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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章 小金库在朝她招手

    「如此说来,你便是招了?」

    张强不住地点头:「招了,招了。」

    「那这个妇人,你们又是什麽关系?」

    张强不住地摇头摆手:「没有关系,没有关系,我根本不认识她,我原本下完毒就想着离开,没想到那男人直接就倒在地上了,我害怕,我害怕我杀了人,所以……所以才没敢走,至于这个女人我真的不认识。」

    谢瑜威挥挥手,一众侍卫将张强带走,那个妇人见事情彻底败露,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谢瑜威冷声说道:「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说实话吗?非要让本官用刑才肯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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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人,是侯夫人,是侯夫人让草民这麽做的。」她哭着说道:「都是侯夫人的主意啊!」

    侯夫人?

    哪个侯夫人?

    池南意眉头紧皱,自己怎麽不知道什麽时候得罪了一个姓侯的夫人?

    难不成是哪个酒楼的掌柜,自己的药膳铺子抢了她的生意,所以来报复的?

    「哪个侯夫人?」

    「以前侯镇长的夫人。」

    侯镇长……

    她若不说,池南意早就把他忘得一乾二净了。

    侯镇长的夫人,为何要针对自己?

    明明是谢大人将他带走的,这个侯夫人不去找谢大人的麻烦,反而来自己这里蹦躂。

    就在这时,一辆马车停在药膳铺子门口,侯夫人从马车上下来,在丫鬟婆子的簇拥下走进铺子之中。

    「这是怎麽了?」侯夫人目光落在谢瑜威的身上,笑着说道:「谢大人,民妇见过大人。」

    谢瑜威点点头并未说什麽。

    「这是怎麽了?我听闻镇上开了一个不错的药膳铺子,想着今日来尝尝鲜,怎得一进门就这样了?」

    看着她明知故问,池南意只是笑了笑。

    此地无银三百两,算得上很是明显了。

    「侯夫人是真不知还是在不懂装懂?」谢瑜威冷声说道:「此人说是你指使她来铺子里闹的,本官想着,侯夫人是不是该解释一二?」

    「解释?大人这是从何说起啊!民妇好端端地来吃点东西,怎得就摊上了官司?民妇从未见过她。」

    「从未见过?好一个未见过,若不是你指使的,她怎麽不去攀咬别人,只攀咬你?」

    「民妇又要从何得知?」侯夫人冷眼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妇人:「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话,当着大人的面胡言乱语,可是重罪,要累及家人的。」

    听到这句话,那妇人不禁一怔,身体颤抖了一下。

    几息后,她低下头,好像一瞬间苍老了许多。

    「我认罪,是我自己,是我想要池掌柜的命,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

    谢瑜威怎麽会不知道侯夫人那句话中的威胁之意?

    「大人,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是我胡乱攀咬想要脱罪,我知道错了大人,还请大人放我一条生路!」妇人拼命地搓着手,哀求地看向池南意:「池掌柜,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还有一个不足三岁的孩子,求求你,我不能死,不能死啊!」

    池南意没有说话,只是冷眼看着她。

    当下依着她求饶的态度来看,的确是有些可怜,但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将生命当成儿戏任意践踏,无论理由是什麽,都不能站得住脚。

    「大人,您可听见了,这件事分明就是她一个人做的,与民妇无关。」

    谢瑜威咬了咬牙,将地上的妇人带走,铺子里的客人们看够了戏继续吃饭。

    侯夫人身边的丫鬟冷声说道:「掌柜的,你们铺子就是这麽招呼客人的?我们夫人可是……」

    「云山。」

    「属下在。」

    「去门口立个牌子,上面就写着侯镇长一家及他家的狗不能进,其他人及他们的狗可以进。」

    「你!你说什麽?」丫鬟怒声说道:「你家竟然敢对我们夫人不敬!」

    「你们夫人。」池南意掏了掏耳朵:「你们夫人怎麽了?这铺子是我的,我想让谁进就让谁进,今日我就是不让侯家人进,如何?」

    镇长怎麽了?

    如今她的靠山可是王爷。

    「你!」

    侯夫人脸色铁青,冷声说道:「小丫头,没想到你竟是个厉害角色。」

    「呵,不算什麽,夫人过奖了。」池南意挥挥手:「夫人可看见门口的牌子了?还请您出门右转。」

    侯夫人缓步上前,咬牙切齿地说:「死丫头,你给我等着,在这镇上,本夫人有的是手段整治你,今日你躲过去,算你命大,咱们走着瞧。」

    池南意闻言,冷笑一声:「会咬人的狗都是不叫的,侯夫人,你道航还不够。」

    侯夫人狠狠地剜了池南意一眼,转身离开。

    池南意看着侯夫人的穿衣打扮,还有门外那架极为豪华的马车,心中暗忖:看来这侯家,还是蛮富裕的,我都瞧见侯家的小金库在朝我招手了。

    晚上,月色朦胧,一个身影穿梭在空荡无人的街上。

    翻越过高墙,池南意落在侯家院中。

    院墙下面的几个小厮早都睡着了,她从他们身边走过都没有被人发现。

    池南意在院中穿梭良久,却没有找到侯家库房的位置。

    难不成不在这里?

    就在这时,一个房间中传来阵阵不雅的声音。

    池南意咧咧嘴,大半夜的,这麽大动静是生怕别人听不见?

    「哎呀,你急什麽。」声音带着些许娇羞和欲拒还迎,这声音并不陌生,正是今日在铺子里对她放狠话的那位侯夫人。

    候祈年不是被抓了吗?她这是……红杏出墙?

    啧啧啧啧,这是知道候祈年活不成了,连人都不背了。

    「能不急吗?咱们什麽时候带着那些宝贝离开啊!这一天我可是盼了两年了。」

    两年!

    侯夫人竟然早就给候祈年戴了绿帽子。

    而且那个男人刚刚说的宝贝,应该就是候祈年的小金库了。

    「两年都熬过来了,还差这一哆嗦吗?那个老东西可是鬼精的很,府里库房根本就没有什麽值银子的东西,真正的好东西,都被他藏起来了,等我这些日子再找找,左不过这些东西都是咱们的,以后也会是咱们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