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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 不是威胁,只是提醒

    这些病马虽有些缺陷,但是只要治好了,便能跟健康的玉琴国战马一般无二。

    无形之中战马的数量再次增加。

    她顺手牵过一匹马,翻身而上,双腿紧紧地夹着马肚子,感受到背上的力量,马儿瞬间狂奔起来。

    极致的热烈和自由之感让池南意痴迷不已。

    接下来的几日,池南意每日往镇上跑去看铺子的进度,池家的宅子也有条不紊地翻盖。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这日,池南意刚到镇上,几个男人便出现在她跟前。

    为首之人正是高峰。

    「池姑娘。」高峰脸上带着不冷不热的笑容:「我们主子有请。」

    先前他们在赵安杞的住处有过一面之缘,高峰知道她能听懂自己的话:「还请池姑娘跟在下走一趟。」

    「我与你主子无亲无故,他找我做什麽?」她往后退了一步,故作警惕地说:「我可是清白人家的女儿。」

    高峰闻言,冷笑一声:「池姑娘着实有些高估自己了,我们主子身染疾病要姑娘帮忙诊治,姑娘可不要误会。」

    「误会?」池南意笑着说道:「怕是你有什麽误会才是,先前在赵府,可是说我的医术不精,怎得现在又要让我去诊治了?」

    听她继续辩驳,高峰面色不虞:「没人能违抗主子的命令,池姑娘也不例外。」

    这便是想要用他太子的身份压她?

    池南意不恼,故作无奈地点点头,见她不再拒绝,高峰笑了笑:「池姑娘,请吧!」

    池南意和高峰几人离开后,一个身影从快步朝着墨君砚庄子的方向走去。

    来到别苑,一股难闻的药味儿冲入鼻尖。

    池南意眉头紧皱,脸上的嫌弃之色就连高峰都能看出来。

    「池姑娘,一会儿到了主子跟前,最好还是收起你脸上不该有的神色,若是惹恼了主子,可有你的苦头吃。」

    池南意目不斜视,连理都未理。

    给自己苦头吃?

    那他墨君恒就别想好了。

    「殿下。」高峰恭声说道:「属下已经将池姑娘带来了。」

    池南意行了个礼:「参见太子殿下。」

    「起来吧。」

    墨君恒阴冷的声音传来,池南意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禁挑起眉头。

    这人不人鬼不鬼的……

    是墨君恒?

    只见他面容消瘦,脸上脖子上一片一片地起着红疹,就连手背上都未能幸免,双目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活该。

    池南意收回目光,只想大笑出声。

    红疹是自己的手笔,但是这狗东西能把自己造成这个模样,主要是因着急火攻心。

    许是因着丢了几箱子宝贝和战马的缘故吧!

    如此说来,好像都是出自她之手。

    啧啧啧,这才哪到哪?

    不过是开胃小菜,他就被折腾的要举白旗了,真真是无趣至极。

    「孤今日找你前来,你可知为何?」

    池南意闻言,不禁撇了撇嘴。

    是不是上位者都有这样的癖好?

    明明是他让侍卫将自己带来的,不明着说话,却反过来问她。

     「民女愚钝,不知。」

    「呵,那你可是真够愚钝的。」

    你大爷。

    池南意翻了个白眼,自己还是手下留情了。

    早知道就给他下上一把巴豆,让他拉个三天三夜,拉到脱水,看能不能治好他的神经病。

    「过来,给孤诊脉。」

    「太子殿下身份贵重,民女医术不精。」

    「少废话。」高峰看出他主子眼中的不悦:「殿下让你做什麽,你照做就是。」

    「民女胆子小,殿下身边的侍卫还真是有些吓人,民女一害怕,这脉可就把不准了。」

    「下去!」墨君恒冷冷地瞪了高峰一眼,转头看向池南意,冷笑着说道:「你是胆子小,还是另有所图?」

    见她愣怔,墨君恒身体靠在椅背上,下巴微扬:「说吧,你想要什麽?」

    「民女听不懂。」

    「好一个听不懂。」墨君恒的目光锁在她的身上:「孟相爷养出来的孩子,应该不是这般胆小的性子才是。」

    这个狗东西果然调查过自己。

    「殿下说笑了,民女现在已经跟孟家没有关系了,只是一个普通百姓,自然要谨小慎微一些。」

    「但是孤怎麽没听说孟家的嫡女会医术?」他眼睛微微眯起,探究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不想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若孟相爷知道你会医术,怕是不会舍得真的让你离开。」

    池南意笑了笑:「民女若是不离开,孟家真正的嫡女要如何自处?定是会有人经常将她出身乡野的事情翻出来,她丢人,孟家也丢人,倒不如民女离开,孟家只有一位嫡出小姐,便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出身乡野……

    听到这四个字,墨君恒的眉头狠狠地皱了一下。

    池南意看在眼中,不禁失笑。

    看来孟家已经对太子抛出了橄榄枝。

    孟青禾想要嫁给太子,着实是太过心急了。

    「你倒是个机灵的。」他将手伸出来:「给孤诊脉吧!」

    池南意看着他手腕处的红疹,想了想,有些嫌弃地拿出一方帕子搭在他的手腕上。

    「你这是什麽意思?」墨君恒将帕子扔在地上:「你嫌弃孤?」

    不然呢?这人不会以为他是什麽香饽饽吧!上次给他诊脉后,回去可是用灵泉水洗了很多次手,自此她便随身携带手帕,以备不时之需。

    「殿下可还要诊脉?」

    池南意没有回答他的话便是默认。

    「你还是第一个敢在孤面前这麽说话的。」墨君恒咬牙切齿地说道:「惹恼了孤,你觉得你和你的家人会是什麽下场?」

    狗就是狗。

    让别人给他治病,他还一副恩赐施舍的模样,甚至还用家人来胁迫她。

    「殿下。」池南意抬起头,淡淡地说:「求人就应该有求人的态度,您这病,不是不能治,但是刚刚民女也说了,我胆子小,若是受了惊吓,忘了该如何诊治,怕是会延误殿下的病情。」

    「你敢威胁孤?」

    「殿下,民女绝非威胁,只是提醒。」

    老虎不发威,这孙子真当她是病猫了。

    「呵,你胆子倒是真不小。」墨君恒淡淡地说:「在离王面前,你也是这副模样?」

    「自然不是。」池南意重新将帕子搭在他的手腕上:「离王殿下没有您这麽多的问题和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