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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1

    了,便?来与他重谈条件了。

    卫褚:……

    “陛下还真是……”他也不得不露出一抹无奈之色,他大概知道,楚云砚为何这么多年都是一副沉默死板的样子?了。

    依他的性格,不被逼到?极致,就算泄露出两?分,恐怕也会在陛下不解风情的反问?下瑟缩回去。

    可惜,自己却不一样。

    他离开圆凳,重新走近龙榻,陆宵正坐在榻上,他只能半跪下来,两?人才能平视。

    腰间?的环佩随着他的动作叮咚作响,陆宵的视线被他吸引,朝他望了过来。

    “臣……”他正要张口。

    殿门?却突然“嘎吱”一声,双喜小跑进来,看着他们俩的动作甚是奇怪,一边打量一边禀报道:“陛下,林大人求见。”

    “林霜言?”

    陆宵知道,他肯定还是为了昨日粮草之事来的,点头道:“让他进来。”

    双喜匆匆退下,卫褚半跪于地,半天没有出声。

    陆宵的视线又重新投注到?他的身上,“爱卿要说什么?”

    “臣……”卫褚无奈张口。

    可他未出口的话,又被另一道声音打断,“臣林霜言,拜见陛下。”

    陆宵冲林霜言抬了下手,示意他先起身,视线仍旧看向?卫褚,耐心道:“你继续说。”

    说……我?说什么说……!

    卫褚眉头一蹙,目光狠狠扫向?身后的不速之客。

    林霜言。

    他听过这个人,据说是今年的新科状元,高?中当日,鲜衣怒马,夸官三日,好不威风!关键还颇得圣宠,不仅被陛下夜邀揽月亭陪驾,甚至因为他,连楚云砚都受了场斥责!

    他打量的视线肆无忌惮,林霜言神色冰冷,安静地站在一旁,似乎察觉到?他的不善,垂地的眸子?微微一抬,露出几分令他讨厌的目中无人来。

    陆宵仍在问?他,“爱卿,你要说什么?”

    好好的氛围被破坏殆尽,如今当着一个外臣的面,想好的说辞怎么也说不出口,更?何况,他原本设想的,还要比这亲密许多。

    他黑脸赌气道:“没什么!”

    他愤愤起身,盯着林霜言的视线越发直白。

    他忽然想到?,不光是眼前?的林霜言,还有明公侯的那个儿子?……甚至听说还有刚从天都营提拔上来的兵部侍郎,还有那个皇城司副指挥使……

    他人虽在府中养病,消息却灵通,起初,他还带着几分看戏的心态,如今想来,却不知道楚云砚是如何忍的了。

    他心里越发不是滋味,眼见林霜言霜雪似的眸子?抬起,却只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便?向?陆宵道:“陛下,臣有要事启奏。”

    陆宵知道,林霜言说的事不宜透出风声,便?看向?卫褚道:“爱卿若无事,便?跪安吧。”

    “臣当然有事。”卫褚最受不了这种低人一头感觉,转身又坐回圆凳上。

    林霜言眉头微皱,忍不住道:“陛下能否移驾,臣事情紧急。”

    卫褚不甘示弱,“臣的事亦迫在眉睫。”

    陆宵:……

    他真诚道:“那你先说。”

    卫褚道:“事关军情,臣请陛下移驾。”

    这事他本来打算放在之后提的,如今被林霜言一打扰,他也忍不住较起真儿来。

    都身居要职,谁还没点要紧事了?

    移驾……朕移哪去啊?朕的承明殿就这么大,要不你们一个东面说,一个西面说?

    他看着莫名互不相让的两?人,心中又奇怪又无奈,自己拿主意道,“卫褚你先出去,半刻钟之后进来。”

    卫褚似笑非笑地提醒道:“陛下,臣先来的。”

    先来后到?,确实很有道理,但是……

    他扬声叫了句“双喜”,一锤定音道:“送卫大人出去。”

    卫褚不甘不愿地被双喜连拉带拽的请出了门?,寝宫内瞬间?安静下来,陆宵这才意识到?,今日他虽然没上早朝,但耳朵真是一刻也未曾停歇,都吵得他脑仁疼。

    他感觉比上朝还闹心,缓了口气,看向?林霜言,“怎么了?”

    林霜言近几日辛劳奔波,往日风华的姿容都掩盖不住疲惫,他本就白皙,此时被绽红的官袍一映衬,更?显出一种憔悴的苍白。

    陆宵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黑青,皱眉道:“爱卿要顾及身体?。”

    林霜言摇摇头,“臣无事。”

    他转而奏禀起正事。

    “陛下让臣整理的东西,臣已经统计完成。”

    “但唯独南郡情况不明,淮安王已经半年未上过奏报了。”

    陆宵早有心理准备,毕竟他每本奏折都看过,若真有相关奏报,也不会毫无印象。

    “南郡毗邻边云、宁川、新广三地,他们近半年来奏报如何。”

    各省府督每月会照例上奏当月的雨泽表,这项传统从他父皇在位时便?传承至今,主要就是为了预防雨雪天灾,影响收成,以便?早做应对。

    昨日他病中虚弱,又突闻灾情,总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

    如今想来,淮安王上奏其封地南陵郡、南平郡、长阳郡雨水长漫,可他的记忆中,又未曾看过这三地的雨泽奏本。

    林霜言回道:“边云、宁川、新广三地,得雨六寸至八寸不等,并?不至灾,反而与往年相比雨水充沛,粮食大丰。”

    “原来如此。”陆宵心中渐凛,思量着,忽然道:“朕记得今年新科及第者有一个叫周魏之的进士,爱卿有没有印象?”

    “周魏之……”林霜言想了想道:“他似乎被外派至赵县担任县丞一职。”

    “赵县,来回二百里。”

    陆宵道:“派人召他入京,快马加鞭,两?日之内,朕必须见到?人。”

    林霜言道了声,“是。”

    解决了这一件事,陆宵看向?门?外,对林霜言道:“让卫褚进来。”

    林霜言瞥了眼门?口,那张一贯清俊疏离的脸上却难掩不喜之色。

    他对人的情绪向?来敏感,自然也察觉到?,刚刚卫褚对他的恶意。

    他自问?与他不熟,也并?无交集,却无由?让人找上麻烦,就算他性格孤僻,并?不愿与旁人多有接触,也不免对他没什么好印象。

    但同殿为臣,他还是勉强维持住了为人臣子?的本分,行礼道:“是,臣告退。”

    他缓步出门?,殿外,卫褚正倚靠在一旁的廊柱上,身姿昂然,眼眸锐利。

    他上前?两?步,保持着距离,平直道:“卫大人,陛下召见。”

    卫褚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面上不显,心里却止不住疑惑。

    眼前?这个人,颀长清瘦,身形单薄,妥妥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显然与楚云砚没有半分相似之处。

    可传闻里,陛下似乎对他青睐有加,甚至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