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做不到,就滚蛋!(第1/2页)
然而。
集团绝对核心决策者近期卷入已被广泛报道的私人道德丑闻。
与其公开宣称的价值观产生严重背离。
这并非孤立事件。
报告分析认为……这反映了SK家族控制与职业经理人混合治理模式中。
对关键人道德风险制约的系统性失效。
报告进一步担忧……这种道德层面公信力的崩塌,可能产生以下连锁反应:
国际合作伙伴疑虑……欧美及日本注重ESG投资的合作伙伴,可能重新评估与SK合作的声誉风险。
政府项目竞标劣势……在涉及大额政府补贴,特许经营或具有高度公共性的项目中,竞争对手可能以决策者个人公信力不足为由进行攻击,影响评审方观感。
融资成本潜在上升……债券信用评级中,管理声誉是潜在考量因素。持续的负面舆论可能增加未来融资的难度和成本。
内部人才与士气……核心价值主张的崩塌,可能影响对高端国际人才的吸引力,并动摇内部员工对企业的认同感。
报告最后谨慎建议投资者,应对SK集团及相关子公司证券的治理溢价进行审慎下调,并密切关注其重大决策是否因决策者个人因素而偏离商业理性。
这份报告。
是将社会舆论的滔天洪水,引导并聚焦成了冲击商业帝国根基的高压水枪。
它不谈论道德,只谈风险和成本,它告诉所有握有真金白银的投资者。
崔泰源的个人问题,已不再是花边新闻,而是切实影响SK集团赚钱能力,增加投资风险的治理缺陷。
对于视资本为血脉的财阀而言,这无疑是直插心脏的一刀。
……………
这场舆论风暴没有中心,却无处不在。
它从网络的黑暗角落滋生,被周刊赋予思想骨架,被电视节目注入娱乐血液。
最终在资本的血管里引发栓塞。
这不仅仅是要搞臭崔泰源的名声。
更要系统性地摧毁他作为财阀继承人的正当性和安全性。
其深度与杀伤力,旨在从根本上动摇SK大厦的根基。
舆论的浪潮至此,已不再是波涛,而是精确制导的湮灭武器。
每一个讨论。
每一次嘲笑。
每一份迟疑的投资评估。
都汇聚成一股无形却磅礴的压力。
沉甸甸地压向SK集团。
压向崔泰源办公室那扇厚重的木门。
风暴已然登陆。
而浪潮正一波高过一波。
SK集团总部,会长办公室。
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几本被撕碎的周刊,封面上的对比照片格外刺眼。
一个水晶烟灰缸躺在碎片旁边,已经摔得裂开。
崔泰源站在办公桌后,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网络舆情监测报告,纸张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报告上密密麻麻的图表和关键词,如同烧红的烙铁烫着他的眼睛。
忘恩负义出现次数:15832次。
道德危机关联搜索量:暴涨300%。
SK股价今日早盘跌幅:3.7%……
“废物!一群废物!”他猛地将报告摔在桌面上,对着站在办公桌前,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的公关部长咆哮,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三天了!整整三天了!”
“为什么还压不下去?”
“为什么越炒越热?”
“CJ那些狗杂种放的屁,你们就闻着香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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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关部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了,此刻冷汗已经浸湿了衬衫后背。
他不敢擦,低着头,声音发抖:
“会,会长……我们……我们已经在联系各大门户网站和论坛删帖了,但是……但是帖子太多,来源太杂,而且很多是用海外IP发的,删不尽……杂志那边,我们发了律师函,但他们根本不怕,还说欢迎起诉,正好可以继续炒作……电视台……电视台的节目,我们很难干预……”
“很难干预?”崔泰源抓起桌上一个幸存的镀金钢笔座,狠狠地砸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我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
“花多少钱!找什么人!”
“给我把这些脏东西全部抹掉!全部!”
他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却又找不到对手的困兽,“起诉!”
“立刻给我起诉那家破杂志!”
“起诉所有转载的媒体!”
“告到他们倾家荡产!”
“可是会长……”公关部长硬着头皮,艰难地说,“现在舆论形势对我们非常不利。”
“如果这个时候高调起诉。”
“可能会被对方反咬一口,说我们打压言论和心虚,反而坐实了……”
“那你说怎么办?啊!”崔泰源绕过办公桌,一把揪住公关部长的衣领,力气大得几乎将对方提起来,狰狞的面孔逼近,“就让这群混蛋往我身上,往SK身上泼粪?”
“你看看外面!现在全韩国都在看我的笑话!都在说SK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他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崔泰源松开手,公关部长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喘着粗气,走到落地窗前。
楼下街道似乎一切如常,但崔泰源仿佛能听到无数窃窃私语和嘲笑声。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面子问题。
卢武贤死后,保守派内部本就暗流涌动。
他倚仗的某些老关系正在承受庞大压力。
现在这波针对他个人,直指信义的道德丑闻。
无疑是在那些压力之上。
又狠狠踩了一脚!
那些原本可能支持他拿下海力士的声音,现在会不会犹豫?甚至调转枪口?
还有海力士……赵源宇!
一定是赵源宇!
只有他,有动机,也有能力搞到那些该死的素材,并且驱动CJ这头疯狗来咬人!
一股冰冷的寒意混杂着熊熊怒火,灼烧着崔泰源的五脏六腑。
他以为自己在玩一场高端的政治商业游戏。
但没想到对方如此不讲规矩。
一上来就掀桌子,用最下作和最有效的方式。
攻击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家族继承人最根本的立足点。
“出去!”崔泰源背对着瘫软的公关部长,声音沙哑而疲惫,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暴戾,“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
“明天早上,我不想再看到任何相关的负面话题在热搜上!”
“做不到,你就自己滚蛋!”
公关部长面色发白,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办公室。
门关上,办公室里重新陷入死寂。
崔泰源独自站在窗前。
他看着窗外璀璨却冰冷的城市,拳头捏得死紧,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一场始料未及的舆论战争,以他最意想不到的方式,已经降临。
而他似乎从一开始。
就陷入了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