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章我想看看(第1/2页)
雨水被夜风揉成细碎的水雾,落在窗户上留下淡淡的“淅淅”声,让房间里的安静更明显了。
这样的天气很适合睡觉,刚准备吹干头发睡觉的林姝袅忽然听到窗外传来另一种节奏的敲打玻璃的声音。
带着点刻意与小心,像是生怕惊动了什么人似的。
她小心翼翼的看向窗外,只见一个黑影倒映在窗外。
林姝袅!!
“妹妹,是我。”
熟悉的男声让怦怦乱跳的心脏有了和缓的空间,然后一种名叫气急败坏的情绪涌上心头。
气冲冲的走到落地窗前,果然属于陈嘉煜那张帅脸正呲着牙冲她傻乐呢。
不想让他进来了怎么办,让他继续当落汤小狗算了。
隔着窗户,某人开始装可怜。
“妹妹,外面好冷~”
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不气不气,气坏身体没人替,毕竟是自己家大哥。
没好气的打开窗户让人进来,见他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就更气了。
“你爬阳台过来的?多危险啊,还下着雨呢,你是要气死我呀!”
看着气的脸蛋红扑扑的少女,陈嘉煜心下有股强烈的满足感,恨不得她再多对他骂两句才好。
“妹妹我错了,你罚我吧,打我两下?”
说着拉着她的手就往自己胸前按,由于胸前的衣服被雨水打湿,可以清晰的感受他胸前强健的肌肉,白皙光滑而富有弹性,是让人欲罢不能的触感。
林姝袅不客气的抓了一把,听到闷哼声后连忙义正言辞的撤回。
“我可是正经人。”
完全是享受完就不承认的坏女人了。
“妹妹~”
陈嘉煜眼底是细碎的湿意,那双深邃的蓝眸像浸了雾的海,牢牢的锁着她,那里揉杂着说不清的情愫。
抬手抚上她白皙如玉的面颊,指腹摩挲着娇软的肌肤,动作中带着小心翼翼的缱绻,略带沙哑的嗓音裹着湿热的呼吸落在她耳畔,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让人心尖发颤。
“那惩罚我给你暖床好不好~”
妖孽!坏我道心!
顶着发烫的脸颊去推他,
“不需要,你走你快走!”
结果这人纹丝不动不说,眼神更是直勾勾的看向她的某个部位,眼里的欲念浓郁。
忽然想起自己只穿着白色的吊带睡衣,里面什么都没有,他这个角度……
顿时顾不上推人,双手就要环胸遮挡某人灼热的视线。
结果手腕一双大手牢牢握紧,头顶传来男人沙哑的不像话的音调。
“别遮,我想看看。”
轰!
热气从脚心涌上脑门,几乎让她站不住脚,声音软的一塌糊涂。
“你、你这个变态皮!”
“嗯,我变态,只对你。”
见少女羞恼的不行,陈嘉煜也不再逗她,强制让自己移开视线,将人紧紧抱进怀里,感受绵软香甜的触感。
单薄的睡衣瞬间被男人身上的水汽染湿,玲珑有致的身躯紧紧贴合着他的,心跳声震耳欲聋。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两人的唇贴在一起,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他的舌勾缠着她的,不肯放过分毫,像渴极了的旅人,偶遇清泉的甘甜无法自拔。
炽热的手掌按在后腰上,霸道的让她贴在下身,让她直观的感受他的冲动,迫不及待的。
林姝袅浑身软的不行,只能依靠着他的力道,被迫依附着他,仰着头,承受着,长长的睫羽颤巍巍的好不可怜。
陈嘉煜不肯放过她的每一个情态,情不自禁的轻咬着红润的下唇,口齿间溢出的水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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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依旧是熟悉的敲门声,十分不合时宜的插进暧昧的气氛当中。
林姝袅如梦初醒般的睁开眼,对上了那双如浩瀚星河的深眸,那里是如火山熔浆般的炽热温度。
咚咚咚,
“妹妹睡了吗?”
是豫成津……
陈嘉煜气的想杀人了,这人三番两次打扰他的好事,跟他有仇?
小声在林姝袅耳边进谗言,
“妹妹我们不管他,再让我亲亲。”
林姝袅水雾弥漫的大眼睛瞪向他,气呼呼的推开他。
“没睡呢,哥你等一下。”
刚要去开门发现不行,这么一个大活人待在她房间要怎么解释?
看着直挺挺站在原地压根不准备挪地方的陈嘉煜,她直接推着人往卫生间走。
陈嘉煜气愤的看向她,声音里都是委屈。
“妹妹我见不得人吗?你竟然让我藏起来!”
见他还大喊大叫的,林姝袅急的捂住他的唇。
“嘘!小点声!你想让哥听见吗。”
就是要让他听见,让他知道他在她房间,让他知难而退!
最好退回到哥哥的身份去,搞什么“骨科”文学。
干脆弯腰抱着人耍赖不走了,
“不去不去,我行得正坐得端,干嘛要藏起来。”
“你哪里行得正了,正视一下自己的行为,你是半夜爬阳台进来的。”
“哦,妹妹担心我是不是,那我下次走门。”
男人厚着脸皮将脸埋在她脖子上,啄吻着。
林姝袅气的狠狠的在他下颚处咬了一口,
“哼,再用力一点,留下印记我好宣誓主权。”
这句话太权威了,让她连忙松了口。
小声威胁,“再不听话我不理你了。”
“啧,你欺负我,得到了就不珍惜?”
林姝袅懒得听他废话,将人推进卫生间,关门前警告的看了他一眼。
整理了下发型,拍拍红晕的脸蛋,这才披着外套开门。
“哥,怎么了?有事吗?”
豫成津先是下意识看了眼房间,没有发现异样后这才注意到林姝袅异常红润的脸,还有略带红肿的唇……
那抹红润太过扎眼,不是害羞的粉,而像被反复揉过的艳,刺的他瞳孔骤然紧缩。
那是被人反复啃咬、研磨才会出现的娇艳。
呼吸猛地一滞,喉结上下滚动着,烦躁的情绪如烈火燎原般席卷全身。
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节泛白,甚至连指骨都在隐隐作响,身上的暗火烧的他胸腔发闷,连带着眼神都带着压抑后的锐利,恨不得立刻冲进去将某个罪魁祸首挖出来。
“妹妹一个人?”
“嗯……”
“下雨了天气潮,我让人煮了红糖姜水,喝一点?”
“好,谢谢哥。”
但男人却微笑着端着红糖水不放,一副要进房间的架势。
“妹妹我能进去吗,我有话想对你说。”
“啊,那、那好吧。”
心虚的看了眼卫生间,将人引进房间。
此时被迫躲起来的陈嘉煜眼神同样不好,下颚紧绷着,冷鸷的目光似是能透过房门落到外面的人身上。
心思叵测的老男人,半夜三更来女孩子房间绝对不怀好意。
丝毫没有反思自己的意思,全是对别人的恶意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