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白月光养成指南 > 分卷阅读10

分卷阅读10

    一样。

    图南脑袋涨涨的,在原地站了一会,又觉得自己这样责怪图晋很不好。

    兴许是任务进度太久没有进展,又兴许是总跟图渊说不通——哪有人一直愿意当小狗的。

    图南认为自己发了个很不好的脾气,于是闷闷地低头,同图晋说了声对不起,“我跟他说不通,有些着急。”

    图晋哎哟了几声,揉了一下他的头,“不用跟哥哥道歉。”

    他牵着图南的手,“真的想让图渊去海岛?”

    图南闷闷地点点头,跟着图晋慢慢走回卧室。

    图晋在心里哎呦叹了口气,心想自家弟弟多乖一小孩啊,跟他说两句重话都要道歉。可就这么一个乖小孩,为了让图渊接手项目,硬是冷着图渊冷了两三个月,把没礼貌的事做了个遍。

    别说是图渊了,就他一个旁观的人,有时都替图渊不忍心。

    两个都倔,谁都不肯低头。

    但图晋心里门清,别看图渊现在还犟着,撑不了多久的。

    甭说十天半个月了,光是图南三天不愿理人,那小子都受不了。

    第7章

    谈话不欢而散。

    图晋就没见过哪件事能把他宝贝弟弟气得没礼貌,这几天乐颠颠地去逗图南,见两人闹矛盾,早上起床自个跑去伺候图南。

    图晋领着图南去洗漱,用湿毛巾给他擦脸,图南声音有些含糊问他,“哥哥,他想明白了吗?”

    这是在问图渊呢。

    图晋噗嗤一笑,一本正经道:“谁知道呢?来,抬头。”

    图南抬头,只觉得他哥怼他脸上的毛巾有点烫,被毛巾盖住时偷偷皱起了脸,等毛巾揭下来,又努力恢复正常。

    他哥什么都好,就是糙了点,劲也大。

    他哥给他洗完脸了,瞧见他脸红扑扑的,还夸他可爱,气血好。

    小瞎子图南看不见自己长什么样,被牵着手下楼。

    楼下餐桌一旁的图渊背着手,一眼就看见了被牵下楼的小少年,同昨日苍白的脸色不同,如今脸颊发了点红。

    他皱起眉,薄唇抿得紧紧的,不太赞同地盯着图晋。

    图南一边下楼一边小声问,“哥哥,他在楼下吗?”

    图晋瞥了一眼杵在楼梯边的青年,仗着图南看不见,脸不红心不跳:“不知道啊,没看见。”

    他牵着图南坐到餐桌前,同图南说这两天图渊都不在,“他不听话,哥哥不乐意见他,哥哥派他出差去了,眼不见心不烦。”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ī??????????n????〇?2??????????m?则?为?屾?寨?佔?点

    图南干巴巴地哦了一声,低头喝了口牛奶,似乎想说什么,又给憋回去了。

    那有些纠结的模样,可把图晋可爱坏了,焉坏焉坏地故意不提图渊的事,开始逗图南,问图南去不去参加晚上的宴会。

    图晋故意道:“宴会上哥哥给你找些同龄的朋友,咱不要图渊了,那么不听话,要来干什么?”

    边上站着的图渊神情有些僵硬,薄唇抿得近乎发白,垂着头。

    图南咽下口中的面包,好半天才巴巴地说:“图渊其实还是很好的……”

    图晋瞥眼,乐了——边上的人活了过来,脸色不再像僵尸一样僵硬难看。

    图南想了一下,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抬头郑重道:“哥哥,能不能叫他回来一块参加宴会?”

    昨晚图南分析了大半宿,决定借助外力来使气运之子走上正确道路。

    他决定走一走久违的剧情点。

    图南在海市足不出户,跟圈子里的同龄人并不熟识。但图晋作为原世界的宠弟狂魔大反派,自然能让宴会热闹起来。

    在原世界的剧情中,他性格孤僻,我行我素,在宴会上并不给那群海市的公子哥面子,暗中得罪了不少人。

    图渊也就是这时候被海市那群公子哥记恨上——动不了图家的小少爷,拿小少爷身边的一条狗出气总是可以的。

    每次出席宴会,跟在图南身边的图渊总会受到那群公子哥冷嘲热讽,被讥讽为图家的一条走狗,就连图南也会在暗地里被阴阳怪气嘲笑几句。

    不过是病秧子,架子端那么高。

    身为系统,图南对这种情节很熟悉,他要做的就是做个背景板,拿出小反派的架势,把架子端得高一些。

    如今看来,这样的宴会很重要——图渊好像在图家适应得太好了,给他当佣人当得不亦乐乎,完全没有追求权势的念头。

    兴许是生活太安逸,缺少了一些炮灰的刺激推动,图渊才会对追求权势毫无念头,一心只想着待在他身边当管家。

    一想到这样的可能,图南稍稍坐直了一些,神情更郑重了,叮嘱图晋通知图渊一定要参加晚上的宴会。

    ——

    宴会当晚,位于半山腰的庄园灯火通明,绵延不绝的地灯亮如繁星,流水一样的豪车驶入庄园。

    宴会觥筹交错,图南在露台上透气。

    长廊铺着红棕色地毯,鞋面踏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不止一人的脚步声。

    露台前的小少爷偏头,雾蒙蒙的瞳仁像雪一样,映衬出面前几位青年的身影。因为偏头,雪白的颈脖折出一段弧度,顶头黄铜水晶灯在漂亮的脸庞蔓开柔和的光泽。

    夜风微凉,浮动柔软的黑发,薄唇是很淡的血色,透着些许病弱。

    海市的几位公子哥跟他打着招呼,声音不大,似乎有些懒得搭理他。

    图南做出目下无人的模样——虽然他本来眼睛就看不见人,高冷地点点头,摸索着盲杖就要离开。

    忽然,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搭住他的手臂,是公子哥其中的一员,声音放得很轻,对他说自己可以领路。

    图南犹豫了一下,心想海市的公子哥再大胆,也不至于明目张胆陷害,于是抿了抿唇,点点头。

    他看不见,因此没能见来人露出的笑,打扮不凡的公子哥晋泗甚至低头蹭了蹭出了汗的掌心,才微微弯着腰,慢慢地牵着他往前走。

    图南一边走一边等着晋泗嘲讽,结果一路上晋泗尽问些有的没的。

    例如什么好久没见他参加宴会了,身体最近怎样了,上次的邀约怎么没去。

    图南心想他才没收到什么邀约,这群公子哥估计就等着给他扣个目中无人的帽子。他想了想,打断晋泗,搜寻了一下数据库,选了一句很不礼貌很反派的话对晋泗说,“你话真多。”

    身边的人没了声。

    图南等着身边人恼羞成怒讥讽他,结果等了一会,等来了一句带着懊恼的道歉,“抱歉,我忘了你身体不好,我确实话太多了。”

    图南没见过被骂了还给他道歉的人,愣了一会,心想他哥到底将图家发展到了什么地步,连他跟海市的公子哥耍横,海市的公子哥都要跟他道歉。

    晋泗将他牵到长廊尽头的露台小花园,那里有庭院休闲椅,晋泗同他说从前在宴会上经常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