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我想学魔法啊,做梦都想
「今天下午我在集市的情报贩子得到一个消息,黑嚎峡谷东侧的苔藓村有三个采药人失踪了。
他们七天前进入峡谷采集一种叫夜光藓的药材,约定五天返回,但至今未归。」
「村里人报过失踪,但守卫队以峡谷内失踪是常事」为由,只做了简单记录。而这三个年轻人最后提到的采集地点,就在废弃信标塔附近的山坳。」
雷纳德眼睛眯起:「又是信标塔。」
凯萨琳继续道:「不止如此,我从另一个经常和兽人部落做皮毛交易的走私贩子那里听说,最近半个月,北边几个兽人部落的猎头者小队活动频率明显增加。他们不像以前那样分散劫掠,而是有目的地朝黑嚎峡谷中段几个特定区域集结。」
莉娜不解的问:「可是前些天深黯教派在峡谷里的仪式刚被破坏,身为合作者的他们不应该收缩躲藏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凯萨琳将徽章收好,目光扫过三人,「兽人的行动逻辑不符合常理,除非他们接到了新的指令,或者,前次仪式被破坏,本就是计划中的一部分,只是用来吸引注意力的佯攻。」
秦恩缓缓点头,接过话头:「而且,今天我们逛集市的时候,明显感觉到有人在盯梢。不止盯我们,所有新到的外来人,似乎都被某些眼睛关注着。」
他停了一下,整理思绪:「所以我们的得到的情报,有几份,分包是深赔教派在废弃信标塔附近有活动,导致采药人失踪,兽人异常集结,行为反常,同时,北门堡内部也有不明势力在监控外来者。」
「看起来北地这潭水,比我们想像的更深,邪教和兽人只是浮在水面的威胁,水底下恐怕还有别的东西。」
「这麽看来我们的敌人可能不只有明面上的那些邪恶,我们的行动必须加快了。明天一早,直接前往废弃信标塔。那里是当前最明确的线索点,也是可能揭开兽人异常行动的关键。」
雷纳德灌了口酒,抹了抹胡子:「我没意见,不过今晚怎麽睡?这地方感觉不太平。」
秦恩果断道:「两人一组,轮流守夜,我和雷纳德一组,凯萨琳和莉娜一组。前半夜我们警戒,后半夜换班。所有人武器不离身,盔甲不解。」
众人没有异议,简单收拾后,凯萨琳和莉娜进了较小的那个帐篷,秦恩和雷纳德则留在篝火旁口矮人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咕哝着「守夜叫我」,裹紧斗篷靠着行李堆,不到三分钟,鼾声就响了起来。
秦恩摇头笑了笑,将狮鹫盾放在触手可及处,长剑横放膝上。他深吸一口峡谷夜晚清冷的空气,让【回气】技巧自然运转,保持身体处于放松而警觉的状态。
确认周围安全后,他从怀中取出《异世界冒险指南》和笔,开始记录起最近的事件。
从离开铁砧镇北上开始,遭遇强化哥布林与巨魔,解救凯萨琳后与其合作达成,到探查女妖之涧,遭遇位移兽的生死搏杀。
后面还有发现深黯教派实验记录,净化地脉污染点,抵达北门堡后在集市采购的种种见闻————
他写得详尽而系统,不止写上发生的事情,还包括了自己的观察分析与战术反思。
笔尖离开纸面的瞬间,熟悉的温热感从册子传来。
金光自书页中涌现,比以往更加浓郁凝实,如同液态的阳光流淌而出,分作数股。
一股包裹全身,温暖如浸泡温泉,一股涌入四肢百骸,带来肌肉纤维细微重塑的麻痒感。
最后一股在空中凝结,化作沉甸甸的实体。
【连续事件综合评级:深入的探索与明智的抉择】
