合作态度。

    因为他们达成了一个在外人看来极其荒唐的协议:与其让海伦被那些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乌合之众抢走,不如将她带回底比斯,成为他们「所有人」的新娘。

    不是由一个男人独占这位倾国倾城的美少女,而是由数十名底比斯贵族共同「拥有」她。

    他们完全将斯巴达王女海伦视为满足欲望的物件,才会提出这种荒谬绝伦的共享计划。

    底比斯原本因权力争夺而处于内战边缘,但此刻,以「必须得到王女海伦」这个名义,内部的战火竟暂时平息了下来。

    而主导这一切的,是俄狄浦斯王留下的一对双胞胎儿子。

    埃忒俄克勒斯和波吕涅刻斯。

    这对兄弟原本在政治上势同水火,但目睹了海伦那传说般的惊人美貌后,占有她的欲望竟然压倒了一切。

    为了得到她,这对仇敌般的兄弟暂时握手言和。

    「哥哥,我们约定,每两天轮流拥有海伦一次。」波吕涅刻斯提出条件,眼神闪烁。

    「你最好记住你的誓言,不要耍花样。」埃忒俄克勒斯冷冷回应,手按在剑柄上。

    「能得到希腊第一美女,虽然要和你分享让我很不情愿,但眼下只能联手了。」

    「如果你敢违背誓言,我的剑绝不会留情。」

    当然,兄弟俩对彼此都毫无信任可言。

    哥哥埃忒俄克勒斯内心盘算着,一旦得到海伦,就立刻设法弄死弟弟,自己登上底比斯国王的宝座。

    而弟弟波吕涅刻斯则暗地里计划,向邻国阿耳戈斯请求援军,找机会干掉哥哥。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能「顺利」得到海伦。

    不可信赖的兄弟关系此刻显得无足轻重。

    只要能独占海伦,他们可以做出更过分的事。

    而自称是这对「无可救药」兄弟部下的底比斯军阀们,也各自心怀鬼胎。

    他们暗自下定决心,一旦海伦落入底比斯手中,就立刻找机会将这两兄弟送去见他们那被诅咒的父亲俄狄浦斯。

    军阀们亦对这对只知道在底比斯争权夺利的兄弟,毫无忠诚可言。

    而就在底比斯下达全军动员令,紧锣密鼓地加速备战时——

    灾难,毫无徵兆地降临了。

    特萨利亚引以为傲的最强骑兵队,如同来自北方的风暴,从雅典方向发动了迅猛突击,悍然杀进了底比斯的领土!

    「进攻!目标底比斯!」

    特萨利亚骑兵的怒吼声响彻原野。

    「你们以为我们会坐以待毙吗?!」底比斯的军官试图组织抵抗,但声音很快被淹没。

    「为了殿下!消灭俄狄浦斯那被诅咒的王室!」

    总计一万名特萨利亚精锐,对底比斯发动了凶猛的突袭。

    他们的后勤辎重主要由骑兵部队携带护卫,而在骑兵的簇拥下,特萨利亚的良种骏马牵引着铁制战车登场了!

    这些是利用从西台帝国获得的先进冶铁技术打造而成的战争机器。

    它们展现出近乎超越时代的威慑力,如同钢铁巨兽,轰鸣着冲向底比斯仓促集结起来的军队。

    底比斯的轻装步兵试图用长矛和盾牌组成阵线,阻挡战车的冲击。

    但结果是灾难性的。

    沉重的铁制战车如同碾过麦草,毫不费力地冲垮了单薄的防线,将敢于阻挡的士兵连人带盾碾成肉泥!

    看到这恐怖的一幕,底比斯士兵们才惊恐地意识到,他们根本无法阻止那些像发狂野牛般冲来的钢铁怪物。

    他们射出的箭矢,叮叮当当地打在战车的盾牌和装甲上,却难以穿透。

    战车,本就是希腊战场上最强的兵器之一。

    而用铁而非青铜制造的战车,其坚固和冲击力更是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特萨利亚拥有数十辆这样造价高昂的钢铁战车。

    在精锐骑兵的护卫下,这支钢铁洪流开始无情地碾过底比斯的土地。

     底比斯的步兵阵线已经自行崩溃,士兵们开始四散逃命。

    特萨利亚的骑兵队如同猎豹般紧追着那些被战车吓得魂飞魄散的溃兵,毫不留情地将他们一一砍倒。

    在希腊中部维奥蒂亚地区,底比斯城的方向,黑色的浓烟伴随着炽热的火焰升腾而起。

    特萨利亚士兵在底比斯城内放火了。

    这座被称为「被众神遗弃的土地,被诅咒的王室」的城市,此刻化为了人间地狱。

    「你这混蛋!就是特萨利亚的将军吧?!」

    以勇猛着称的埃忒俄克勒斯,此刻双眼通红,他最先发现了那个身披异常闪亮白金铠甲的特萨利亚军人。

    他对那身耀眼夺目的铠甲感到一丝疑惑,但确信对方身份高贵,必定是指挥官。

    他咆哮着,挥舞长矛冲向对方,企图通过斩杀指挥官来挫伤特萨利亚军队的士气。

    然而,结果却与他预想的完全相反。

    他奋力刺出的长矛被对方轻易格开,紧接着,那名特萨利亚军人反手挥剑,一道寒光掠过——

    埃忒俄克勒斯的头颅,竟被一击斩飞!

