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姝今日穿着一件白色大衣,长发披散,发丝随风轻扬,头上戴着珍珠发箍,白皙精致的面庞似比怀里的鲜花还要娇艳美丽。
她静静站在那里,温婉娴静的气质一时让人挪不开眼。
盛廷琛深黑的眸子看着她,一旁的苏卿之想说什麽,只见男人已经迈着长腿朝着容姝走了过去。
盛廷琛站在容姝面前,直接伸手将女人一只手拉到自己面前。
容姝惊住,「你……」
只见男人从怀里拿出一枚紫色的手镯戴到了女人的手腕上。
细腻如凝脂的质地,高透玻璃水种,即使阴沉的天气都透着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容姝有那麽一瞬沦陷在这紫色的光晕之中。
只听到男人出声问道,「喜欢?」
容姝回过神来,收回手来,抬眼看向了男人,淡声道:「其实没必要这麽认真,你跟美美说送了礼物,我也不会拆穿你。」
盛廷琛肉眼不可察的微拧了一下,「谁知道你会不会在美美面前告状?」
他什麽意思?
觉得她是那种会挑拨离间他和美美关系的人?
容姝低眸收回视线,懒得搭理他。
盛廷琛看着她抱着花没有任何动静。
空气陷入短暂沉寂。
容姝看着眼前男人没有要走的意思,不由抬眼看着他,疑惑问道,「你还不走?」
话音落下。
听到前方传来的声音,「小姝。」
容姝偏侧了一下身体,看到走出机场大厅的江淮序,她没有再去管男人,自然没有注意到男人黑下来的脸色。
她抱着花,笑容温婉大步朝着江淮序走去,双手将花递到了他面前,「教授,恭喜。」
江淮序双手接了过来,笑着,道:「谢谢。」
「先上车吧!」
江淮序嗯了一声。
容姝转身回头,便看到已经坐上另一辆车的男人,她倒是松了一口气。
薛明城将行李箱放到了后备箱,他坐到驾驶位开车。
前面劳斯莱斯缓缓驶离。
车内。
气息低压。
苏卿之看着他,忍不住戏谑道,「以为人家是来给你送花?」
当时看容姝站在那里,他第一感觉就不是送给盛廷琛的。
不知道为什麽他会觉得是送给他的。
盛廷琛看向车窗外,俊颜冷沉没有应声。
「真是第一次见你自作多情。」
这话一出。
盛廷琛脸色更沉了几分,他转眸看向苏卿之,声音低冷:「你怎麽就看出我自作多情?」
苏卿之笑了笑,「行,是我看错了,你送价值不菲的镯子,人家一朵花都不愿意给你。」
盛廷琛:「……」
苏卿之耸耸肩,没再说话。
另一辆车内。
江淮序详细跟容姝说明了情况。
盛廷琛并不是真心和赵征合作,他甚至给赵征挖了坑,所以最后损失惨重的只有赵征。
至少之后一两年的时间里,赵征没有办法再嚣张。
容姝道:「盛廷琛这样的人果然不值得深交。」
他和赵征都是为了利益可以不择手段的人,这次两人是互相算计,但赵征明显是算计不过盛廷琛。
「对了,教授你的伤?」容姝忽然问道。
江淮序道,「已经没事了,不用担心。」
「那就好。」
江淮序注意到她手腕上的镯子,道:「手镯挺漂亮的。」
容姝这才反应过来,将镯子取了下来,道:「那应该能卖个好价钱吧!」
江淮序,道:「这种品质,至少能卖出上千万。」
容姝惊了一下,盛廷琛还挺大方,不过相较于他直接给安清月那张黑卡,这都算不得什麽。
她心底冷嘲一声。
手镯很漂亮,但看着也膈应,还是找个时间寄还给他。
一个多小时后。
容姝回了公司。
薛明城开她的车送江淮序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
江淮序给江羽打了电话,「小姝说你吃坏了肚子?」
江羽靠躺在沙发上悠闲吃着水果,「吃坏什麽肚子,我随便找的藉口,不就是为了给哥你惊喜。」
江淮序早就猜到了。
「那哥你和小姝现在分开了?」
「嗯,她回了公司,我马上回家。」
江羽哦了一声。
容姝回到公司接到了美美的电话,「Evelynn阿姨今天不是去机场接爸爸吗?」
容姝怔了一下,不由皱眉。
原来他才是那个会告状的人。
一时之间,不知道怎没跟美美解释。
「美美,Evelynn阿姨答应了我的朋友,是Evelynn阿姨没有和美美说清楚,对不起。」
美美失落的语气道:「那好吧!爸爸说送了礼物给Evelynn阿姨,Evelynn阿姨可不可以送一束花给爸爸嘛?」
容姝犹豫着,只能先应下来。
当晚。
齐砚朝组局为江淮序接风洗尘。
这次从赵征手上的基金项目获利,算是意外之喜的收获,不仅扩展了市场还稳固了一定的人脉,这次的获益完全弥补之前东华的损失还有剩馀。
「只可惜没拉盛廷琛下水,果然不是一般精明能算计的人。」齐砚朝叹道。
「难道没人能让他大出血一次?」
她现在才知道赵征已经出狱,不过看小姝现在没事儿就好,知道这次赵征吃了大亏,她心底当然也畅快。
「那这可不容易。」齐砚朝笑着道。
宋妍道,「苏卿之要是能回头踩他一脚,估计够他吃一壶。」
齐砚朝,「这两人现在可是穿一条裤子的,只可惜你当初没嫁进门,你说你要是嫁给苏卿之,成了苏太太多吹吹枕边风……唉」
宋妍狠狠踩了他一脚,白了他一眼,「谁稀罕!」
「那这样的话,他要是不离婚,小姝岂不是很难离了。」江羽瘪嘴道。
这种人心思深重的人实在是太可怕,赵征都算计不过他,赵逸舟在他面前更是提鞋都不配。
那小姝更不可能是他的对手。
容姝闻言,心不由沉了下来,本来想着这次去美国处理股权的事情,避开盛廷琛,让他对她的态度渐渐冷下来,倒没想到又出了这麽多事情跟他有了交集。
宋妍道,「安清月也是个蠢货,这麽长时间也没有怀个孩子成功上位。」
江羽不屑道,「我看她就是没脑子的花瓶而已,除了一张脸,什麽都不是,只能被男人玩玩儿而已。」
容姝打断道,「好了,今天这麽好的日子,就不要说这麽晦气的人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