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相府嫡女不当了,带着空间去种田 > 第 157 章 幼年初遇

第 157 章 幼年初遇

    「即白。」

    「姑娘。」

    「去离王府,就说今晚我请王爷用膳。」

    「是。」

    街上的百姓围着天下第一庄的门口议论了很久。

    记住首发网站域名??????????.??????

    「这可是皇帝御赐匾额啊!」

    「是啊!想来从今以后,天下第一庄便是京城第一饭庄了。」

    「你傻啊!没看见那匾额上写着吗?天下第一庄!这就意味着整个大齐都不会再有比这个饭庄更好的了。」

    皇上御赐天下第一庄的事情传入了孟家。

    孟辉恨不能甩孟青禾几个嘴巴。

    「这个废物!若她没有做出那等蠢事,天下第一庄就是咱们相府的了!」

    此时,孟青禾也得到了消息。

    她愤怒地摔了桌上的杯盏,彩颦轻声说道:「小姐,您消消气。」

    「消气,我要如何消气?」孟青禾怒声说道:「可查到了郝氏饭庄背后之人的身份了?」

    「回姑娘,有了些许眉目,早在几个月前,那人便从五谷坊买了许多粮食,奴婢又问了其他几家粮铺,那些掌柜的也是这般说的,就在雪灾前些日子,那人将各个铺子的粮食都买空了。」

    「什麽?」孟青禾心下一沉。

    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笼罩在心间。

    几个月前,正好是自己重生的日子,难道说,同一时间也有跟自己一起重生的?

    怎麽可能?

    怎麽可能呢?

    「对了,五谷坊的掌柜还说,那位公子在几个月前买粮食的时候,让人将粮食送去了城郊的那处鬼宅。」

    「鬼宅?」

    「是,那处宅院先前是白家的,白家满门抄斩以后,便荒废了,只不过人们都说,那处宅院里经常传来呜咽声,极其吓人,前不久有人进去后便被吓疯了。」

    孟青禾眼睛转了转,不禁计上心头。

    她在彩颦耳边低语几声,彩颦便领命离开。

    孟青禾眼睛微微眯起,眸中满是算计之色。

    「不论是不是重生之人,这次,你都难逃一劫了,天下第一庄,你们也配。」

    夜幕降临,整个铺子里就只剩池南意和即白。

    不多时,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饭庄之中。

    即白将菜从厨房端出来才发现离王殿下已经到了。

    他眉间微蹙。

    自己对离王到来竟是毫无察觉。

    可见他与墨君砚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离王殿下。」

    「嗯。」

    墨君砚点点头,目光望向正在厨房中忙碌的身影上。

    看来,她已经知道了。

    池南意端着最后一道菜走了出来。

    「王爷倒是准时。」

    墨君砚笑了笑:「你请本王吃饭,本王自是要准时的。」

    天知道,他有多怀念在昌西镇时那药膳的味道。

    「王爷尝尝,这些饭菜是否合您的胃口。」

    「合。」

    「您还没有吃,怎麽会知道?」

    墨君砚淡笑一声,每样菜都夹了一点。

    「很好吃。」

    「王爷喜欢就好。」

    池南意坐在他对面,竟是给他斟了一杯酒。

    墨君砚见状,不由的有些诧异。

    「你要饮酒?」

     「今日宴请王爷,虽是粗茶淡饭,但美酒必不可少,这是民女自己酿的,您尝尝。」

    墨君砚浅酌一口,清冽的酒香让他止不住挑眉。

    「殿下觉得如何?」

    「甚好,真没有想到,你竟会做这些。」

    「民女多谢王爷在皇上面前美言。」

    「本王没做什麽,只是让人送了点菜入宫。」

    几杯酒下肚,池南意抬头看着墨君砚,轻声问道:「民女有一事很早便想问王爷。」

    「什麽事?」看着她认真的眉眼,墨君砚喉咙滚动了一下,突然觉得有些紧张。

    难不成她是发现了什麽?

    「王爷是不是早就认出民女了?」

    「什麽?」

    「民女在离开孟家时,曾在集市上与王爷相遇,那时,您是不是就认出民女是谁了?」

    「此话怎讲。」

    池南意摇摇头,笑着说道:「只是一种感觉罢了。」

    墨君砚端起酒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胸腔处传来阵阵滚烫,他看着眼前之人,突然轻笑出声。

    「如你所言,本王的确认出你了。」

    果然如此。

    「可是民女先前并未见过王爷,您又是怎麽认出我的呢?」

    「你或许已经忘了,在你幼年之时你曾入宫一趟,本王在那时见过你。」

    幼年?

    池南意思索片刻,并未在原主的记忆中发现任何与墨君砚有交集的画面,便是只言片语都没有。

    见她疑惑,墨君砚轻声说道:「应该在你四五岁的时候。」

    池南意点点头:「时间太久,民女已经忘了。」

    墨君砚看着她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唇角微微勾起。

    是啊,她定是忘了。

    但是自己却忘不掉,永远都忘不掉。

    白家被抄,族中之人满门抄斩,母妃自缢,他在宫中无依无靠。

    母妃在世之时,宫中嫔妃对父皇偏宠本就心生怨恨,如今他只剩只身一人,前路之艰险,可以想见。

    那日,他受了点伤,藏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人儿走到自己身边,她脸上挂着泪珠,眼中满是惶恐。

    他这辈子都忘不掉,她仰起脸怯生生地叫自己大哥哥的时候那软软糯糯的声音。

    「大哥哥,你怎麽受伤了?意儿给你呼呼。」

    他很讨厌陌生人靠近,但在看见面前的奶团子时,却止不住地想要靠近。

    许久未感受过暖意,他只想要紧紧抓住。

    后来,他才知道,这个自称为意儿的奶团子是在花园中迷路了。

    「不过是迷路,你哭什麽?」

    「我怕再也见不到娘亲,再也不能回家了。」

    提起娘亲二字,是他永远的痛。

    「你只是暂时不能见到,但我是永远都无法再见她了。」

    先前,他从未跟别人提起过这件事,但是那天,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小娃娃吐露心声。

    「那你想她吗?」

    「嗯。」

    「我曾经听人说起过,若你很想一个人,你便抬头看星星,闪闪亮亮的,你想念的人就在那里看着你呢!」

    所以,从那日起,他便时常抬头看星星。

    「王爷,王爷?」

    池南意见他愣怔,不禁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抓住了池南意的手腕。

    掌心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