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看田甜回来了,都围了上去,一来是看看她到底怎麽样了,二来是看看她有没有抱上宫奕的大腿。
刀疤脸冷着脸,众人也没敢上来直接问。
要说车队普通幸存者里,长相上乘的,这田甜算一个,还有个叶子。
说起来,这个叶子跟叶竹可没有半毛钱关系,而且这叶子也没有半点要去依靠车队里那个男人。
当她到这个车队,得知叶竹是最厉害那个,而且还罩着旅游大巴的幸存者的时候,她就死命争取到旅游大巴上。
叶子一开始也不叫叶子,但当她认定竹叶的时候,就改名叫叶子,她之前叫什麽,没人知道。
她刚来也不洗脸,脸黑黑的,这也导致没人把这个小透明放心上。
其实旅游大巴上早就没有空位了,但是耐不住她硬挤,硬生生挤上了旅游大巴车。
叶子就开始了成为叶竹的影子,她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叶竹干什麽,她就去帮忙,到了恨不得帮叶竹上厕所的地步。
时间久了,竹叶也渐渐对这个小跟班叶子有了点好感。
据说是有一天晚上,竹叶对战诡异回来,叶子上前把她送到床上,又是擦洗,又是喂饭。
没过几天,叶子就穿了一件白色连衣裙,浑身乾乾净净的出现在大家眼前,正式成为竹叶的助手。
那时候车队里的男人看见她,那眼神直接黏住了。
这女人有姿色,又有能力,要是把她拿下,发了!
车队里百分之八十的男人都这麽想,很多男人贴着上前贴乎叶子。
叶子选了三四个强壮的,作为她管理旅游车的打手。
这下,原本骚动的旅游大巴,还有普通轿车的幸存者,直接给乾冷静了。
在老李没有管理整个普通幸存者的时候,这个叶子就是车队普通幸存者里的狠角色。
但她很有自知之明,从来不去超凡者那边露脸,只安安分分的照顾叶竹,帮她打理旅游大巴。
反观这田甜,简直就是傻白甜。
但她身边有只霸王龙——刀疤脸。
这人不简单,末日前混黑道的。
车队里还有认识他的,见了就叫他「刀哥」。
田甜被看的严,但车队里还有一些白日梦的人,想等着刀疤脸一死,他的车和女人都是自己的。
这刀疤脸跟田甜也不是情侣关系,刀疤脸就是田甜的保镖。
至于刀疤脸为什麽不跟田甜凑合过。
那可是大小姐,谁敢跟一个作死的人沾边。
要不是刀疤脸受田甜爸的恩太大,他压根儿不想管她。
等宫奕再次醒来,车队就已经在路上了。
「哟,醒了。」
葫芦爸还在专注的开着车。
「嗯,这是去哪儿?」
宫奕下意识问。
「赵队说得去找个镇子搜集物资了,普通幸存者那边的物资不多了。」
「唉,我之前总感觉我已经够安全了,没想到竟然随便就让人掳走了。」
宫奕跟葫芦爸说道。
「肯定是序列在我们之上,不然我们不可能察觉不到。」
「这才末世两个多月啊。」
「就咱们车队里都有序列二,别的车队有个序列三,也合理吧。」
葫芦爸其实内心也在懊恼,自己实力不够强大,导致宫奕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丢了。
「好吧。」
葫芦爸把一个挡板给宫奕挡上,这上宫奕白天去药田里学习就没人发现了。
宫奕再次回到药田,就看见原本种了十种左右的药材的田地,已经被葫芦爸采收的差不多了。
什麽时候能扩展药田,多种几种药?
宫奕摇摇头,赶紧埋头看书。
别人升级序列,大概是要打杀诡异,但自己嘛,肯定是治疗别人了。
面包车里,澜湾听着赵鸿光在她们单独的频道讲冷笑话。
「澜湾,我问我妈,'妈,你知道什麽是『社交牛杂症』吗?'
我妈白了我一眼。
'就是你,在外面像头牛一样沉默,在家像头杂碎一样话多。'
哈哈,怎麽样,够冷不,这样是不是就凉快了?」
「有一天,数学书和语文书打架,数学书输了,委屈地说,'为什麽你总能赢?'
语文书冷笑,'因为我有『文』凭,你只有『数』据。'
哈哈,澜湾,凉快了不?」
赵鸿光在另一头,快把唾沫星子喷出火星了,这一头的澜湾只是应了几声。
赵鸿光再接再厉。
「我跟朋友说我想学魔法,朋友问我想学什麽,我说:'我想学会『无中生有』。'
朋友说:'那你直接去上班好了,老板天天让我们干这个。'
哈哈,澜湾,是不是很搞笑?」
「呵呵。」
澜湾吐出两个字。
宋城和宋贡的拖拉机突突突的跟在面包车后面,俩人一人一句唱着歌。
「总是要等到睡觉前,
才知道功课只做了一点点。」
「总是要等到考试以后,
才知道该念的书都没有念。」
「一寸光阴一寸金,
老师说过寸金难买寸光阴。」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
迷迷糊糊的童年。」
「没有人知道为什麽,
太阳总下到山的那一边。」
「没有人能够告诉我,
山里面有没有住着神仙……」
宋贡不开车,一边唱还一边敲着小鼓,竟然跟这拖拉机突突突的声音成为了伴奏。
兄弟俩在末日前是打算进娱乐公司,但俩人正好在变声期,都成了公鸭嗓,导致签约未成。
但哥俩对音乐的喜欢已经融入生活里,几乎每天都要唱两句,这一天才算完美。
小铃铛则是坐在冷链车上,被迫听古诗三百首的音频。
「都末日为什麽还要让我学习!」
石头瞥了一眼戴着歪歪扭扭红领巾的小铃铛,给她顺手扯正。
「这是咱们的传统文化,咱们天生自带骨子里的浪漫。
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你看你宫奕哥哥,中医,会治病。」
石头留个寸头,看着精神,却是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哎呀,别念了,我背!」
小铃铛抱着娃娃,跟着音频,你一句,我一句。
「《使至塞上》王维,」
「《使至塞上》王维,」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单车欲问边,属国过居延。」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征蓬出汉塞,归雁入胡天。」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萧关逢候骑,都护在燕然。」
「……」
小铃铛朗朗的读书声,让跟在冷链车后面的葫芦爸,也跟着念叨。
垃圾车其实早就被艾米莉和李明擦的乾乾净净,它的后面大,倒是让小情侣在里面存了不少物资,连汽油都放了好几箱。
艾米莉的窗边贴着几朵小菊花,她手上勾着毛线,打算给亲亲老公勾一个方向盘的套套。
上面绣着小花的图案,看得出来,用不了几天就能成为他们的一员了。
艾米莉喜欢吃点甜的,但现在是末日,她有一箱果脯,但她舍不得,每天只吃一个。
「明哥,张口。」
艾米莉咬了果脯的一半,剩下一半投喂给李明。
李明笑眯眯舔舐着被咬过果脯的那边。
甜滋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