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墨绿和服的情报(上)(第1/2页)
当夜。
夜色中的羽音阁,比白天更加幽邃寂静。
位于庭院最深处的包厢里,只点了一盏低矮的纸灯。
暖黄的光晕勉强照亮矮桌周围,更远的角落沉在黑暗里,家具的轮廓模糊。
极品沉香清冷甘醇的余韵未散,混合着新泡的玉露茶温润的蒸汽。
辛由美跪坐在矮桌一侧,身上是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和服。
和服质地极好,光滑如流水,在昏暗中泛着幽暗的光泽。
腰带系得松垮,在腰侧打了个随意的结,领口没有严谨地合拢,而是微微敞开着,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胸口和精致的锁骨。
她微微俯身,专注于手中的茶具……素白的天目茶碗,墨色茶筅,动作流畅优雅。
手腕翻转间,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臂。
赵源宇坐在辛由美对面的蒲团上,背靠着隐囊,姿态放松。
他手里把玩着一个小小的黑檀木茶盏,目光落在辛由美泡茶的手上,又似乎透过那双手,在看别的什么。
茶水注入茶碗,细密的泡沫浮起。
辛由美双手将茶碗捧起,恭敬地递到赵源宇面前。
低垂的眼睫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会长,请用茶。”
赵源宇接过,啜饮一口,将茶碗放下。
辛由美知道,该进入正题了。
她维持着跪坐的姿势,声音清脆:
“关于SK崔会长那边……之前您让我留意的,最近有了比较确实的消息。”
辛由美目光快速扫过赵源宇的脸,观察他的反应,“他的情人,金熙英小姐……确实怀孕了,大概两个月左右。”
“消息来源很可靠,是金小姐就诊的妇产科医院的副主任。”
“也是我以前就认识的朋友,需要的话,可以拿到就诊记录”
“目前金小姐和崔泰源会长,在汉南洞的别墅,处于秘密同居状态。”
“崔会长每周至少有三到四天在那里过夜。”
辛由美说完,便重新垂下眼帘,安静地等待。
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些许,胸腔里的芳心暗流涌动。
这不是简单的八卦汇报。
这是赵源宇首次明确直接地让她去探查另一个顶级财阀核心人物的私密情报。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终于从一个可能有用的潜在合作者,一个欲望的调剂提供者。
正式踏入了他的工具范畴。
哪怕只是最初级的。
这比任何珠宝、任何承诺,都更让她感到扭曲的安全感和……窃喜。
辛由美直到现在都还记得。
一个月前,她在深夜接到赵源宇电话,让她暗中调查金熙英详情时的欣喜场景。
赵源宇的手指在矮桌边缘轻轻敲了敲。
“证据呢?”他问,声音平淡。
“正在想办法。”辛由美立刻回答,“汉南洞那片的物业管理很严格,外人很难进入。”
“但金小姐偶尔会去清潭洞的一家私人瑜伽馆,那里我有熟人。”
“另外他们的生活垃圾也是由固定的清洁公司处理,这条线也可以尝试接触。”
她说的很谨慎,每一条途径都点到为止,但潜台词很清楚……只要赵源宇点头,她就有办法拿到更实锤的东西
赵源宇沉默了几秒。
“继续关注。”他开口吩咐,“尤其是金熙英。”
“最好能拿到更……直接的,证明两人长期稳定同居关系,并且崔泰源知晓并认可她怀孕的证据。”
“比如,共同签署的产检文件,或者未来生育相关的安排。”
“是,会长。”辛由美立刻应道,心头那点暗喜又膨胀了一圈。
任务在延续,她的价值在被持续确认。
正事似乎告一段落。
茶香袅袅,昏暗的光线下,两人之间的气氛却似乎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先前纯粹汇报与听取的公事公办氛围,慢慢渗入了一丝别的成分。
辛由美拿起茶壶,为赵源宇的空杯续上热水,动作间,和服宽松的领口又敞开了一些。
她似乎浑然未觉,抬起眼,眸子里漾着灯光的暖色,状似随意地问:
“会长最近……还常听清雅演奏吗?”
“那孩子最近为了艺术中心的独奏会,练得很刻苦呢。”
辛由美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体贴与试探,“如果清雅不合您心意。”
“或者您想换换口味……我这边,也认识一些其她不错的女孩子。”
“学艺术的,学舞蹈的,学表演的,家世清白,懂事,气质很好,也……漂亮。”
她停顿了一下,补充道:“而且都像我一样,知道规矩。”
辛由美的话说得委婉,但意思赤裸。
她在暗示,也在推销自己。
更在试探赵源宇对工具的需求,边界在哪里。
赵源宇闻言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他首次如此仔细地打量辛由美。
从她精心描画过的眉,到含着水光的眼,到挺翘的鼻梁,再到涂抹着豆沙色唇膏,此刻因紧张而微微抿着的唇。
这个女人的确漂亮,也美得惊心动魄。
昏黄的光线柔和了她五官的棱角,墨绿色的和服衬得皮肤愈发白皙。
三十三岁,确实不年轻了。
但是岁月给了这个美妇人少女绝不可能具备的韵味……懂得如何收敛锋芒。
懂得何时展现柔软。
懂得将欲望包装成体贴的成熟。
她不是尹清雅那种需要小心呵护的艺术品。
她是……一把很懂得如何让自己变得有用的刀。
赵源宇的目光缓慢地扫过,带着评估和审视。
没有任何情欲的温度。
却比情欲更让人心尖发颤。
辛由美的眼神很亮,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和破釜沉舟的决心。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的放轻了。
辛由美知道,机会的窗口,可能只会在这一刻,开启一条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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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源宇忽然笑了一下。
很浅的笑容,微不可察,但辛由美还是捕捉到了。
她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在辛由美看来,男人这不是笑,更像是确认,是应允。
然后,她看见赵源宇伸出手。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缓慢的,带着评估意味的,触上了她的下巴。
指尖微凉,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感。
“你今晚这身衣服……”赵源宇淡淡开口,“穿的不太规整。”
辛由美的大脑飞速运转。
这是指责?是暗示?还是……许可?
