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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5

    红红的,像是要长冻疮的样子。

    一问才知道这人光给他准备东西,自己反倒什么都不戴。

    海边的风那么大,付远野每天骑车上下学天都是暗的,没有太阳,不知道要灌多少冷风。

    喻珩生气,心疼地直骂他不好好照顾自己,给他下单了好多东西,要他每天上学必须全副武装,还要自拍给他打卡。

    万幸付远野很配合,从那以后喻珩每天醒来时都能收到一张付远野的照片。

    喻珩盯着眼前的照片看了好久。

    护目镜平平无奇,戴在付远野脸上就变得帅气起来。

    他可真会选。

    “嘿。”

    喻珩乐颠颠地笑着,手机上忽然跳出一条新信息。

    付远野:醒了吗。

    付远野背得出他的课表,知道他每天大概什么点会醒,总会掐着点发来消息。

    Alioth:刚刚醒。

    Alioth:检查完毕,着装合格。

    付远野:嗯,冷不冷?

    付远野:今天宁市气温有零下,今天要多添一件衣服。

    Alioth:有暖气,不冷的呀

    Alioth:穿太多像球,不好看

    付远野:生病会难受,忘记前两个月发烧差点晕过去的事了?

    Alioth:[倔强小狗背影.jpg]

    他实在不喜欢穿太多,动起来总觉得太过臃肿。

    付远野:我今天也多穿了一件,你看。

    付远野:[图片]

    翻起的外套袖口里整齐堆叠着里衣的袖口,喻珩数了数,的确是多了一件。

    他抿抿嘴。

    Alioth:你变成球了。

    付远野:球觉得很暖。

    喻珩呼哧一下笑出声。

    Alioth:好吧,那我多加一件吧

    ※如?您?访?问?的?W?a?n?g?阯?发?布?页?不?是???????ω??n????〇?②?⑤?????ò?m?则?为?山?寨?站?点

    Alioth:这个世界多了一个胖胖的球[小狗拍肚子.jpg]

    付远野:[语音3”]

    “星星就是圆滚滚的。”

    带笑的声音传进喻珩耳朵,他整个人都清醒了很多,赖床的心都散了些,爬起来边打字边下床。

    Alioth:不上课吗,今天怎么一直陪我聊天

    付远野:担心你不好好穿衣服

    Alioth:……喔,我好好穿,你上课吧。

    付远野:好

    付远野:早上的艺术概论在西校区慧思楼314。

    “……”

    喻珩有点小尴尬。

    学校太大,新学期的上课教室都变了,喻珩第一个礼拜就走错了两次,一次走进去发现教室里空无一人,一次走进去发现教室里几乎全是男生,工科男的二氧化碳味和几十道目光扑面而来,窒息的味道和注视让喻珩头皮发麻。

    从那以后付远野总是会提醒他上课的教室在哪里。

    付远野总是记得他的很多事。

    Alioth:知道了付老师

    付远野:嗯,我听课了,你乖。

    Alioth:半乖^^

    喻珩洗漱完,老老实实多穿了一件羊绒内衬,围上围巾,然后径直把艺术概论的书放进包里,下楼和秦教授一起吃早餐出门。

    他刚入冬时就因为换季生了一场病,高烧到快四十度,病得差一点点晕过去,秦教授和喻总都不放心再让再让他一个人住,把喻珩接回了家里,所以这段时间喻珩有早八的时候,他都是和妈妈一起去学校的。

    秦教授出门前把喻珩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发现他自觉的地穿了够厚的衣服,欣慰道:“越来越懂得照顾自己了哦?”

    喻珩摸摸鼻子,没好意思说是付远野哄着他他才乐意穿成个球的。

    等出了门他才知道多加一件衣服有多有必要,北风呼啸,喻珩把脸藏在围巾下面,咻一下钻上了车,准备拿出手机和付远野抱怨抱怨这个鬼天气,但他打字的手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什么一样打开付远野拍自己袖子的那张照片,看着右上角露出的指关节,目光渐渐疑惑——

    怎么还是长冻疮了?

    ……

    付远野对此的解释是擎秋太冷,寒气无孔不入,他写题时不方便带手套,难免会长冻疮。

    他解释得好像长冻疮全然不难受,喻珩又心疼坏了,天天盯着付远野涂药膏。

    可临近期末,两个人都越来越忙,有时候一天都聊不了几句话,交流的频率骤减。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寒假慢慢靠近,这代表着喻珩的生日要到了。

    喻珩其实一直记得付远野说生日回来找他的话,但付远野就要迎来第一次选课和英语的高考,再者付远野对船的恐惧还没有克服,喻珩不想在他考试前提起来让人分心。

    他不提,心里却终究是记得的。

    喻珩的最后一门期末考试在1月8号结束,付远野的选考高考也在这一天结束。

    喻珩早上写完卷子就提前交了卷,比起大学里手拿把掐的专业知识,还是高考更让人紧张一点。

    付远野今天得考到下午两点半,因为高考的特殊性,他今天没有带手机去学校,喻珩给他发完信息就把手机揣进了口袋里。

    他对付远野说要和宋镜他们庆祝放寒假,让付远野考完直接给他打电话。

    宋镜朋友多,找了一圈人去吃饭唱歌,一直闹到晚上,一群人又转场去了酒吧。

    他知道喻珩不爱去这些地方,宋镜特意找到他:“那地儿闹腾,你想回家的话我先陪你等司机来接。”

    喻珩穿着浅灰色的羊绒大衣,围了条宝蓝色的围巾,低着头弄着围巾上的褶皱,抚平又搓揉,反反复复,看不出情绪,只有嘴里呵出的热气形成白雾,消散又出现。

    沉默片刻,他才说:“天冷,早让司机先回家了。”

    宋镜:“那你……?”

    “我和你们走吧。”喻珩抬起头,一脸恹恹。

    宋镜一愣。

    等坐上车,周围没有了别人,宋镜才问他问:“你怎么了?”

    “付远野今天小高考。”

    “啊?”从擎秋回来后大家怀念了一阵子小岛,但很快又被多姿多彩的大学生活吸引走了视线,宋镜太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一时之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回过神来后表情就变得有点震惊了,“你还和他联系呢?”

    喻珩抬起头很认真地看他,反问:“为什么不?”

    宋镜梗了一下:“……你们一直有联系?他今天小高考,然后呢?”

    “他考完就和我说了一声’考完了’,没有给我打电话。”

    “……”宋镜扶了一下额,“那你打过去不就好了?”

    喻珩往下埋了点,闷闷不乐:“我不要。”

    这段时间他们本来说的话就少了很多,两个人都被期末压得喘不过气来,付远野也不再提生日来找他了,甚至现在电话也不给他打。

    喻珩不高兴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