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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定都北平是步臭棋

    天幕中,宁远拉着阴蔓走在宽阔的白石广场上,两旁高耸的红墙透着一种肃杀。

    「夫君,刚才你说明成祖迁都是步臭棋,蔓儿不解。」

    阴蔓仰着头,眼中满是求知欲,「他身为雄主,定都于此,难道不是为了更好的治理天下吗?」

    与此同时,大明永乐年间。

    「胡言乱语!黄口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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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成祖朱棣站在大殿前,气得浑身发抖,胡须乱颤。

    他指着天幕破口大骂:「朕定都北平,乃是经过深思熟虑!朕要在这儿看着蒙古那帮兔崽子,不让他们南下半步!」

    「你一个两千年后的平民,你懂什麽治国?你做过皇帝吗?你指挥过千军万马吗?」

    「父皇息怒,保重龙体啊!」大胖儿子朱高炽赶紧上前扶住。

    「爷爷别生气,这后世之人或许只是随口胡说。」好圣孙朱瞻基也出言劝慰。

    然而天幕中,宁远的声音再次响起,透着一股穿越历史的冷冽。

    「蔓儿,咱们先说说朱棣为什麽要定都北平。他这人,心思重得很。」

    宁远停下脚步,指着北方。

    「第一,朱棣这皇位是抢来的,他从北平打到南京。」

    「南京那些江南士大夫骨子里看不起他,觉得他是篡位的贼。他在南方根基不稳,睡不踏实。」

    「第二,北平是他的大本营,他在燕王任上经营多年,手下精锐丶亲信全在北方。」

    「定都北平,他才觉得这江山真正握在手里。」

    「第三,他也是为了削藩。他自己就是藩王起家夺的权,自然怕边关那些手握重兵的藩王效仿他。」

    「所以他乾脆自己坐镇边关,名义上是天子守国门,实则是要把边军大权牢牢收回中枢。」

    听到这里,万朝观众纷纷点头。

    「这朱老四想得挺周全啊。」

    刘邦抠了抠下巴,「要是朕,朕也回沛县待着,在长安总觉得那帮秦朝旧臣眼神不对。」

    洪武位面的朱元璋也冷静了下来。

    他看了看趴在板凳上丶已经准备好接受第二次毒打的小朱棣,眉头微皱。

    「老四这几步,确实算得准。」

    老朱心里暗道。

    他也想过迁都,因为南京离北方蒙元残馀太远,调度不便。

    照宁远这麽说,朱棣的做法似乎并无不妥。

    然而,阴蔓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夫君,听起来他算无遗策,为何说是臭棋?」

    宁远冷笑一声,语气陡然拔高:「因为他算的是朱家的私权,不是华夏的国运!」

    「他这步棋,直接把大明的脖子锁死在了绞刑架上!」

    万朝寂静。

    朱棣的怒骂戛然而止,死死盯着宁远。

    「什麽叫天子守国门?后世说明朝有骨气,不和亲丶不赔款丶不割地丶不纳贡,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宁远自嘲一笑,「听着热血沸腾吧?但在战略上,这叫把中枢当人质!」

    「南京控江南财赋,有长江天堑。」

    「若定都南京,北方丢了,还可以退保江南,进可北伐,退可稳住国本。可北平呢?它贴在蒙古人的刀口下!」

    宁远划开手机地图,指给阴蔓看:「居庸关一破,敌方铁骑一日便可直抵城下。」

     「这就导致了大明后世无数次的灾难,土木堡之变,皇帝直接被俘。」

    「庚戌之变,人家打到京城根下烧杀抢掠,还有后来的后金,三番五次围困北京。为什麽?因为首都就在人家前线!」

    「为了保住这个首都,大明不得不把全国的精锐丶财赋丶粮草全部填进北方这个大窟窿里。边疆稍微一响,举国震动。」

    「江南的民力被长年累月的漕运丶兵饷彻底拖垮。大明的财政,从永乐起就埋下了崩毁的根。」

    阴曼蹙眉:「可他不是为了压服蒙古吗?」

    「控边有重镇即可,何必拿国都赌命?」

    宁远摇头。

    「更蠢的是,朱棣为了北平的安全,弃了大宁卫,丢了塞外屏障,让北平陷入三面裸奔的尴尬境地。」

    「他在位时是雄主,能五征漠北,压得住。」

    「可他的子孙后代呢?谁能保证代代是战神?他留给后代的不是一座坚城,而是一座随时可能被围死的孤城!」

    「最后的结果是什麽?崇祯年间,李自成打进来,满清在关外虎视眈眈。」

    「因为首都在北平,朝廷想南迁都没机会,大臣们怕承担丢弃京师的罪名,硬是把崇祯耗死在燕京。」

    宁远长叹一口气:「最后,这位皇帝只能在那棵歪脖子树上挂着。」

    「如果首都在南京,哪怕北方全丢了,大明依然能组织起有效的抵抗,绝不会被几个月内彻底灭国。」

    「朱棣这一迁都,是爽了自己,却让大明失去了所有的战略回旋馀地。」

    万界沉默。

    原本热火朝天的万朝观众,此刻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

    定都哪里,竟是如此致命的问题?

    秦始皇嬴政陷入了长久的思索。

    他想到了关中的地形,想到了函谷关。

    若关中守不住,大秦确实也就没了。但这明朝的北平,似乎比关中还要凶险。

    大汉位面,刘彻看着地图,脸色阴晴不定。

    他在想,如果长安就在匈奴眼皮子底下,大汉还能不能打出那场封狼居胥的胜仗?怕是光保卫京师就够呛了。

    永乐年间的朱棣,此刻颓然坐在椅子上。

    他没再骂,因为宁远列举的那些事件,土木堡丶庚戌之变丶后金围城,虽然还没发生,但听起来是那麽的真实,那麽的符合逻辑。

    他看向自己的长子朱高炽。

    这个大胖儿子一直主张回南京,自己为此还没少骂他。

    现在看来,这个看似懦弱的儿子,看的竟比自己远?

    「老大……」

    朱棣声音有些沙哑,「你也觉得,朕迁都是错的?」

    朱高炽吓得一哆嗦,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儿臣不敢乱说。父皇雄才大略,定有计较。」

    朱棣又看向朱瞻基,朱瞻基张了张嘴,最后低头叹息。

    而洪武位面,朱元璋的暴怒再次爆发。

    「朱老四!你给咱滚过来!」

    老朱抄起鞋底,对着小朱棣就是一顿猛抽。

    「叫你定都北平!叫你耍小聪明!叫你抢你大哥家皇位!」

    「咱就说嘛,迁都是为了控边,你倒好,直接把脑袋伸到人家刀底下去了!」

    「还害得咱后世子孙挂歪脖子树!咱今天非打死你这个孽子不可!」

    小朱棣被打得满地找凉快,心中委屈极了:那都是未来的我乾的,现在的我还是个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