【成长评估:你带领小队深入危险区域,成功探查到深赔教派活动线索并与可靠盟友汇合。在战斗中,你以伤换命,展现了战士的勇气与决断。在决策中,你系统分析情报,做出前往关键地点的明智选择。你对盾牌技艺的领悟正在深化,逐渐理解攻防一体的真谛。】
【奖励结算——】
【基础报酬:金币×10】
【额外成长性奖励:】
敏捷属性永久提升+0.3
力量属性永久提升+0.3
体质属性永久提升+0.2
获得专长:精通盾击你已初步掌握盾牌不仅是防御工具,更是进攻支点的艺术。
当你使用盾牌成功格挡或偏转一次近战攻击后,可在同一反应动作内,以盾沿或盾面发动一次反击。
盾击的力道与精准度将随你的力量丶技巧及盾牌质量提升。
金光渐敛,秦恩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变化,身体似乎更轻了,对肌肉的微控制力明显增强,力量在骨骼肌肉间沉淀得更加扎实。
而脑海中关干盾击发力时机丶角度丶后续衔接的种种要领,如同被烙印般清晰。
他将十枚新得的金币收好,手指抚过册子上「精通盾击」的描述,嘴角微扬。
后半夜准时叫醒雷纳德换岗,秦恩裹着斗篷入睡。
次日清晨,队伍整装出发。
马车沿着崎岖山路向北而行,两侧岩壁愈发陡峭,植被变得稀疏扭曲。
车厢内,凯萨琳示意秦恩解开胸甲和衬衣,检查伤口。
「伤口恢复得很好,看起来就快痊愈了。」
她将旧绷带取下,敷上新的药膏。
圣武士的手指稳定而有力,动作却异常轻柔。
「洛山达的祝福加速了愈合,你自己的体质也远超常人,今天之内,应该就不会影响发力了。」
秦恩活动了一下右肩,确实,那种发力时的撕裂痛感已基本消失,只剩伤口处新肉生长的麻痒。
他重新穿戴好盔甲,看向凯萨琳:「你的圣疗术,和普通牧师的治疗神术,有什麽区别吗?」
「本质上都是引导正能量促进愈合。」
凯萨琳擦拭着手答道:「但如果和法师的法术相比,圣职者的圣疗更侧重于意志」与信念」的灌注。我们治愈的不仅是肉体伤口,也抚平因邪恶力量侵蚀带来的精神创伤或能量残留。」
「就像你伤口里的阴影毒素,普通治疗药水很难清除乾净,但圣疗可以。」
两个习武者交谈,后面的话题自然转到了战斗技巧上,秦恩提起新领悟的盾牌心得,特别是「盾击」的攻防转换时机。
「我们的盾是壁垒,同时也是利刃。」
凯萨琳点头,左手虚握,做了个持盾前推接横扫的动作。
「关键在于节奏,格挡的瞬间,敌人的力量作用于你的盾牌,也作用于他自身,这是他旧力已尽丶新力未生的破绽时刻,抓住这个瞬间反击,事半功倍。」
她详细讲解了军用盾术中的几种经典反击套路,格挡劈砍后的盾沿上撩击颌,偏转刺击后的盾面冲撞破平衡,防御重击后的卸力旋身盾扫下盘。
「但所有这些的前提是,你的脚步要稳,重心要活。」
「盾牌移动时,身体要像一棵扎根岩石的树,根不动,枝干可随风偏转,但随时能反弹回去。」
秦恩认真听着,凯萨琳的这套和老汤姆的有很多共同之处。
同时他在脑海中模拟这些动作与自己的长剑如何配合。
雷纳德偶尔插两句矮人风格的「实用建议」,比如「别想那麽多,觉得能砸就砸!盾牌够硬就行!」。
引来凯萨琳无奈的白眼和莉娜的偷笑。
旅途在交流与警戒中度过。
傍晚时分,他们在一条隐蔽的山溪旁扎营,秦恩趁天色未暗,取出那本《戏法初解》翻阅。
书开篇便以导师般的口吻写道:「致踏上奥秘之路的初学者:
魔法非神赐,非天赋独享,乃寰宇固有之律,万法交织之网。所谓施法,非创造奇迹,而是以意志为笔,以魔力为墨,于世界固有的法则羊皮卷上,描募你心中所想之图案。
