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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章 展信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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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在周边走第一天,白姗姗只觉得温言闲的难受。

    第二天,白姗姗忍不住脑补:这人该不会是想跑吧?

    第三天,白姗姗已经脑补了一出有预谋的凶杀案。

    荒郊野岭,身负“情仇”的她们,终于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刻。

    凄凉的北风,摇曳的枯草,白姗姗心跳如擂,眼睛乱转寻找活命的出路。

    她们刚刚怎么来的?

    她压根没有记路,就闷头跟着温言走了。

    大意了!

    “白姗姗,你说这地方好不好?”

    白姗姗口舌干燥,难得没有挑刺,皮笑肉不笑,声线颤抖:“好。”

    温言回头,挑眉。

    “你冷?”

    “不不不。”

    白姗姗只见温言掏包,妈呀!她带刀了???

    “给——”

    “不要!”

    白姗姗声音戛然而止,看着温言手里的围脖尴尬一笑,手掌在脸旁扇风道:“不要不要,我热,怪热的。”

    温言看了一眼白姗姗,没深究,老师说要平等尊重每个人的“神经”。

    “真是一片养鸭养鹅的好地方啊!”

    温言心满意足的张开手臂,记录好坐标,三天没白走。

    白姗姗脑补的思路终于回归正常:“啥?你就为了养鸭养鹅?”

    温言摇头:“不只哦,我还准备养鸡,养猪。”

    白姗姗只要不脑补,人还算正常嘴欠。

    她泼冷水的道:“不是,你忘了食堂牛师傅说他们不是不想养,是没有那么多种蛋。”

    五十几个垦荒团,没有不想养的,谁不想改善团里生活水平,但事实就是没有资源分给他们。

    温言神秘的笑了笑:“没有就没有呗,我们自己搞!”

    白姗姗回到营地也没想明白温言要怎么自己搞。

    “白姗姗,明天一大早我们去堵李团。”

    白姗姗:“又要钱?我劝你死心吧,我姑父一毛不拔,那袜子都缝八层了,他才不会给你钱乱搞呢。”

    温言恍然大悟:“我说李团咋变高了呢!”

    白珊珊翻个白眼:这踏马的是重点吗!!!

    俩人分道扬镳,在营地飘荡的中药味中各回各家。

    中药味是温言带回来治冻疮的药水,十几名战士已经泡了三天,估计也该有点效果了。

    温言盘算着事情到了家,家门口有人。

    “小赵?”

    小赵热情的喊了一声嫂子。

    他是江柏舟找来试验冻疮药水的人之一,三天下来,小赵明显感觉没那么痒了。

    在他眼里,温言是个能人。

    不管在哪里,有真本事的人都是被尊敬的。

    “你来有事?”

    温言没开门,她一个人在家,不会邀请小赵进去坐的,有事在这说就挺好的。

    “对,我来给嫂子送信。”

    温言想肯定是家里给她写信了。

    小赵给,温言接过,结果愣了一下:“没邮票?”

    小赵露出八卦的笑容:“不是邮寄过来的,是江营长给你的。”

    温言着实呆了一下,江柏舟给的?

    小赵是个八卦但又嘴严的。

    江营长走那天,拿着几封信私下交给他,让他每隔三天就给温言送一封。

    他当时没忍住调侃:“江营长,没想到你还这么浪漫呢!”

    江柏舟:“小赵,你没媳妇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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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赵:“……”

    非要这么扎心吗!

    “嫂子,我先走了。”

    “好的,谢谢你。”

    “小事!江营长特意叮嘱了,你要是干什么力气活,就喊我或者咱们二营的谁都行,一招呼我们就来。”

    温言再次道谢,看着小赵跑远了。

    她拿着信进屋,松了松围巾,门口洒进来一道光,于光亮中坐下,拆开。

    【言言,展信佳。

    夜阑人静,炉火摇影,执笔预言,千般思绪,不知从何说起。

    自与卿相处两天又余,恍若寒夜逢春阳,荒漠遇清泉,盼余生漫漫,皆因卿之相伴,方觉人间值得。

    喜你赤诚直言,欢卿真心相待。

    此生所求,共渡岁岁年年。

    江柏舟,戊戌年,冬日留。】

    温言捏着信纸的指尖泛白,信纸一角多了点褶皱,她表情威严,呼吸缓重。

    “我...是不是输了?”

    “我那情书写的差远了吧!”

    “都写成这文采了,江柏舟还能有不认识的字!”

    温言碎碎念,满满胜负欲。

    她把信抚平折好放回信封,在屋子里转来转去。

    最后,打破下班就不干活的模式,愣是去了一趟后勤,拿走了几块木板。

    一晚上,家里多了一个长方形盒子,盒子里铺着碎花小布,一封信“懒洋洋”的享受着独立宽敞的大单间。

    翌日。

    白姗姗过来找温言的时候,多看了几眼,咋感觉温言心情很好的样子呢?

    “你昨天捡钱了,这么高兴。”

    温言锁好门道:“捡钱这样的好事可遇不可求,我高兴是因为江柏舟给我写信了。”

    白姗姗上一秒还点头,下一秒就背抽一口气翻白眼。

    “温言,你能不能别在我面前显摆你两口子感情好!好歹尊重一下我这个前情敌。”

    温言无辜的眨眨眼,“我没显摆啊,是你问的。”

    “还有,请找好自己的定位,你根本排不上情敌这么威武的称号。”

    白姗姗气的在温言后面张牙舞爪,温言突然回头,笑眯眯提醒:“打上司要扣工资哦!”

    远远的,就听白姗姗问:“你就没别的招了吗!”

    温言:“招不在多,好用就行。”

    俩人在白姗姗嘀嘀咕咕的声音中到了李团办公室前,白姗姗邀功道:“我昨晚就和我姑父说好了。”

    温言了然的道:“你肯定说我不要钱了。”

    白姗姗:“那当然,要是提了要钱,咱俩这次上厕所都堵不到人。”

    咔嚓!

    门开了。

    李团瞪了一眼又一眼:“痛快进来!”

    说人坏话也不知道背着点人。

    要不是看在那冻疮药水起了作用,他高低说两句。

    “温言,听说你找我有事?”

    温言点头,言简意赅的道:“我想让咱们垦荒团养鸡鹅鸭,养殖地方我已经踩好点了,不需要钱,只需要脱土坯,先临时建造个鸭舍鸡舍鹅舍就行。”

    李团想反驳,温言抬手阻止道:“李团,我没想好是不会来找您的,您听我说完。”

    李团咽下要说的话,听听就听听,反正结果都那样。

    而且江柏舟那混小子走之前,好话赖话说一堆,核心宗旨就是:照顾照顾我媳妇。

    “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