但她没有时间细想。
身体先于意识作出了反应。
辛由美顺从的,甚至带着一丝祈求的,抬起脸,与赵源宇的眼眸直直对上。
她眼眶里迅速积聚起一层薄薄的水汽,让她的眼神显得更加朦胧而脆弱。
时机稍纵即逝。
辛由美明白,这是她等待了太久的机会。
她必须抓住,必须表明态度,必须交出投名状。
辛由美深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
她借着赵源宇捏住她下巴的力道,缓缓决绝地自然站起身。
和服的下摆随着动作散开,墨绿色的丝绸如水般流淌。
辛由美站着,比跪坐的赵源宇高出一大截,但姿态却是全然的臣服。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动作。
双手抬起,手指颤抖着,坚定地解开了腰间那个松松垮垮的结。
腰带滑落,掉在榻榻米上,几乎没有声音。
和服前襟失去了束缚,自然地向两边敞开。
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辛由美裸露的肩背与锁骨,以及下面更多若隐若现的曲线。
她没有全脱。
只是让衣服维持在这种将脱未脱。
欲盖弥彰的状态。
做完这一切。
辛由美向前半步,重新跪下。
不是跪坐在脚跟上,而是直接跪倒在赵源宇身前的榻榻米上。
额头抵在他穿着西裤的膝盖上,姿态卑微到尘埃里。
“我知道……”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破釜沉舟的激动和扭曲的期待,“我知道您要什么。”
辛由美抬起头,泪水从眼眶滑落,划过脸颊,在下巴处汇聚,滴落。
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晰,甚至透着豁出去的亮光。
“绝对服从。”
“绝对服务。”
“绝对……不提任何要求。”
辛由美一字一顿,像在宣读誓言,“我三十三岁了。”
“在乐天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还有个女儿要保护。”
“我没什么可以倚仗的……”
她顿了顿,泪水流得更凶,但声音却越发坚定:
“但我漂亮,够聪明,懂男人,更懂……你们这个圈子里的游戏规则。”
“让我成为您的工具吧。”
“床上的工具,交际场的工具,处理麻烦的工具……什么都可以。”
“我不求名分,不求感情,甚至不求您记住我的好,只求……能在您身边,有一个小小的固定位置。”
“一个……能被您用到的位置。”
辛由美说完,就这样跪伏着,仰着脸,任由泪水流淌,任由自己最不堪,最赤裸的野心和祈求暴露在赵源宇面前。
她在赌。
赌赵源宇需要这样一个工具。
赌自己这份孤注一掷,能换来登上他那艘商业航母的船票。
包厢里死寂一片。
纸灯的光晕在辛由美赤裸的肩背上晃动,空气里弥漫着抹茶残留的微苦气息,和她身上带着体温的淡淡香水味。
赵源宇俯视着面前这具颤抖的,献祭般的身体。
他没有说话。
也没有任何温情的动作。
他只是再次伸出了手。
不是去扶她,而是用食指,再次挑起了辛由美的下巴,迫使她抬头。
赵源宇的眼神依旧冰冷。
像在评估这番话里有多少表演成分,有多少是真实的绝望与算计。
几秒钟的凝视后。
赵源宇的拇指,带着薄茧,缓缓擦过辛由美湿润的脸颊,抹去一滴泪痕。
然后,他开口,吐出了一个字:
“脱。”
没有温情,没有前戏,甚至没有多余的眼神交流。
这是一个指令,一场测试,一次验收。
辛由美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没有任何犹豫。
手指重新抬起,这次是彻底的颤抖着解开和服前襟的搭襻。
墨绿色的丝绸从肩头滑落。
堆叠在腰间。
然后是彻底地褪下。
辛由美没有完全站起,只是跪着,完成了这个将自己彻底暴露的过程。
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昏黄的光线在她身体曲线上流淌,勾勒出成熟女性独有的风韵与柔美。
也照出她手臂上和颈侧间那些因为紧张,而泛起的细微红痕。
更添了几分被凌虐般的脆弱美感。
辛由美没有等赵源宇再有动作。
她主动地向前膝行一步,伸出颤抖的手,去解他西裤的皮带扣。
指尖冰凉,动作熟练,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赵源宇垂着眼,看着她。
看着女人所有的动作。
看着她脸上交织的屈辱决绝,和那丝令人玩味的隐秘期待。
整个过程。
赵源宇像在完成一项程序,或者检测一件物品的性能。
没有爱抚,没有亲吻。
榻榻米并不柔软。
辛由美的膝盖很快被草席磨得发红。
但她咬紧牙关。
将所有可能溢出的痛呼咽回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