戏法者,魔法之基石,律动之初鸣。其不依赖高深知识或庞大魔力,而在于理解」与共鸣」。
你需先感知魔网之存在,它无处不在,如风般不可见,却如大地般切实可感。
闭上眼,静下心,感受周遭能量的细微流淌:火焰之跃动,水流之绵长,大地之沉厚,气流之变幻————
此即元素,乃构成万物的四大基石,亦是你最初可触碰的颜料」。
而后,学习最简单的符文」,也就是用意念凝结的概念模型」。
一个代表推动」的意念模型,配合对气流」元素的引导,便可让落叶翻飞。
一个代表抓取」的模型,配合对力场」基本结构的理解,便能遥移小物。
切记,戏法消耗甚微,近乎本能,故重意」而非力」。
强求则滞,自然则通。
若你首次尝试便能让烛火摇曳,或让石子滚动,那麽恭喜,你已触碰到魔网之边缘。
勿急勿躁,奥秘之路,始于足下。」
秦恩沉浸在这简练而深邃的阐述中,书中随后详细介绍了两个基础戏法的原理与练习方法:
四象法门(Elementalism),这是初学者感知并轻微影响元素平衡的入门技巧。
可通过意念聚焦,让一小簇火焰明亮或暗淡少许,让一小股水流略微加速或泛起涟漪,让一小片区域的空气流动稍加定向,或让土壤微微松动。
其主要作用是锻炼施法者对元素能量的敏感度与控制精度,为未来学习真正的元素法术打下基础。
法师之手(MageHand),创造一个隐形的力场手掌,可在施法者30尺内进行简单的操纵,同时也是法师们立场法术的启蒙。
可抓取不超过10磅重量的物体,进行推丶拉丶移动等基本动作。
但无法进行精细操作,也无法发动攻击,持续时间约一分钟,是实用性很高的辅助戏法。
他正尝试按照书中的冥想方法,闭目感知周围所谓的「魔网」和「元素流动」,凯萨琳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在学习魔法?」
秦恩睁开眼,点了点头:「想多了解一些东西,战斗技艺很重要,但魔法————是这个世界底层规则的一部分。」
「了解它,或许能让我在应对拥有法术的敌人时,更有把握。」
「而且,我确实一直对魔法很好奇,只是以前没机会接触。」
凯萨琳在他旁边坐下,火光映红了她半边脸庞。
「战士的道路确实有时会显得不够全面,魔法确实很吸引人。」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淡淡的怀念,面露柔色:「我小时候也学过魔法,可惜,我没有成为法师的天赋。」
「我很难理解那些复杂的法术理论,也很难静下心来构建那些精细的法术模型,。
」
说到这里,凯萨琳笑了笑:「不过后来我成为了一名圣武士,侍奉洛山达,获得神圣力量的馈赠,某种意义上也实现了小时候的愿望,以另一种形式,掌握超凡之力,去帮助他人。」
秦恩将《戏法初解》递过去:「这本书开篇的理念,你觉得如何?」
凯萨琳接过来,快速浏览了几页,点头道:「很正统的启蒙思想。将魔法比喻为在世界固有的法则羊皮卷上作画」,这个说法很形象。」
「高塔之城的法师们确实普遍认为,他们并非无中生有地创造奇迹,而是通过学习和模仿世界已有的「蓝图」,引导魔力再现那些现象。」
她指着关于四象法门的部分:「这个戏法的设计很好,重点在于感知和微调,而不是蛮力控制。很多初学者失败,就是因为太着急,想直接命令火焰腾起或水流倒卷,但法师的力量源自渊博的知识和复杂的构型。」
