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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得赐蟒袍

    皇宫,乾清宫。

    「咱知道了,你下去吧。」朱元璋靠在了椅背上,双眼闭起。

    「是!」蒋瓛躬身行礼,缓缓地退出了乾清宫。

    蒋瓛退下之后,朱元璋身旁的随侍太监很有眼力见,立刻招呼着周遭伺候的宫女太监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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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吱呀的关门声响起,朱元璋轻轻地叹了口气,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九江这孩子有孝心,心思敏锐不说还活泛,以前总是觉得他还小,没有太在意过,如今来看,以后怕是只需稍加打磨一番,就必然能成为标儿的左膀右臂。」

    「人品又好,心思还活泛,最重要的还是咱的亲人,咱也不用担心日后标儿身边没人了……」

    说着说着,朱元璋再次长叹一声,双眼再次闭了起来,靠在了椅背上,似是在自言自语。

    「先有保儿这孩子,如今又有了九江,姐姐,你和姐夫在九泉之下也可以放心了……」

    随着朱元璋的话落,乾清宫中陷入了一片寂静。

    不知道过了多久,朱元璋猛地睁开眼睛,坐直了身体:「来人!」

    「陛下您吩咐。」一直在门口候着的随侍太监立刻推门走了进来。

    「你这麽的,去尚衣局给他们传个话儿,让他们去宝儿家等着,等九江回家以后给他量量尺寸,回头给九江做件蟒袍。」

    「是,奴婢这就去办。」随侍太监躬身退下。

    ……

    曹国公府。

    「殿下您慢点。」李景隆先一步跳下了马车,然后转身搀扶着朱标下车。

    「这要是让父皇看见你扶我下车,怕不是要骂我两句。」朱标一边笑着一边说道。

    「哪有这麽严重?」李景隆笑着说道。

    「其实那七天也就是没吃饭而已,甚至都算不上是没吃饭,我娘他们都有喂我米水,也就刚醒来的时候感觉不太适应,醒来之后我吃了碗我娘做的咸煮,早就好多了。」

    咸煮,类似于后世的疙瘩汤,只不过在眼下这个年代,咸煮的材料通常不是白面,而是豆渣之类的。

    当然了,曹国公府显然不至于落到这个境地,况且,豆渣这种蛋白质含量较高的食物并不适合七天没吃饭的李景隆。

    这个时代的医生虽然不知道什麽是蛋白质,但也知道肠胃虚弱的人不能吃油腻的食物。

    毕竟,李文忠前脚刚走,李景隆就昏了过去,当时负责给李文忠治病的淮安侯华中如今还在曹国公府呆着呢。

    不过,说到华中……

    ……

    「未亡人毕氏,见过太子殿下。」听闻儿子与太子一同归来,曹国公夫人毕氏也出来迎接。

    「嫂子多礼了,一家人无需如此。」朱标上前两步,亲自将毕氏扶了起来。

    「这两天辛苦嫂子了,不过方才孤和九江聊了一会儿,觉得日后嫂子可以安心了,九江很好,方方面面都考虑的很周到。」

    「日后啊……」朱标带着感叹的语气,抬起头看向了门上的牌匾。

    「这曹国公府可以交给九江了。」

    「殿下谬赞了。」毕氏微微躬身,摇头说道。

    「九江虽然年纪不算小了,但是当家的走得早,很多东西还没教给他,若想承接什麽担子的话还需要历练。」

    「嫂子放心吧。」朱标原本想宽慰毕氏几句,因为在他看来,钟山一行中李景隆的表现可谓是出色。

    但转念一想,眼下不是安慰毕氏的时候,更多的还是要表露出他与李家的亲近。

    「九江是我的侄子,以后他就跟着我了,回头等孝期过了,我就上禀父皇,让他在东宫当差。」

    「谢殿下厚爱。」听朱标这麽说,毕氏赶忙见礼。

    「娘,别让殿下在门口站着了。」听到这里,李景隆才开口说道。

    「让人泡茶吧,再准备些吃食,这马上中午了。」

    「这些日子府上事务繁多,忙昏了头了,还请殿下见谅。」毕氏闻言福身一礼,转身就准备去吩咐下人。

    「嫂子别忙活了。」朱标赶忙摆手。

    「出来这麽长时间,我也该回去了,父皇早上差人送的摺子还没看完呢。」

    「再说了……」朱标一边说着,一边对旁边招了招手。

    「过来吧。」

    「奴婢拜见太子殿下。」早早就在一旁等着的随侍太监朱礼赶忙上前行礼。

    「起来吧。」朱标摆了摆手。

    「谢殿下。」朱礼闻言起身,转身对着李景隆母子二人躬身。

    「见过夫人,见过小公爷。」

    「客气了。」李景隆点点头,双手虚抬示意朱礼起身。

    明初太监地位低下,但正所谓宰相门前七品官,别的太监可以不在意,朱元璋身边的随侍太监还是得正眼瞧的。

    「父皇让你过来的?」朱标摆了摆手,插话道。

    「回殿下,正是陛下让奴婢过来的。」朱礼躬身行礼,然后对着身后招了招手。

    「这些是尚衣局的人,陛下命奴婢带他们过来为小公爷量身子,回头让他们做件蟒袍出来。」

    「嗯……」朱标闻言点了点头。

    「殿下,这不妥……」朱标还没说什麽,李景隆倒是紧张起来了。

    「此前臣与殿下说过,眼下这个时候不适合的,臣要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接了陛下赏赐的蟒袍,那岂不是坐实了陛下任人唯亲……」

    「你也说了是赏赐,父皇的赏赐你还能不要不能?」朱标笑着拍了拍李景隆的肩膀。

    「父皇的话就是旨意,你若是不要,那岂不是抗旨不尊?」

    「殿下,话不是这麽说的……」李景隆还想推辞,只不过却被朱标挥手打断。

    「行了,既然是父皇赏的,那你就安心收着。」蟒袍一事,显然朱标也是赞同的,不然也不会劝着李景隆收下。

    「再说了,如今你爹他突然离开,且不说你我两家的亲戚关系,就说作为功臣,若是不帮衬着点,那岂不是让功臣寒心?」

    ……

    朱标一句话堵得李景隆说不出话来。

    见李景隆不再推辞,朱标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以为李景隆是在他的劝说之下接受了赏赐,但殊不知李景隆正在内心腹诽他方才的话。

    不让功臣寒心?你们父子俩可是寒了不少功臣的心啊,可以说历朝历代都难以找出你们父子俩这麽狠的人了……

    不过说归说,李景隆是没资格说这话的,因为他们曹国公李府的确是得了老朱家不少的恩惠。