    「王子死了!」

    「仅仅一击......就一击?!」

    「怪物——!!他是怪物!」

    俄狄浦斯的长子,被誉为底比斯最强猛将的埃忒俄克勒斯,竟然被对方一招秒杀!

    这景象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

    那颗飞起的头颅脸上还残留着惊愕与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那娇生惯养,缺乏真正战场磨练的身体,失去头颅后沉重地倒在污秽的泥土上。

    而那颗滚落的头颅,转瞬间就被后续冲来的特萨利亚骑兵践踏得粉碎,尸骨无存。

    穿着闪亮白金铠甲的军人,以高超得近乎诡异的剑术,瞬杀了埃忒俄克勒斯。

    看到这一幕,特萨利亚的副官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异口同声地大喊:

    「陛下斩杀了王子埃忒俄克勒斯!」

    「何等的英勇!何等的武勇!」

    「追随陛下!奋战到底!」

    听到他们的呐喊,残馀的底比斯士兵们才惊恐地意识到,这位身披耀眼铠甲,如同战神下凡般的将领,正是特萨利亚的国王——雷加!

    他戴着遮住整张脸的龙形头盔,无人能看清他的容貌。

    那头盔与铠甲整体呈现出一种被称为「神之魔兽」的巨龙形态,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底比斯的弓箭手们惊恐地看着他,用颤抖的手将箭矢搭上弓弦,试图进行齐射。

    数十支箭矢破空而来,大部分都击中了那闪亮的白金铠甲。

    箭矢不断撞击在铠甲上,发出密集的叮当声。

    然而,没有一支箭能穿透那神秘的铠甲。

    铠甲上甚至连一丝划痕都没有留下。

    因为这并非凡间工匠所能打造的甲胄,它是火神赫菲斯托斯亲手锻造的神甲!

    区区人类粗糙的青铜箭镞,怎麽可能穿透神明的造物?

    一股令人心悸的红色光芒,从头盔的缝隙中隐隐透出。

    与此同时,雷加猛地一拉缰绳,策动战马,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前发起了冲锋。

    他冲入底比斯弓箭手的队列中,手中长剑化作死神的镰刀,将那些目瞪口呆的射手们如同割草般屠戮殆尽,不留一个活口。

    特萨利亚的骑兵队跟随着他们的国王,对底比斯士兵乃至平民进行了无差别的屠杀。

    炽热的火舌开始在城内蔓延,吞噬着房屋丶街道和生命,将一切化为焦土。

    于是,底比斯这个曾被称为「斯巴达和雅典之后」的繁荣城市,遭受了最残酷的焚烧与劫掠。

    而所有这一切暴行,都是为了一个目的,

    在敌人心中种下最深刻的恐惧!

    雷加很清楚,在这种同时面对众多潜在敌人的战争中,最有效的应对方法是什麽。

    压倒性的恐惧,近乎死亡的疯狂震慑。

    这是一个强国在碾压那些弱小国家时,所能使用的最简单,也最有效的战略。

    「全部杀光!」雷加的声音透过龙形头盔,带着毫不留情的冷酷,

    「女人和孩子,全部贬为奴隶!底比斯的男人,凡是带把的,全部杀无赦!一个不留!」

    雷加的命令被特萨利亚的副官们声嘶力竭地传达给每一个士兵。

    「遵命,殿下!」

    「这是国王的命令!全部杀光!鸡犬不留!」

    听到命令的士兵们变得更加兴奋和狂暴,专心致志地搜寻并杀死每一个底比斯男性。

    连那些试图逃跑或躲藏在家中地窖里的人,也被逐一搜出,拖到街上当场处决。

    浑身沾满鲜血的士兵们咧着嘴,沉浸在杀戮的快感中,享受着这扭曲的「娱乐」。

    对特萨利亚这些职业军人来说,战争就是最好的消遣,是证明自身价值,获取财富与荣誉的舞台。

    而在底比斯被俘虏的妇女们,则成为了特萨利亚士兵的「战利品」,其中一部分被作为「友善的表示」,赏赐给了刚刚结盟的雅典。

    此举一方面是为了展现对盟友的「慷慨」,但更深层的,也未尝不是一种无声的警告,

    告诫雅典人认清现实,不要心怀异心,重蹈底比斯的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