她结合自己的理解,给秦恩讲解了几个冥想和感知的小技巧,特别是如何区分「自然元素的流动」和「魔法效应引起的扰动」。
后者在侦察和反侦察中很有用。
两人就着魔法基础聊了很久,秦恩系统性的思维让他很快抓住了关键。
魔法是一门需要严谨学习,大量练习的「学科」,有其底层逻辑和规则,并非完全依赖虚无缥缈的天赋或灵感。
另一边,雷纳德往火堆里扔了两根柴,瞥了一眼正抱着一本冒险小说看得入神,时不时傻笑的莉娜,又看了看那边讨论魔法的两人,红胡子下的嘴角撇了撇,最终又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保养他的战斧。
第二天下午,按照地图和凯萨琳获得的情报,队伍抵达了废弃信标塔所在区域的外围。
这里是一片被低矮山丘环绕的坳地,植被稀少,露出大片的灰黑色岩层。
那座信标塔矗立在坳地中央稍高的台地上,是一座大约六层楼高的石质塔楼,外观陈旧,许多窗户都已破损,外墙爬满枯死的藤蔓。
塔楼一侧附建有低矮的石屋,看起来曾是守卫或操作人员的居所。
坳地内开垦出了几片不规则的「田圃」,上面生长着颜色暗紫的蘑菇,正是梦语菇。
一些衣着破烂,动作麻木的人正在田间缓慢地采摘蘑菇,并将采摘下的蘑菇送到石屋旁的一个棚子里进行处理。
棚子外堆着不少陶罐和木桶。
三四名身穿深蓝色长袍的邪教徒在田间和棚子附近巡视,他们手中拿着短杖或皮鞭,不时对动作慢的劳工呵斥甚至抽打。
小队将马车藏在一处岩壁裂缝深处,用帆布和石块遮盖好。
莉娜换上静音靴,带上暗影钢匕首,如同融化在阴影中般悄然离开,前去侦察。
两个多小时后,她安全返回,带回了详细情报。
塔楼主体的底层大门破损,里面很空旷,积满灰尘,但有一道向下的楼梯被封住了,石板被重新浇筑过,很可疑。
一楼侧室有近期活动的痕迹,地面有拖拽重物的印记,通向地下楼梯的方向。
在石屋与棚区里有五名劳工在处理蘑菇,他们将蘑菇捣碎榨汁,汁液装入陶罐密封。
石屋里住着四名蓝袍邪教徒,其中三人在监督劳工干活,另一人年纪较大,在里面的工作台调配药剂。
透过缝隙可以看到,工作台旁边有三个铁笼子,一个关着两只眼睛血红的哥布林,一个关着三只狂躁的凶暴鼬,还有一个空的。
劳工总共有十二人,衣着破烂,眼神麻木,但似乎没有被完全控制,只是被恐惧驱使。
那些邪教徒每小时会有两个人绕场一周,主要查看棚区和菇田,而那名药剂师基本不出石屋。
「我们最佳潜入时间,是邪教徒们绕场巡视塔楼时,石屋附近会短暂出现只有一名守卫的情况,大约持续十分钟。塔楼本身无人看守,但那个被封的地下入口,可能需要时间或工具打开。」
秦恩仔细听完,结合自己白天从远处观察到的邪教徒活动轨迹,在沙地上画出示意图。
「我们现在的目标是全歼邪教徒,获取所有实验记录和药剂样本,查明塔楼下隐藏的秘密。」
「其中的难点是不能放跑任何一个邪教徒,也不能让他们破坏资料或释放实验体,同时要避免波及那些可能无辜的劳工。」
凯萨琳闻言开口说:「我会先用侦测邪恶确认那些劳工的状态,如果已被邪恶侵蚀或控制,就视为敌人,如果只是被胁迫的普通人,我们尽量保护。」
雷纳德掂了掂战斧:「那几个蓝袍的,根据和他们几次打交道的经验,最多是刚入门的邪术师。关键是别让那个老家伙有机会喝药或者放怪物,笼子里的东西也是麻烦。」
秦恩沉吟片刻,指向沙盘:「我们需要分工和时机。」
「莉娜,你潜伏在石屋附近,然后盯住药剂师,阻止他使用药剂或释放实验体。」
