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跟助理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和盛廷泽乘坐电梯下楼离开。
「是离婚的事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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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廷泽刚也听到了江淮序的话。
容姝道,「只有去看看就知道了。」
心底莫名有了不好的预感。
半小时后。
盛廷泽开车抵达工作室。
两人下了车,往大楼内走去。
到了郭律师的办公室。
「教授,郭律师。」
江淮序看了一眼盛廷泽,两人轻轻颔首算是招呼。
「先过来坐。」
容姝走上前,坐在沙发上,问道:「是出了什麽事?」
江淮序递了一份全英文的资料给她
「你先看看这个。」
容姝伸手接了过来仔细看着,这是一份NS的股权架构。
江淮序解释道,「此次收购NS的公司,高银资产管理公司,法人是盛廷琛。」
话落。
容姝瞪大眼瞳,震惊不敢置信,道:「什麽?!」
犹如五雷轰顶。
盛廷琛。
怎麽回事他?
也就是说现在KU最大的股东也成了他。
江淮序道:「所以后续你们离婚官司恐怕就没那麽简单了。」
容姝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脸色越来越难看。
郭律师道:「现在就涉及你们财产配置的问题,如果对方提起诉求,处理起来时常会拖得更久,不过目前我这边还没有收到被告方那边向法院提交的相关资料,明天应该就会有消息。」
盛廷泽脸色沉重,道:「但他应该不是临时决定收购NS.」
江淮序道,「的确,这场收购案已经持续了将近一年的时间,NS那边一直在做反抗,但因为菲克斯家族了从中出手帮了忙,他前段时间出国应该就是处理这件事的。」
所以这件事并不是临时起意。
但他肯定是查到了关于容姝信息,所以在这之前加快了动作。
江淮序看着容姝越来越沉的脸色,道:「虽然这的确不是什麽好消息,但这的确很像盛廷琛的行事作风。」
容姝冷嘲一声,道:「的确。」
他果然就是不想让她好过而已。
等出离开事务所。
容姝只觉整个人疲惫至极。
虽然她心底是做好长期应对的准备,但想到盛廷琛为人,还是觉得心累,感觉前方的路遥遥无期。
江淮序和盛廷泽看着容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盛廷泽道,「小姝,要不今天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江淮序看着她这样,的确是需要自己好好冷静,「你有什麽工作交给薛明城和宋妍就行,让廷泽先送你回去,你自己冷静一下。」
容姝无力点头嗯了一声。
容姝上了盛廷泽的车。
她没有回碧水湾。
「送我回浅水湾。」
盛廷泽道:「你要跟他谈?」
容姝嗯了一声。
就算谈不出结果,她现在需要发泄。
见她坚持。
盛廷泽没再说什麽。
送她到了别墅。
一路上。
容姝吹着风,已经冷静了很多。
「廷泽,我没事,你先回去吧。」
盛廷泽心底很担心,「那好,有事一定给我打电话。」
容姝勾了勾唇道:「我知道,放心吧!」
她输入密码之后便进了别墅。
盛廷泽看着容姝离开的背影,还是不放心,他拿出手机给齐砚朝打了电话,他现在待在这边才安心一点。
齐砚朝跟他说了密码,让他直接进去就行。
容姝到了别墅。
刘丽华和吴芳看到她,都惊了一下,她怎麽这个时候回来,看她这脸色,这气场,两人心头莫名一阵心虚不敢靠近。
容姝放下手里包,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拨通了盛廷琛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
「什麽事?」
容姝道,「今天把美美送到你妈家里,我有事想要跟你谈。」
盛廷琛闻言,似乎也已经知道了什麽,淡声道:「知道了。」
挂了电话。
容姝将手机扔到沙发上。
起身就朝着电梯走去,到了酒窖,从酒架上直接拿了出两瓶价值几百万的红酒。
四点左右。
容姝接到美美的电话。
「Evelynn阿姨,我今天要奶奶家里。」
容姝调整好情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任何异常,道:「好,美美要乖乖写作业。」
「我会的,今天老师夸了我和雅雅的作业,拿到了小红花。」
「嗯,美美是最棒的。」
美美听着容姝的夸赞就很开心。
母女两人聊了会儿便挂了电话。
一直到晚上六点。
客厅外传来了动静声。
刘丽华和吴芳一直在客厅门口位置等着迎接,看到先生下车,上前迎接道,「先生。」
盛廷琛将手里的电脑包交给刘丽华,道:「去忙你们的事。」
「是。」
她们也不敢多说什麽,便转身离开。
盛廷琛走进客厅,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红酒香味。
他看向靠坐在沙发上的女人,手里拿着一杯红酒杯轻晃着,红酒杯倒映着女人精致美丽的侧颜,泛红的眼眸,却没有丝毫的温度。
盛廷琛阔步朝着沙发的位置走去,一边伸手解开衬衣领间的领带,松开了两颗纽扣,随手将领带扔到了沙发上,然后坐下,叠起长腿,靠坐在沙发背上,视线从酒瓶上扫过,最后落在容姝身上,道:「什麽事,需要喝酒来解决?」
容姝仰首,将杯子里最后一口红酒喝下去,杯子放在茶几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她呼了一口气,侧头看向盛廷琛,问:「盛廷琛你很恨我是吗?」
盛廷琛看着她,回答道:「现在谈不上恨。」
容姝听着他这话,不由笑出声,她盯着他,「你不恨我,但我现在很恨你。」
盛廷琛神情寡淡,「恨我也无妨,这是你的自由。」
容姝看着他这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姿态,她所有的情绪在他眼底仿佛都无足轻重,她根本不值得他去在意,一如五年前一样。
「你就要一直这麽拖着我是吗?」
盛廷琛,「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责任。」
容姝猩红的眸子盯着他,「当初是你说的离婚。」
盛廷琛低沉冷静的声音,道:「我可以掌握更改一切的选择和决定,但容姝你不能。」
容姝攥紧手指,情绪似在爆发的边缘,「凭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