「凯萨琳,你和我从正面突袭,你负责用侦测邪恶确认目标,并应对可能出现的法术攻击,我负责正面突破和压制。雷纳德,你从侧翼绕后,堵住棚区通往塔楼和山外的路线,防止有人逃跑,并随时支援任何需要的地方。」
他顿了顿:「这次战斗的优先顺序为第一,阻止警报和破坏;第二,击杀或控制邪教徒;第三,处理实验体;第四,获取情报。」
「战斗开始时,尽量用非致命方式控制劳工,待确认状态后再做处置。如果情况危急,允许使用致命手段。」
计划得到一致认可。
秦恩的伤口已基本无碍,但他还是决定让小队再观察半天,确认没有遗漏的暗哨或换班规律,同时自己也再适应一下新获得的力量和专长。
日落时分,最后一轮巡逻结束,两名守卫骂骂咧咧地走向石屋准备吃饭。
山坳陷入暮色,只有棚区和石屋透出昏暗的火光。
就是现在。
四人悄然散开,扑向各自的预定位置。
秦恩和凯萨琳从藏身的岩堆后冲出,直奔石屋前的空地。
凯萨琳左手早已举起圣徽,低声吟诵,柔和的乳白色光芒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一侦测邪恶!
光芒扫过棚区,那些麻木的劳工身上只有极其微弱的暗色光晕,,而石屋内,四个明亮的暗红色光团清晰可见,,笼子里的哥布林和凶暴鼬也散发着暗红光芒。
「那些劳工未被深度侵蚀,以控制为主!邪教徒和实验体们不用在意,全是邪恶!」
凯萨琳清喝一声,已然拔剑前冲。
石屋门猛地被推开,那名女性邪教徒正好走出来,看到冲来的两人,惊骇之下张口欲喊,同时右手已举起短杖「魔能爆!」
惨白色的能量束激射而出,直取冲在前面的秦恩!
秦恩早有准备,左臂肌肉瞬间绷紧,狮盾以精准的角度迎上。
在能量束接触盾面的刹那,手腕微旋,盾面弧度引导着能量流向侧上方偏斜。
「嗤——!」
魔能爆擦着盾缘掠过,在后方岩地上炸出一个小坑。
而秦恩借着这股冲击力,顺势完成了重心转换,脚步骤然加速,盾牌在前,整个人狼狠撞向那名女性邪教徒!
「砰!」
邪教徒被撞得踉跄倒退,胸骨传来碎裂声。
她还来不及惨叫,秦恩盾牌向下一压,封住她持杖的手,右手长剑自盾沿旁刺出,贯穿了她的咽喉。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格挡丶卸力丶借势冲撞丶压制反击,流畅得如同演练过千百遍。
「敌袭——!」
石屋内传来惊恐的吼叫。
与此同时,石屋侧面传来短促的闷哼和倒地声,看起来莉娜得手了。
雷纳德的战吼从棚区方向传来,伴随着武器碰撞和惨叫,矮人已经截住了试图逃跑的另一名邪教徒。
秦恩和凯萨琳冲入石屋,屋内昏暗,只有工作台上的几盏油灯照明。
那名老年药剂师已经倒在了地上,莉娜正在将他绑好。
笼子里的哥布林和凶暴鼬疯狂撞着栏杆,但可惜,它们没有出来的机会了。
秦恩警惕地扫视了一眼屋内,确认没有其他威胁。
棚区方向的战斗声也很快平息。
雷纳德提着滴血的战斧走进来,咧嘴笑道:「没有遗漏,两个家伙全宰了。那些劳工都抱头蹲着,没人敢动。」
战斗开始到结束,不到五分钟。
四名邪教徒,三死一俘。
实验体未被释放,资料和药剂样本基本保存,无辜的劳工们也没有出现伤亡,行动很成功。
秦恩看了一眼地上昏迷的药剂师和缴获的那些颜色诡异的药剂,又望向石屋角落那个被封住的地下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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